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顯然是想要趕自己走了。
不過就算不走,強行留下也只是自取其辱。
沈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我明白的院長,我做完今天就會辭職了。”
院長很滿意沈的識時務,又象征地關心幾句,順帶告訴沈等風頭過了可以再回來。
沈只是笑笑沒說話,應付完對方便掛了電話。
當掛掉電話之后,外面的門就被打開了。
沈下意識地抬頭,就看見季隨站在不遠,緩緩向這邊走來。
“沈醫生氣好像不太好,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沈現在已經沒力再應付他,只說,“如果你是來看病的,就開門見山一點,如果是有其他無關要的事,恕我不奉陪。”
季隨微微勾,“來醫院當然是看病的。”
隨后他便坐了下來,格外自覺地服,解扣子,“沈醫生,過來吧。”
沈只能拿著藥箱上前幫他查看傷口。
小心地拆開繃帶檢查了一番,說,“傷口有些泛白,結痂的況也不是很好,季先生您傷口是不是曾經大面積地沾水了?”
“先前下過一次水。”
沈的表不怎麼好看,“傷口在恢復期間是不能大面積沾水的,您洗澡的時候最好也讓別人幫一下忙。”
季隨看著,薄微勾,“我不習慣讓其他人幫我洗澡,沈醫生想代勞嗎?如果是你的話,可以考慮。”
沈一愣,隨后有些氣憤地將手上的繃帶往前面一扔。
季隨說,“怎麼了?”
“沒事。”沈的表很冷。
季隨看著倔強的側臉,再度啟,“你覺得我很討厭?”
沈沒回答。
季隨也不失落,只是再度說,“在沈醫生看來,是真小人讓人討厭,還是那些偽君子更讓人厭惡?”
“這有區別嗎?”
“沈醫生覺得沒有區別嗎?”
沈垂眸,沉默了許久,才說,“你到底想說什麼?你這樣拐彎抹角,是想告訴我,你是真小人,還是偽君子?”
“為什麼要這樣問?”
“我覺得你這樣的人,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是廢話。”
每次和這個男人相,永遠都是被的那一個。
而且不覺得以他的脾氣會就此放棄,所以他剛剛說那些話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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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不解的時候,頭頂上方卻傳來一抹笑聲。
幾不可聞的笑聲,卻聽見了,可當再度抬頭,男人的目卻和從前一樣冰冷,角是過去那樣帶著嘲弄和玩味的弧度,若有似無。
就說,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會笑呢。
季隨居高臨下地看著,說,“我是什麼在你眼里其實并不重要,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沈,在人的惡意和真正的苦難面前,你的善良和自尊,永遠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第24章當好人還真是辛苦
第24章當好人還真是辛苦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的家,季隨今天難得沒有刁難自己,在自己幫他理好傷口之后便轉離去了。
只是臨走之前,用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
沈承認,無論是他的話,還是他的眼神,都讓到格外的不安。
他到底想要告訴自己什麼呢?
沈思來想去沒想出個所以然干脆暫時放棄,主打電話給了鄭鈞。
鄭鈞依然還是不停地道歉,沈說,“這事和你沒關系,不過現在這種況,你已經不方便當我的辯護律師了。”
“我明白,如果大小姐有什麼需要,一定及時聯系我。”
“嗯……”
說完之后沈便掛了電話。
剛剛掛掉電話,沈就收到了薄司夜的律師函,開庭時間也被提前了。
辭職之后沒有了收來源,算了算自己的余額,業有名的律師都不能算在預算,這幾天跑了不律所,最終在時間即將到來之際才敲定下來。
雖然心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一審不出意外,沈敗訴了,而且敗地很徹底。
“鑒于此案雙方各執一詞,本席宣判沈士和薄先生于三日后辦理離婚手續,財產分割由夫妻雙方私下調解。”
法院外,律師提醒沈,“沈小姐,案對您很不利,現在不僅有流言的紛擾,而且這次新上任的法,還是您丈夫的舊友。”
聽說薄司夜在他上砸了不的錢。
本來男方過錯方想分割財產并不是難事,可現在的況不一樣了。
沈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樣的表,在對方的目下,緩緩開口,“我明白了,剩下的錢款我會打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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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有些歉意,不過實在是莫能助,安了幾句便轉離去了。
沈也打算離去,卻看見不遠,林清雅挽著薄司夜的手臂,楚楚可憐的臉上此刻卻帶著勝利者的得意姿態。
“姐姐,我們早就和你說過了,和司夜作對是不可能有好下場的,何必這樣自找苦吃呢?”
沈不想和他們廢話,轉就想走,卻被兩人攔住了去路。
“姐姐,識時務者為俊杰,你還是快點放棄吧,先前孩子的事我已經不怪你了,但婆婆急著想要抱孫子,如果你能給司夜生個兒子,我愿意接納你的,你也還是薄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