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渺悶哼著,抓著霍祁的頭發,黑白分明的眼瞳對上霍祁幽深的黑眸,黑眸里醞釀著燥意。
只一眼,易渺渾發。
霍祁的薄印上的紅,兩只大掌抓著不及盈盈一握的腰肢,兩人齒糾纏,氣息火熱地融著。
易渺靠在霍祁的膛,手放在霍祁堅實的腹上,臉上緋紅,慢慢地平緩呼吸,眼睛卻看著霍祁的黑眸。
霍祁額角有一些細的汗,在迷蒙的視線里,霍祁棱角分明的臉有些朦朧。
到霍祁凌厲的眼神虛虛的落在腰上,忍著聲線里的抖:“在想什麼?”
霍祁將手放在潔的背上,帶著薄繭的指腹挲著,聲音冷淡中帶了些嘶啞:“池月月,你能接嗎?”
了然地笑著,嗓音有些抖:“我說過了,我不會再管你那些事,所以,你隨意。”
視線突然晃了一下,易渺抿皺眉,眼底有些霧氣,腳趾微微蜷。
易渺抬起頭,又將紅印在霍祁微涼的薄上,兩只手抓著霍祁的頭發。
霍祁的氣聲落在耳邊,兩人以最嫻、最契合的姿態抱著彼此,換的溫度。
他的指腹暗示地挲著帶著細汗的后脖頸,微啞道:“別懶。”
第2章 你曾經也和一樣單純
易渺的面上一紅,繼而坐直,微涼的風吹在的前后背上,非但沒覺得冷,還寸寸升溫,像是有電流順著尾椎骨流向大腦。
兩人的十指相扣,易渺微張著,看著霍祁忍耐而克制的眉眼,心尖輕。
一番火熱的糾纏后,易渺從霍祁的上爬起來,一聲不吭地穿上被扔得七八糟的服。
的嗓音還有些啞:“那就祝你和池月月一切順利。”
只見霍祁眉眼間浮起一抹淡漠的溫,眼底的凌厲如冰水初融。
“你曾經也和一樣單純。”
易渺愣怔在原地,回憶起池月月的樣子。
單純嗎?
看著確實很單純。
易渺扯開角:“知道了,我走了。”
這是和霍祁很久以來的規矩,歡好過后,絕不一起過夜。
頸而眠不適合和霍祁。
易渺到公司的時候,就看見池月月等在前臺那里。
“池小姐,”緩步走過去,手要接過池月月手中的咖啡袋子,“給我吧,我拿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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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為霍祁規定沒有預約外人不能進公司的規定,所以池月月送來的咖啡都是由拿上去的。
池月月面含地躲過去,耳微紅,怯怯的模樣:“易渺姐,霍總說了要讓我拿上去親手給他。”
易渺手僵的停在半空,淡淡的嗯一聲:“那跟著我。”
易渺在云延工作五年,早就學會了圓世那一套,在公司的人際往中如魚得水,再加上長得好看,在公司的人緣還是不錯的。
一路上有許多人同打招呼,許多人的目也放在后穿得明顯不合職場規矩的池tຊ月月上。
易渺往總裁辦那邊瞥去一眼,“霍祁還在工作,你等會兒吧。”
池月月掏出手機,將聊天記錄攤開給看,眼睛里閃著輕靈的芒:“霍總說讓我現在進去。”
易渺坐回座位,的辦公桌里總裁辦是最近的位置,抬眼就看見池月月拉開門走了進去。
池月月在里面呆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臉蛋紅紅的走出來。
易渺立刻起拿著文件過去找霍祁。
進去的時候,霍祁的角還含著一抹溫的微笑。
在霍祁簽名的時候,的眼神掠過霍祁手中的紅簽字筆:“霍祁,這支筆是哪里來的?怎麼不用原來那一支鋼筆。”
霍祁冷厲清俊,雙手修長且骨節分明,寫字時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手里的紅簽字筆讓他平添了幾分,有些突兀。
霍祁原來那一支鋼筆是大學時期易渺用打工一個月賺錢買的,霍祁用了數年也沒換。
霍祁嗓音低沉醇厚,隨意就說:“池月月送的。”
他沒有回答之前鋼筆去哪里了。
可是易渺在辦公桌旁的垃圾桶里看見了那支鋼筆。
拿回文件之后,易渺面無表地問他:“你為什麼給池月月你的私人微信號?”
霍祁的私人微信號只有親朋好友,還有易渺,這些年從不給其他人,包括那些被霍祁包養過的人。
獨獨給了池月月。
霍祁薄輕勾,似笑非笑:“易渺,我的私人微信號給誰你也要問?吃醋了?”
易渺擰眉看他,卻在下一秒被霍祁拽到他的大上坐著,纖細的腰肢被霍祁的兩只大掌握住,強行將按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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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麼?現在還在上班。”
易渺臉頰微紅,兩只手放在霍祁的肩膀上推拒著。
霍祁凌厲清晰的眉眼溫和了些,將薄印在的角:“乖,不許吃醋。”
易渺皺眉:“我沒、唔——”
的紅被霍祁的薄堵住,一道溫熱的舌尖探進的口中,他上的冷杉味道圍繞著,像是全都被他結結實實的抱住了。
服底下也被霍祁開,帶著薄繭的指腹在的腰肢上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