一來這俗世俗務總須有人管著,否則這吃喝用度便無著落,二來也是提防著哪個不長眼的爬墻角窺視。
李木田今日心大好,慢悠悠地坐在田埂上和村里的老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
————
李家。
陸江仙的神識落在院中閉目盤膝而坐的李通崖三人上,幾人的頭頂頓時浮現出若若現的白芒。
李尺涇的白毫最長,大約八寸,閃閃發亮,李通崖與李項平分別為六寸與五寸,李長湖僅僅長三寸。
初次修行《接引法》顯現出的白毫代表著此人與玄珠符種的契合度,白毫一尺者吞符種,便能宛若靈竅之人。
李尺涇白毫八寸,便可達到靈竅之人八修煉速度,而李長湖白毫僅僅三寸,修煉速度只有靈竅者的三。
也就是說李長湖修煉一整天還抵不上別人修煉四個時辰…
第九章 白丸
月上柳梢。
李尺涇驟然睜眼,著坐在一旁捧著記錄《接引法》的布帛喝著茶的李木田。
“父親,這兩月法訣我已爛于心。”他頓了頓道:“今日是八節之立夏,或可一試。”
“去試吧。”
李木田點點頭,緩聲道。
李尺涇大喜過,三個哥哥也滿心期盼,幫忙著焚香沐浴,立了案臺在院里。
再由李木田恭恭敬敬地請出法鑒,用前些日子親手雕刻的螭龍紋鏡架支住,案前了九柱香,擺了瓜果。
陸江仙不有些汗,這案敬香供果,卻像在祭拜他這個死人。
案前李尺涇三拜九叩,跪著躬低頭,恭恭敬敬地開口道:
“李家弟子李尺涇,恭請玄明妙法,司命安神,奉道修行。”
“當以時言功,不負效信,隨箓焚化,謝太。”
言罷,他放空心神,催法訣,多次服食自然太和之氣。
陸江仙同時心念一,鏡面上頓時流溢彩,如水波粼粼。
“有反應了!”
李木田等人大為振,死死地盯著案面。
卻見那青灰鑒子嗡嗡作響,鏡面上躍起一道白丸,圓坨坨灼灼,白閃爍,照的庭中白茫茫一片,亮得幾人睜不開眼。
李尺涇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轟然作響,一道威嚴厚重的聲音驟然浮現:
“茲有李氏子弟,戒除,止塞愆非,制斷惡。賜下玄明妙法,使之發生道業,從凡圣,自始及終,先從戒箓,然始登真。賜下《太吐納養經》一卷,金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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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尺涇連忙從地上爬起,盤膝而坐,那道白丸一躍而起,沒其泥丸宮,他頓時全一震,淹沒在腦海中繁復的信息里。
那白丸授了法訣,在泥丸宮輕輕一轉,順著經脈而走,最后落在了下丹田氣海中。
李木田幾人看著那玄珠符種沒李尺涇頭頂,頓時張不已,提心吊膽地看著李尺涇盤膝而坐,閉目存神,就這樣盤膝坐到了天亮。
待到太落下,金烏飛起,李尺涇終于渾一震,緩緩醒來。他張目一,邊圍了一圈兄弟,滿是焦慮不安的神。
“父親哥哥!我得了玄珠符種,已經修仙之門!”李尺涇興地一躍而起,激地抱住了父親。
李木田樂呵呵地抱著李尺涇轉了一圈,李通崖幾人長舒了一口氣,神也興激起來。
“我得了一法訣,喚作《太吐納養經》”
李尺涇言罷,便開口念出法訣綱要,誰知氣海中白丸輕輕躍,他一瞬間竟失了聲,咿咿呀呀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大驚失,下意識地捂住,又開口喚道:
“父親!”
見自己又能開口說話,李尺涇長舒一口氣,不信邪地又試圖念出法訣綱要,卻發現念不出也默不出。
“這仙法寫不出也念不出,好生神奇。”李尺涇臉微變,出狼狽的神。
“不必張。”
李長湖笑著李尺涇的腦袋,看父親恭恭敬敬地將桌上的法鑒請了回去,又開口道:
“待到夏至,我們幾個一同請法。”
“大哥。”李尺涇卻是打斷了他,猶猶豫豫地說:“這符種好似只有六枚。”
“只有六枚?”李通崖本提著《接引法》細細讀著,聞言向了他,疑地反問道。
“我得了玄珠符種,朦朧間腦中多了許多東西,什麼修仙六境,什麼胎息養,這法鑒好像只能分出六枚符種。”李尺涇坦言道。
李項平點點頭,寬道:“如此神奇之,奪天地造化,數量本就不多。”
大哥李長湖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對著幾個兄弟道:
“都回去睡覺吧,候了一夜,也疲了。”
“是怕嫂子擔心吧!”李項平哈哈一笑,揶揄道。
“你這孩子!”李長湖卻也大大方方,笑著指了指李項平,又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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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田蕓就好。”
“大哥點什麼鴛鴦譜!”李項平臉龐一板,扭頭出了院子,回房中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李長湖大笑著進了前院。
“有戲!”
李木田捻著胡須,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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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如水。
李尺涇閉目盤膝坐在院中,雙手掐訣,從氣海中引出一道氣流,從經脈中游走,躍過頸十二重樓,從眉心浮現而出。
霎時間,李尺涇眼前一亮,如水般的月緩緩向眉心游去,與那縷靈氣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