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卻吐出這樣一句話?
他是在說自己難看?
沈眉頭微皺,「這位先生,我很謝你救了我,但是可以先回答我的問題嗎?或者先放開我。」
季隨淡淡地瞥了一眼,倒是放開手再度坐了回去。
「很憾沈小姐,你的太弱,孩子已經沒了。」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在真正聽見的那一刻,沈的心還是一陣鈍痛。
終究還是失去了唯一的希冀,這個世界上唯一和有緣關系的羈絆。
沈吸了一口氣,強心的酸,可淚水還是不斷從眼眶滾落。
一旁的季隨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待沈心平復些許,他才緩緩道:「醫生說你太弱,即使這次保住了這個孩子,也不一定能堅持到生產,為了你的生命安全,這是最好的方式。」
一般孕婦懷孕醫生都會先檢查孩子的健康狀況,如果孩子有病或者會威脅母健康,都是建議在三個月前流掉的,這也是為了母親的生命安全。
季隨說這些話原本是想安,可卻讓沈的心再度一痛,狠狠地看著他,「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那是我的孩子!」
季隨目依然很平靜,「那也是我的孩子。」
第4章你還欠我一個人
第4章你還欠我一個人
沈愣住了。
他居然是那晚的男人!
當初在拿到化驗單的時候沈就知道孩子肯定不是薄司夜的。
可這并非本意,只能說是一場意外。
甚至都做好了那個男人可能會長得很丑,很老的心理準備。
當時看見薄司夜和林清雅的照片時,格外地六神無主,打了好幾次薄司夜的電話想問清楚,可幾次都打不通,恰巧又被薄老太太刁難,第一次離家出走還去買醉。
誰知卻遭到了陌生人的擾,好不容易擺了那人,就已經不想久留,就在結完賬想離去的時候,卻突然開始發熱,腦子也變得混沌了起來。
這時突然聞到了一悉又好聞的香味,隨后下意識地就了上去地抱住了對方。
之后發生了什麼,已經完全忘記了。
甚至連和纏綿一整晚的男人長什麼樣都沒看清。
醒來以后看著床單上那抹刺眼的紅,六神無主極了,看著浴室那邊傳來聲音,還有人影在晃,便連忙強撐著酸疼痛的軀,匆匆撿起地上被撕破的服套上狼狽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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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懷上,明明在下班后就去藥房買了急避孕藥,而且還在醫院的休息室仔細清洗過男人留下來的痕跡。
可在兩個月后還是發現自己懷孕了。
命運真是可笑,不想要孩子的時候偏偏讓這個孩子來到邊,當決心接這個孩子的時候卻又無奪走。
沈覺得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于是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開口,「也罷,你走吧,我們就當沒有認識過。」
季隨卻未曾有反應,只是漫不經心地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袖扣,「沈小姐,我想你可能忘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忘了是誰在薄家把你帶到醫院的?」
沈神一僵,隨后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季隨,「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還欠我一個人,就不能這樣走了。」
「那先生你想怎麼樣?」
季隨定定地看著,隨后輕輕勾,「沈小姐覺得呢?」
沈神再度一僵,就聽見季隨再度漫不經心地道:「說起來倒是很有意思,沈小姐和丈夫結婚兩年,居然還是子之……」
「先生!」沈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本來蒼白的臉居然因惱染上了一紅暈,「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覺得我的措辭并沒有什麼問題,而且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沈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很簡單,你懷了季家的孩子,我祖母想見你。」
「那是意外,而且孩子已經沒了。」沈忍不住提醒他。
「所以沈小姐,我希你我能合作。」
「合作?」沈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這位季先生,孩子已經沒了,你讓我們拿什麼去和你的祖母差?」
誰知季隨的卻再度一勾,「沈小姐,你我都是健康的正常男,再要個孩子似乎也不怎麼困難。」
沈格外震驚地看著他,隨后幾乎是從牙里出一句,「你想都別想!」
第5章活閻王季隨
第5章活閻王季隨
「給我個理由?」
「這還需要理由嗎?你我沒有,而且我怎麼可能給陌生男人生孩子?」
「那你先前又為何拼命想要保住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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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沈惡狠狠地看向他。
季隨似乎有些不明白沈的憤怒從何而來,只見他歪著頭一臉不解地看著沈,修長的指尖放在扶手上微微著,似乎是在費解地思考著。
他這幅樣子讓沈心一,沒由來地惡寒。
明明是在說那麼可怕又可惡的事,這個男人居然還能這麼面不改,似乎只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般平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