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你冷靜一點！現在司先生的尸還沒有找到，也許他真的沒死？你如果出事了，誰又能把他去找回來呢？」
蘇婉聞言不再和警察抗衡，只是癱坐在地上，形象是從未有過的狼狽。
許晨蹲在一旁，想拉著蘇婉回家。
「你不是許晨嗎？」
警察認出他，「司先生跳江的事，你知道嗎？」
許晨心尖一，卻連忙搖頭，「不，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
警察拿出手機上的照片，遞給他：「這上面的男人，是不是你？」
看見照片，許晨明顯慌了。
「只是，有點像罷了。」
蘇婉看出不對勁，奪過手機，看見照片的那一刻，心底的怒火瞬間迸發。
「我問你，昨天止淵跳江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在這里！」
許晨被的樣子嚇到，他咬，卻說不出一句話。
「說話！」
蘇婉住他的胳膊，似乎想要眼前的男人撕碎。
「疼！你輕點！」
「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他為什麼要跳江！」
「我不知道！」
許晨搖頭，眼眶猩紅。
「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他約我來這里的，我剛到這里，他沒跟我說幾句話，就要跳江，我想拉他，可是我拉不住！」
許晨搖頭，抓住蘇婉的手，誠懇地說：「真的不是我，小婉，是他自己要跳江的！他還跟我說——」
「他說了什麼？」
蘇婉對他怒吼：「說！他到底說了什麼！」
第13章
許晨緩緩道：「他說，他恨你。」
「什麼？」
蘇婉怔住，心底一片悲涼。
他恨？
他真的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跟許晨的事？
「還有呢？」
蘇婉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再從他的里聽到點什麼。
「沒有了！」
許晨搖頭，司止淵死前真的什麼都沒跟他說啊！
「不可能，他不可能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他到底還跟你說了什麼！」
蘇婉近乎瘋狂地質問許晨，手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許晨皺著眉頭回答著，「真的沒有了！」
「把他帶回去調查吧。」
蘇婉緩緩抬眸，面無表地看向許晨。
「什麼？」
許晨難以置信地著蘇婉，「你說什麼啊小婉？司止淵的死跟我無關，真的不是我推他下去的。」4
Advertisement
「是不是你推的，警察會查清楚，如果你無辜，會放了你。」
警察將許晨抓住，「蘇小姐說得沒錯，許先生，麻煩你跟我們回去一趟。」
「不，跟我無關！小婉，你瘋了，你不能這麼對我！司止淵真的不是我推的！」
許晨被帶走了，蘇婉打來電話，出錢讓搜救隊繼續搜索司止淵。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找不到，就一直到找到為止。」
蘇婉也不走，就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江水，腦袋一片空白。
他什麼時候發現的？為什麼明明發現了，卻不告訴自己？
為什麼要選擇跳江來報復？
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紕呢？
蘇婉仔細回憶著，卻突然發現自己百出。
每次跟許晨纏綿完回家，司止淵總會說自己上的味道難聞，讓去洗澡。
他不放心，跟著去了公司，還說要跟在辦公室里恩。
他還總是拒絕，問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
一切的一切，全都不對勁。
以為自己瞞得很好，甚至聯合所有人去騙他。
卻不知道，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他怎麼會那麼殘忍，連道歉認錯的機會都不給，就徹底地消失在的生命里？
還記得，他生日那天，在煙花下，他說：「蘇婉，如果有一天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就會永遠消失。」
他好狠的心，他做到了。
淚水沿著臉頰落，蘇婉抱著司止淵的，貪屬于他的每一氣息。
「止淵，你回來好不好？只要你回來，我再也不會跟許晨見面，我再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求求你，回來好不好？」
視線被淚水模糊，蘇婉低頭，拿起了司止淵的手機。
想在司止淵的手機里找到他的照片，卻沒找到一張。
司止淵把所有能刪除的東西，全都已經刪除了。
里面什麼都沒有，關于司止淵的一切，全都沒了。
看見的，就只有幾張照片和司止淵跟許晨發的幾條短信。
看見照片時，蘇婉的心好痛。
那幾張照片，是跟許晨在他們的婚床上，在辦公室里的照片。
是司止淵親手拍的。
他什麼時候拍的？他居然什麼都看見了。
第14章
心臟像是有一把無形的大手，狠狠抓住后又松開。
Advertisement
疼，撕心裂肺的疼。
蘇婉泣不聲：「止淵，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是我不好！」
想起他的肝，還是司止淵捐給的。
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世界上沒有人比司止淵更。
可呢？做什麼了？一次次地傷害他，親手推他去死。
搜救隊回來了，看見時，紛紛搖了搖頭。
「對不起，蘇小姐，我們沒有找到司先生的尸。」
「蘇小姐，允許我說句實話，江水湍急，司先生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至于尸，恐怕早就不知道被沖到哪個地方去了。我們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
蘇婉看著眼前的搜救隊，冷笑起來，「我給你們錢，你們就得去找！我不管你們能不能找到，總之，必須給我找！就算翻遍整條江，我也要把止淵的尸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