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渺淡聲道:“所以呢?”
池月月圓溜溜的眼睛一眨,臉上是小兒家竇初開的俏。
“霍總因為大冒險親了我,易渺姐,霍總會不會是喜歡我呀?”
易渺失笑,腦海中閃過這些年霍祁在外面鬧出來的緋聞和那些曾經找上門來的人。
好整以暇地看著池月月:“所以,你想說什麼?”
池月月湊近,用鼻子嗅了嗅上的味道,眉頭輕皺,眼底閃過一抹晦。
“易渺姐,你可以離霍總遠一點嗎?我聞到你們上一樣的味道了。”
易渺了然,池月月說的味道應該是霍祁房間里的茉莉花香。
易渺淡笑,微挑起眉頭看池月月:“這個,你就得問過霍祁的意思。”
池月月臉稍變:“你什麼意思?”
易渺不作回答,轉離開。
包廂,池月月有些失神的坐在沙發上,孟景同在哀嚎。
“誰準備的辣椒水,都把我們霍總和月月姑娘的辣紅了。”
有人反駁:“大冒險沒完,就得懲罰。”
霍祁不冷不淡向他瞥去一眼,孟景同獨自樂呵:“別說,你們現在這樣還真像親過的。”
霍祁站起來,單手兜,流暢凌厲的眉間帶上一疲倦:“很晚了,我先送池月月回去。”
孟景同嘖嘖幾聲:“要不說還是我們霍總會心疼人。”
霍祁回到云景公寓剛進門,掃視一圈,淡聲道:“易渺呢?”
吳阿姨面難:“易小姐剛剛回去了,這易小姐還在發燒,自己一個人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霍祁薄諷刺地勾起:“能有什麼問題,都能出去約會了。”
吳阿姨剛轉,霍祁道:“把主臥里易渺的東西收拾起來,放到雜間里,再把主臥里的茉莉花挪到臺去。”
霍祁的聲音沒什麼緒,眉眼卻冷冽。
“這是怎麼了?”吳阿姨臉稍變,小心翼翼地看著霍祁的臉。
霍祁的臉不好,吳阿姨只得點點頭,照做。
第二日,易渺的高燒又卷土重來,忍著暈眩給霍祁發了請假的消息。
發完消息,易渺給舒雅凡打去電話。
半小時后,易渺坐在醫院的椅子上掛著吊水,上蓋著厚實的毯,沉沉地睡著。
是一道悉的聲音醒了:“易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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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易渺睜開眼,看見長椅對面,臉略顯蒼白的池月月倚靠在霍祁懷中,左手上同樣在打著吊水。
易渺迷糊地看了他們幾秒,又合上眼。
池月月的聲音有些沙啞:“易渺姐,霍總已經安排醫院給我騰出病房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病房?”
易渺睡去的時候,約約間聽見了這句話,想笑,但是睡意來勢洶洶,就又睡了下去。
半夢半醒間,一杯水抵上的,易渺還以為是舒雅凡打水回來了,微微張開,讓溫水順著溜進口中。
易渺沒睜開眼,聲音微啞道:“雅凡,多謝你。”
清潤的笑聲猝然傳進的耳朵,微怔了怔,睜開眼就看見了霍溫綸的臉。
那張本就溫潤清亮的臉在醫院慘白的燈下竟然更顯白皙溫和,“易渺,如果坐在這不舒服,我去給你申請病房?”
“不用了,這就可以,謝謝你,”易渺搖頭,“不過,你怎麼在這?也生病了?”
“不是,是我的一個朋友,”霍溫綸將熱水杯再度抵到的邊,“再喝一點吧。”
易渺扭頭躲過,出空閑的右手接過水杯:“我自己來就好。”
霍溫綸看了眼手機,溫聲道:“我朋友喊我了,你自己在這里,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
霍溫綸離開之后,易渺將水杯放好,又閉上眼睛。
下一刻,悉的冷杉味道突然圍住,溫熱堅實的軀近。
睜開眼前,就已經用手推拒在來人的肩膀上,“霍祁,別。”
霍祁維持著要抱起來的姿勢,將手搭在的椅背上,黑眸沉沉地下,下頜線繃得很。
“迎合霍溫綸,拒絕我,”他的嗓音醇厚低沉,“易渺,你真是好樣的。”
易渺側頭,用后腦勺對著霍祁。
霍祁站直,居高臨下地看著,隨后離開。
舒雅凡在霍溫綸離開之后回來的,手里拿著熱水壺,看見散發的熱氣的水杯,奇道:“哪來的水?”
易渺嚨不舒服,說話小聲沙啞:“是霍溫綸過來了。”
舒雅凡挑眉:“霍溫綸?你們進展這麼快嗎?”
易渺的嚨實在不舒服,解釋起來也麻煩,所以只是搖搖頭,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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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后,吊瓶已經空了,易渺被舒雅凡攙扶著,走出醫院。
也許是老天爺捉弄,易渺、霍祁、霍溫綸幾人居然同時在醫院門口上。
還未說些什麼話,就見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突然發狂般地尖起來,從腰邊系著的蛇皮袋中出一把鋒利的菜刀,發了瘋似地拿菜刀在人群中砍打。
人群四散而逃,霍祁拽著池月月的手腕往后退,易渺也被舒雅凡拉著躲避。
可是霍溫綸的朋友坐在椅上,霍溫綸行不便,中年男人一瞬間就瞄準了霍溫綸和他的朋友。
菜刀朝著椅上的人毫不猶豫地砍下來,椅上的人摔下來,而那個中年男人又將目標瞄準霍溫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