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這件事，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算了。」
「我也沒有。」
正好是紅綠燈，裴子川踩下剎車。
轉過來，神極為認真：「林晚意，我喜歡你。」
「因為喜歡，所以珍惜。」
因為珍惜，也絕對不會趁人之危。
他只是被我摁著親了很久。
什麼也沒干。
我喝醉了，不小心吐在床單上了。
所以他才給我換了新床單。
至于腰酸的——
大概是因為我親到快缺氧，意識那個了吧。
宋懷野呆了：「啊？」
我也呆了，滿頭問號：「啊？」
從未設想過的事發生了。
他們都、都都都沒有？
那我肚子里，懷的是個什麼？
18
醫院里。
又是上次那個醫生。
他看著片子，面茫然：「奇怪，上次看確實是懷孕了呀？」
「這是咋回事呢？」
這是咋回事？
怎麼還問起我來了？
我怒了：「你等著，我攢錢找人弄你。」
醫生立即坐直子。
「真的不應該呀？」
我只想要個準話：「我到底懷沒懷？」
醫生斬釘截鐵：「這次沒有。」
我不了了。
「那上次是怎麼回事？」
醫生拿出那天的就診記錄，厚厚一沓。
翻啊翻，翻啊翻。
突然停住：「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那一天，還有另一個來就診的，也林晚意。」
我 24 歲， 28 歲。
片子拿反了。
那天我只看了名字。
沒看見后面跟著的年齡。
醫生忐忑地看我一眼，了把汗：「是我做得不對。」
「對不起，林小姐。」
「我會打報告，如實陳述我的失職。」
我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行吧。
小腹又開始作疼了。
既然沒懷孕，我就知道疼的原因了。
上個月我焦慮失眠，例假直接連夜出走。
現在是要來了。
我慢慢走出去。
原本互相橫眉冷對的兩人立馬直起子。
「怎麼樣？」
宋懷野神張。
而裴子川神淡然，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杯茶。
他遞過來：「烤黑糖波波牛，熱的。」
「喝了肚子應該會好一些。」
經期疼的時候，我一直習慣喝這個。
宋懷野知道這很正常。
他竟然也知道？
我說：「你猜對了，確實是例假。」
宋懷野站在一邊，看了眼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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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低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他別過頭，神到底失落。
19
但我也沒收下裴子川的茶。
因為我真的怒了。
我的投懷送抱，同時被兩個人拒絕了？
我還在這幻想自己做渣，擔心被做 PPT 呢——
原來我只是個小丑。
行啊，真是行得很啊。
我沒收了宋懷野的鑰匙，把他們趕出門外。
再次把他們拉黑。
眼不見，心不煩。
然后自個兒點了茶，上暖寶寶。
再舒服地鉆進被窩。
我滿意地點頭。
心舒坦多了。
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看，是那個好心網友。
【在嗎？你和你喜歡的人發展得怎麼樣了？能幫幫我嗎？】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我秒回：「在的，吹了，沒喜歡的人了。」
「你怎麼了？」
【事說起來有點復雜，我長話短說吧。】
【還有一個男的也喜歡我喜歡的生。】
【我原本以為，我和青梅竹馬十幾年，更了解。】
【但我發現，那個人對的了解，不亞于我。】
【更糟糕的是，他做得比我好。】
我耐心追問：「是怎麼個事呢？」
【比如今天，來例假。我明明知道有喝茶的習慣，卻沒有給點。】
【那個男的給點了。】
【我是不是做得很糟糕？怎麼辦？】
這劇怎麼這麼悉？
一看一個不吱聲。
我直接一口茶噴出來：「宋懷野？」
20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小了。
誰能想到。
給我出主意，讓我直接睡了裴子川的人。
竟然是宋懷野？
那邊顯然也驚到了。
來回切換顯示「正在輸中」。
過了很久。
宋懷野才發過來三個字：【你是誰？】
像是不愿意面對現實。
我頓時嘆口氣，心復雜。
「你覺得我還能是誰？」
我覺得屏幕那邊。
他可能已經把自己的大拍斷了。
過了五分鐘……
他發：【林晚意，開門。】
【我有話想對你說。】
打開門，是和那天相同款式的玫瑰。
宋懷野的眼底被襯得紅紅的。
「林晚意，我喜歡你。」
「我知道我稚，毒舌, 心大意。」
「也知道我不如裴子川做得好。」
「但我還是很想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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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學，學怎麼做一個好男朋友。」
「我從來沒喜歡過人。」
他看起來快哭了。
「那天你找我，我其實很高興的。」
「我不知道，這是應該大膽直接說出來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
21
雖然早有預料。
但宋懷野真的向我表白。
我的腦袋還是嗡了一下。
完蛋了。
林晚意，讓你作, 讓你招惹。
這下好了。
宋懷野眼圈一紅。
我的心也跟著了。
但我真的對他, 沒有覺。
我為難地說：「對不起，我不該親你。」
宋懷野懂了。
他倏地松手, 玫瑰花頓時砸落在地。
七零八落。
他慌忙彎腰去撿：「對、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他脊背到肩膀, 都在發抖。
撿好了，也還是蹲在原地。
沒有抬頭。
我默了默，忽然有點心疼了。
直接一個心直口快：「也不是不行。」
宋懷野抬頭, 明顯怔愣了一會兒。
我艱難地說：「倒也不用這麼難過。」
「你不是要個機會嗎？機會還是可以的。」
至于后面——
我眼神飄忽。
還是先把這關過了再說吧。
我還是太心了。
啊，但我何錯之有呢？
22
宋懷野前腳剛走，對門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