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渺眉頭一皺,“你干什麼?”
霍祁轉背對著,嗓音冷淡:“我幫你扔了它。”
易渺手握拳:“還給我。”
“易渺,你這樣沒道理,”霍祁大步離開,甩下一句話,“你送給我的,就是我的。”
易渺還在低燒,沒有力氣,坐在床上,看著霍祁離開。
周一,易渺準時來到公司,剛坐到辦公桌上,就看見池月月抱著四十厘米大小的兔子玩偶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臉蛋微紅。
鄭重其事的將玩偶放在桌上,像是在吻人一般,眉眼地俯親吻兔子的頭。
程華楚剛好路過,手掐了掐兔子的耳朵:“這是不會是你男朋友送的吧?那麼重視。”
池月月似乎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飾太平。
池月月將玩偶抱在懷里,把程華楚手里的兔子耳朵揪出來,怯生生地看人,嘟囔著說話。
“還不是男朋友的,華楚姐別誤會了。”
程華楚奇道:“一都不讓嗎?這麼寶貝?”
池月月紅著臉低頭,纖細白的手輕地抓著兔子的耳朵:“是他送給我的,我當然寶貝。”
“還說不是男朋友,”程華楚抱著手臂,“我都看見你發的朋友圈了,是去了游樂園嗎?看背影,你男朋友很帥嘛。”
“真的不是,我和他還只是朋友,你不要講嘛。”池月月低聲道。
易渺專注手上的工作,余注意到池月月時不時看向。
程華楚輕咳幾聲:“行了,我知道了,就是還在曖昧階段唄,如果在一起了,記得請我吃飯。”
“在做什麼?”
霍承澤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一邊,穿著高級定制的西裝,外形打扮得一不茍,臉廓線條流利堅毅,凌厲的眉眼在看到池月月的時候有了片刻的松。
池月月角含著怯的笑意看著霍祁走近,霍祁用指節敲著池月月的辦公桌:“喜歡這兔子?”
“喜歡,”池月月點頭,小心地看了眼不知所覺的程華楚,向霍祁靠近幾步,低聲說著,“謝謝霍總。”
程華楚聽見聲音,眼神詫異的在他們二人上來回地看。
霍祁的眼底劃過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和溫和:“喜歡就好,工作吧。”
程華楚在霍祁走后,才回過神,詫異地指著兔子:“這是霍總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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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月眼神閃爍靈,臉蛋微紅,故作玄虛:“華楚姐,霍總說了,回去工作吧。”
這樣不正面且遮遮掩掩的回答,最是可以讓人發散思維。
程華楚諱莫如深地點頭,離開了池月月的辦公桌。
易渺將視線移到桌上的一個小黃鴨掛件。
那是十八歲的霍祁送給的。
第11章 還是你不舍得喝酒
小黃鴨掛件不過五厘米的大小,遍布泛黃的痕跡,掉漆,幾道細小的裂痕從小黃鴨的腦袋裂到脯以下。
易渺手小黃鴨上面的裂痕,眼前劃過十八歲霍祁的樣子。
他的眼角眉梢尚且青,眼尾掛著年人獨有的輕狂,路過書桌時,十八歲霍祁將小黃鴨掛件隨意甩在的桌上。
語氣隨意:“送你了。”
班上的同學都在起哄,易渺臉蛋微紅,將小黃鴨掛件握在手里。
從拿起小黃鴨掛件到現在,已經七年了。
“這是什麼?”池月月的聲音來得突兀。
易渺注意到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掛件,用手掌心收攏掛件,淡聲道:“沒什麼。”
池月月低頭咬,轉離開。
易渺離開了一次,是去茶水間打水,回來的時候,桌上的小黃鴨掛件已經不見了。
不聲地看著書的幾人,池月月專注于前的電腦,懷里抱著兔子玩偶。
霍祁將們兩人喊了進去。
易渺和池月月站在一,霍祁將手中的簽字筆放下,把一份文件遞給易渺,言簡意賅地吩咐工作。
池月月在霍祁話音剛落的一刻,走到霍祁邊,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
易渺眉間微,那是送給霍祁的那一支。
池月月的表有些苦,微嘟著,像小孩撒一般:“霍總,這支鋼筆你不是扔了嗎?怎麼還在這?”
易渺看著霍祁,霍祁劍眉微挑,手要拿過池月月手中的鋼筆。
池月月躲過,有些氣急,手掌拍在霍承澤的肩上:“怎麼?你還要拿回去?”
霍祁沒有怪罪池月月的沖,反而失笑寵溺地掐著的臉頰:“沒有。”
池月月皺眉,臉氣得發紅:“那為什麼還在這?你不是說用膩了嗎?”
霍祁眉眼無奈,語氣冷淡了些:“被一只野貓叼走了。”
“那我把它扔了,”池月月咬,仿佛忘記了兩人上下級的關系,將手搭在霍祁的肩膀上,“你不許再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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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祁用指尖敲著桌面,黑眸始終看著池月月氣紅的臉,無所謂道:“隨你,別生氣就好。”
池月月笑起來,將鋼筆扔進垃圾簍里:“你用我送的筆,不用其他人的,我就不會生氣。”
霍祁無奈地笑著。
易渺沒什麼存在地站在霍祁的辦公室里,看著重新回到垃圾簍里的鋼筆,臉上沒什麼表。
但是轉眼,就看池月月上兜里出來小黃鴨掛件。
皺起眉,手要將小黃鴨掛件從池月月的兜里拿出來,池月月驚一聲,躲開了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