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渺合起筆記本,“好的。”
易渺準備和霍祁離開的時候,池月月的啜泣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書除了他們三人外就沒有其他人了,很安靜,所以池月月的啜泣聲顯得尤為響亮。
趴在辦公桌上,霍祁站在側,頗為無奈地用指尖掐了掐眉心:“你不會打網球,我擔心你去那里會傷。”
池月月依舊在啜泣。
霍祁遲疑片刻,將手掌放上池月月的背上,平日清晰凌厲的眉眼里帶上寵溺。
“聽話,你乖一點,我回來給你帶草莓蛋糕。”
池月月抖的聲音很沉悶弱,又帶著固執:“你剛剛還說過要我一直跟著你的,現在就不算數了嗎?”
抬起通紅潤的眼睛看著霍祁,原本就圓溜溜的眼睛因為向上看的緣故,更顯無辜可憐,波粼粼的。
“我不會可以學,你說過會教我的。”
霍祁微低頭看著池月月的眼睛,眉眼中帶上些不忍。
他將指腹放在池月月的眼尾上,輕而緩慢地拭池月月的眼淚。
像是無奈的嘆息,又像是無底線包容的寵溺:“算了,帶上你吧,不過你要聽話。”
頃刻間,池月月眉開眼笑,抬起手捉住霍祁搭在眼尾上的手指,“謝謝霍總,我會聽話的。”
或許是被染了,霍祁的角輕微上揚,任由池月月抓著他的手指。
易渺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臉上沒有多余的表。
倒是池月月,像是現在才注意到在這一般,對上的視線后害怕一般的松開手,赧地垂下頭。
霍祁將那只手放下,指腹輕捻著,黑眸意味不明地側頭看了一眼,“走吧。”
網球場。
易渺和池月月跟在霍祁后,霍祁著高級定制的運服,形拔,額發一不茍地梳到腦后,出清晰深刻的眉弓,更顯俊逸。
霍祁和易渺嫻地和誠盛的人打招呼寒暄,三兩句話就將陌生安靜的氛圍吵到火熱。
池月月穿著白致的小短,手足無措地跟在霍祁后,眼睛時不時看向得大方的易渺。
趙總眉開眼笑:“正好,霍總帶了兩個書過來,我們雙人對打怎麼樣?tຊ小易跟著霍總,小池就跟著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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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月咬著瓣,在霍祁的后揪著霍祁的角晃了晃,嘟著的很小聲的說了一句。
“霍總,我只想跟著您。”
霍祁單手兜,眉眼舒展了些許,平添幾分煙火氣。
“池月月不太會網球,就跟著我。易渺,你去和趙總一隊。”
易渺并非是會暗地里下黑手的人,更因為合作伙伴在一旁看著,所以這場球賽多有照顧池月月,盡量打一些池月月能接到的球。
可萬事總有意外。
池月月手忙腳地接球,一個失手,直接將球打在了趙總的腦門上。
易渺心尖一跳,在球真的打到趙總腦門上前,將拍子狠狠一揮,將球打了回去。
易渺在中學和大學都是校網球隊的,對使用的力道早有了記憶,絕對是將球打到了更加沉穩練的霍祁前。
可是在那一瞬間,易渺清楚地看見池月月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霍祁前。
好在的力度控制得很好,沒有將球直接打在池月月上,而是落在了池月月的腳前。
可是池月月慌地往后退,尖一聲,倒在了霍祁前,腳腕很快就紅腫起來。
網球場的工作人員很快就圍上去。
易渺著氣站在球場的另一頭,看見霍祁朝投來沉重的一眼。
霍祁皺眉頭,黑眸里都是戾氣。
這個眼神,幾乎讓易渺的呼吸停滯。
池月月抓著霍祁的角,淚眼朦朧,聲線委屈:“霍總,我、我腳疼……”
霍祁低聲說了一句:“別怕,我在。”
他蹲下子,將自己的運服外套妥帖地蓋在池月月上,打橫抱起池月月大步離開。
醫院外,池月月被霍祁妥善安置在車。
車窗降下來一些,車的冷氣飄出來,車窗出了池月月紅潤潤的眼睛。
車門外,易渺站在霍祁對面,霍祁黑眸沉重,看似平靜無波,卻含著鷙的戾氣。
霍祁單手兜,另一只手著煙,只是拿著,并不吸,煙味順著易渺的鼻腔進肺部。
“易渺,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別池月月。”
易渺強忍著咳嗽的,低聲音,保持鎮定:“你應該很清楚,那個球我打給你了,并不是。”
易渺不知道霍祁信不信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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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祁只是輕嗤,眼里的溫度更冷。
“你應該慶幸池月月只是破皮,”他的聲音更沉,空余的手抬起,地攥住的下,攥得生疼。
易渺皺眉頭,看見霍祁將拿著煙的那只手抬起來,放到的臉側。
煙味愈加濃郁,易渺忍無可忍,眼眶紅了一圈,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腔里難至極。
第8章 易渺,這是懲罰
想要抬起手堵住口鼻,霍祁察覺到的意圖,臉更冷了幾分,滿臉肅殺,他用拿煙的那只手攥住的手腕。
易渺看著無于衷的霍祁,心臟墜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