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踩上去，腳一，便直接出溜到懸崖下了——
還是直播觀眾報的警。
那片婆婆丁和苔蘚，是媽媽親手種下的。
媽媽了解家里的每一個人。
殺，對而言并不難。
娓娓念完書。
彈幕已經刷了屏。
【臥槽！臥槽！】
【真的假的？我怎麼不信呢？書是不是你偽造的？】
對此，我只笑了笑。
緩緩拿出匕首，搭在手腕上。
「媽媽對其他人的審判已經結束了。
「但關于我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話落，我猛然一劃。
紅，從我里爭先恐后地涌出。
我才是那個，最該死的人啊。
直播間里，彈幕麻麻已幾乎看不清。
【真的假的啊！是不是道啊？】
【管他真的假的，先報警！】
我計算過距離了。
警察到來之前，我流的足以致死。
手腕上噠噠的，我仿佛覺不到疼痛。
拿起我媽十年前的日記，翻開，面無表地念。
【那個畜生，玷污了我。
【可我的丈夫，我的婆婆，我的大姑姐，卻都說，是我的錯。
【生而為，就是錯嗎？下一世，我想做個男人。】
媽媽的不幸，來源于這個家庭，罪魁禍首卻是我。
我家在當地還算有頭有臉，一直維持著表面和睦。
起碼在外人看來，媽媽沒有過什麼委屈。
可七歲時我就知道，爸爸出軌了。
我媽媽要面對的不止老公出軌。
還有婆婆的刁難，大姑姐的討厭。
但因為我，都忍了。
記憶里的媽媽經常哭。
可又總說，時慕不能沒有媽。
忍忍吧。
再忍忍就好了。
爸爸在外面有好多個人，錢也源源不斷地流向小三小四。
他難得為媽媽花錢。
所以，媽媽才在日記里寫，爸爸給買了個金鐲子。
因為，那真的是很難得、很難得的事。
對于爸爸的出軌，視而不見，甚至將一切都賴在了媽媽頭上。
「還不是你沒用，留不住男人。
「我兒子出軌咋了，不就是討個小老婆嗎？有錢男人哪個沒個三妻四妾的，你還在這嘰歪上了！整天哭喪著個臉給誰看呢？
「你個水楊花的賤貨，要不是你整天在外頭拋眼，勾搭人，我弟能犯糊涂？你還委屈上了，哪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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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弟弟。
我的舅爺。
侵犯過媽媽。
04
手腕上的紅滴滴答答。
直播間的彈幕忽然沉寂了下來。
似乎生怕刷屏太多，驚擾到我。
我繼續念著日記，只是聲音小了許多。
日記中說，舅爺看的眼神不太對，還時不時地假裝意外。
有點害怕。
可每當媽媽跟爸爸說，爸爸卻罵胡說八道。
一個舅舅，怎麼會對外甥的妻子產生想法？
這是多荒唐的事。
可那天，家里沒人。
舅爺借著酒勁，闖進了媽媽的房間。
日記中字字泣，句句恨意。
舅爺就像一個惡魔，毀了媽媽起碼還算平靜的生活。
可事后，舅爺卻將所有的錯，都推在了媽媽上。
「是這個婊子勾引的我！」
他看向爸爸，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也是男人，天天兒的，對我搔首弄姿地，你說哪個男人能得了！」
爸爸點頭，覺得有道理，隨即進屋，將衫不整的媽媽拖下床，狠狠打了一頓。
「讓你不守婦道！」
還在一旁囂：「要我說打死算了！再娶個回來，能花幾個錢？！」
媽媽被打得氣息奄奄，拿起電話說要報警。
舅公慫了，慫了。
爸爸沉默了。
最終，這個警沒報。
這段爛了的婚姻，還要繼續。
但從此這個家只能維持表面平靜，里徹底爛掉了。
怕影響到沈家的公司，爸爸將這件事了下去。
「如果你敢報警，你就給我凈出戶！兒子我也不要了，外面大把人給我生兒子！沒了我，我看你們怎麼活！」
媽媽再一次咽下了苦果。
初始，一切如常。
但事平息后。
膽子大了起來，對媽媽非打即罵。
「掃把星！沈氏生意黃了，一定是因為你克的！」
「狐貍，都是你搞得家宅不寧！」
爸爸喝醉酒也會對媽媽拳打腳踢。
「娘們，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了家里人人看不起，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存在。
我常看到媽媽手臂上的青青紫紫。
可媽媽卻只是拉住我，勸我忍忍，再忍忍。
我問。
要忍到什麼時候？
媽媽只是一臉茫然，說：「我不知道。」
終于，我長大了。
我可以保護媽媽了。
我不想忍了。
那次爸爸醉酒回來，又對媽媽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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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好，還給爸爸遞過去搟面杖。
我一言不發，沖進廚房拿出菜刀，對著爸爸一刀砍了下去。
可惜，被他的搟面杖擋住了。
但爸爸嚇個半死。
嚇個半死。
媽媽沖過來抱住了我。「不要！別犯傻！」
刀鋒卻指著爸爸和，我面無表。
「再敢打我媽，我就會砍下第二刀。
「爸爸，第二刀，你有把握能躲掉嗎？」
爸爸和看著我的眼神里，開始出現恐懼。
那天過后。
媽媽再沒有挨過打。
只是隔三差五罵一罵。
被罵的人里面，多了一個我。
但我不在乎，我在等。
等到年，我就帶著媽媽離開。
可，平靜的生活，只維持了兩年。
我剛年。
媽媽就跳了樓。
05
，在地上聚了一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