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耀臉上怒意瞬間消散,換上一副溫和慈的表:“雙兒,你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謝覓雙微微福,眼眶微紅,語氣帶著一委屈:“爹爹,兒娘親的嫁妝不見了,想請爹爹為兒做主。”
“嫁妝不見了?”謝文耀眉頭一皺,“怎麼回事?難不是被哪個下人私吞了?”
他話音剛落,謝覓雙后的一個下人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老爺饒命啊!小的冤枉啊!庫房一直是夫人掌管,小的從未經手過大小姐的嫁妝啊!”
此時,沈氏已經穿戴整齊,款款從屋走出。宩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下人,眼中閃過一狠厲,見風使舵的狗東西。
沈氏臉上卻不聲,走到謝覓雙邊,親昵地拉起的手,聲道:“雙兒,是母親看管不利,不過你娘親的那些嫁妝無非就是一些無用的醫書和不值錢的珠寶罷了,等你出嫁了,母親一定多為你準備些嫁妝,就當做補償了,可好?”
謝覓雙不聲地將手回,臉微微泛白,眼眶更紅了,語氣帶著一哽咽:“母親,那些嫁妝雖然不值錢,但可都是皇后娘娘賞賜之,母親這麼說若是被皇后娘娘聽了去,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沈氏聞言,臉頓時一變。
皇后娘娘賞賜的東西?這怎麼可能!
謝覓雙后的辛艷也站了出來,語氣恭敬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老爺,夫人,奴婢會如實稟報皇后娘娘,就說沈夫人瞧不上皇后娘娘賞賜之。”
沈氏嚇得子一僵,臉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宩
那些不值錢的嫁妝怎麼還扯上皇后了?
謝文耀聽到是皇后娘娘的賞賜之,頓時也慌了神,連忙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娘親認識皇后?”
謝覓雙眼眶含淚,語氣帶著一悲傷和無奈:“爹爹,兒也是昨日進宮才得知,原來外祖母曾經在皇后娘娘年時救過一命,皇后娘娘一直念外祖母的恩,所以才賞賜了那些嫁妝。兒今日才迫切想要找到娘親的嫁妝,還爹爹莫要怪罪兒不懂事。”
“夫人,你快仔細想想,那些嫁妝到底去了哪里?”謝文耀眉頭鎖,語氣嚴厲地質問著沈氏。
Advertisement
沈氏心虛地躲閃著謝文耀的目,腦海中飛快地盤算著說辭。
那些嫁妝早就被拿去娘家變賣了,如今讓上哪里去找?
看到沈氏支支吾吾的樣子,謝覓雙心中冷笑,面上卻不聲,聲說道:“爹爹,許是時間太過久遠,母親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宩
沈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老爺,不如等妾想起來的時候再給雙兒送去?”
謝覓雙眼中閃過一寒芒,語氣卻依然溫:“想不起來也無礙,若是折換現銀應該也可以,只是那些醫書都是皇后娘娘親自去請天下第一神醫李先生撰寫,送給外祖母的,對兒來說是無價之寶,還請母親一定要幫兒找回。”
沈氏聞言,臉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那些醫書早就被當廢紙,一把火燒了,上哪去找?
謝文耀聽到謝覓雙如此懂事,心中很是欣,他慈地拍了拍謝覓雙的手,聲說道:“雙兒放心,爹爹一定會為你做主。”
他轉頭看向沈氏,語氣嚴厲地吩咐道:“還不快去把雙兒娘親的嫁妝找回來!尤其是那些醫書,一定要找到!”
沈氏心中苦不迭,卻也不敢違抗謝文耀的命令,只能唯唯諾諾地應下。宩
謝覓雙見目的已經達到,便起告辭:“多謝爹爹為兒做主,兒就先回去了。”
謝文耀點了點頭,目送著謝覓雙離開。
等到謝覓雙的影消失在門口,謝文耀才收回目,看向沈氏,眼中滿是失和厭惡。
謝文耀拂袖而去,獨留沈氏一人站在原地,氣得渾發抖。
惡狠狠地盯著謝覓雙離開的方向,咬牙切齒地低吼:“小賤人。”
沈氏回到自己的院子,怒氣沖沖地坐在椅子上,口劇烈起伏著。
“該死的,早知道就不把那些嫁妝理掉了!”悔恨地想著,當初為了填補娘家的虧空,將那些嫁妝變賣,如今卻了燙手山芋。宩
這時,一個婢低眉順眼地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張紙,遞給沈氏:“夫人,這是沈家賬房送來的,說是這個月虧空的數額。”
沈氏不耐煩地接過單子,隨意地掃了一眼,臉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Advertisement
“怎麼這麼多?!”驚呼出聲,單子上列舉了各種虧空,總共加起來竟然有十萬兩銀子!
現在哪里拿得出這麼多銀子?
“還有,這時冬暖閣里送來的嫁妝單子。”婢繼續拿出一張單子說道。
沈氏看了一眼,竟然也是十萬!
除非……除非把雪兒的嫁妝暫時折現才行。宩
想著便徑直去到了謝初雪的院子。
與此同時,冬暖閣。
青荷一邊給謝覓雙倒茶,一邊好奇地問道:“小姐,那些嫁妝真的出自皇后娘娘之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