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你作為表姐,必須大度點。】
【到現在你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看來平時太慣著你,程亦喬,不要說不給你機會,如果你不去醫院,我們領證的事緩緩吧。】
說完氣沖沖的離開,似乎用領證來威脅程亦喬,就會無條件服從。
程亦喬沒有理會,著車子離開,神無比平靜。
回到家里,想要收拾東西離開,卻發現偌大的房子,沒有值得帶走的東西。
到了晚上,父母回到家沒有給程亦喬好臉,似乎在怪罪刺激夏晚棠。
程母來到面前,臉嚴肅;【亦喬,你把和辰讓出來,晚棠也喜歡,在醫院鬧著自殺,你是表姐,應該大度點。】
饒是知道程母偏袒夏晚棠到了變態的地步,但程亦喬也沒想到會這麼無恥。
程母的話,在炎炎夏季像是無的寒風吹在臉上。
程亦喬臉麻木,盯著程母的眼睛,聲音沙啞;【媽,我是你的親生兒,你一直說讓著夏晚棠,我答應了,這些年讓的還嗎?】
【家里任何新東西,餐桌上的,過年的服,我的房間,哪樣不給了?北大我不去讀了,現在連時和辰都要讓?難道說想要我的命,我也要將心挖出來?】
【媽,我到底是不是你兒!】
程亦喬再也控制不住心的憤怒,發出靈魂質問。
程母反手一掌打在程亦喬臉上,神充滿失:【那是你表妹,因為你才失去爸爸,你擁有的還不多嗎?】
【你爸說的對,你果然是不懂恩的人,這次你不讓也得讓,否則你不是我的兒。】
程母丟下殘忍的話,轉離開。
程亦喬依靠著門框,頭頂的夕如同無嘲諷的臉,將當作天大的笑話。
在他們眼中,自己原來好幸福啊。
沒多久,時和辰回到院子,開門見山:【程亦喬,晚棠現在神狀況很差,咱們的領證延遲。】
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好在累積足夠的失,已經不再難過。
程亦喬扯著慘白的臉,一字一句,無比認真:【好呀。】
5
時和辰沒想到程亦喬不但沒有鬧,反而痛快答應下來,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麼,愣在原地很久。
程亦喬沒有看時和辰,目落在院子外的梧桐樹,想起十一歲那年,夏晚棠陷害,父母將吊起來打得遍鱗傷,趕出家門,孤苦無依絕的時候,蹲在梧桐樹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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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和辰走到面前,出手,溫的笑著:【跟我回家吧。】
那時候的他英姿拔,像是照進黑暗世界里的一道,照亮程亦喬的人生,從此人生有了依靠也有了希。
時和辰希考上北大,完夢想。
于是在78年恢復大學聯考時,程亦喬就暗自努力,終于獲得北大名額,原本以為可以一直追隨時和辰的腳步,永遠在一起,如今看來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眼前的時和辰徹底變了,一步步著妥協,為了夏晚棠能上北大,娶本不的人,當真是偉大的啊。
當時和辰說延遲領證那一刻,程亦喬的心很平靜,不再對他抱有期待。
現在說延遲領證,接下來會違背承諾。
到時候會失去上學的機會,時和辰也不會跟結婚。
這是一定的。
好在自己沒有讓出北大名額,再過二十幾天,就會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前往國防大學,徹底與他們斷絕關系。
【亦喬,你別想太多,我既然答應過你,肯定不會食言,主要是晚棠神狀況不穩定,所以不想刺激。】
時和辰見程亦喬不吵不鬧,冷靜的樣子讓心里慌,于是忍不住解釋。
程亦喬收回落在梧桐樹的目,忽然問了一句:【哥哥,你還記得十一歲那年,在梧桐樹下,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時和辰臉微變,似乎想起什麼,眸子劃過一愧疚,可剛要說話,便有警衛上前,神焦急:【時參謀,醫院那邊傳來消息,人又在自了。】
時和辰皺起眉頭,再也顧不上程亦喬,轉沖上車。
著遠去的吉普車,程亦喬轉回房間,那個狹小的臺,其實并沒有什麼東西,燒掉時和辰贈送的禮,除了幾件破舊單薄的裳,好像除了自己這條命,父母并沒有給過什麼。
曾經給過很多,但統統讓給了夏晚棠。
時和辰一去就是一個禮拜,這幾天,父母和都在醫院照顧夏晚棠,程亦喬樂得清閑,不用再看夏晚棠噁心的臉,也無需面對偏心的父母。
找到時國峰,希能鍛煉,提前適應國防大學,既然決定去解專業,那麼將來會面對很多危險。
時國峰沒有多想,覺得上進,于是毫無保留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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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了一個禮拜,這天程亦喬正在院子里鍛煉,滿是汗,但神煥發,剪掉了飄逸的黑髮,曾經時和辰說喜歡有溫婉賢惠的孩兒,于是故意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
現在不需要為時和辰上北大,只為自己而活,剪掉長髮后像是變了一個人,時國峰看了后,慨不已,這才是當兵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