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喬茵懷疑自己耳朵壞了。
“阿煜是說讓你給我做點粥,有勞了喬小姐。”許安安半邊子靠在宮煜的肩上,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胃真的好痛。”
“還不快去。”宮煜手放在許安安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地了,出言催促。
“宮煜,你別太過份!”喬茵咬著牙,指甲摳破了手心也不自知。
“你不是求著我回來吃飯麼,我都回來了你還有什麼不滿。“宮煜夾了個蝦仁喂進許安安里,一個眼神都不肯給喬茵。
許安安在宮煜看不見的方向,對喬茵比了個中指,用口型說“賤人”。
喬茵口劇烈起伏,走過去把桌上的飯菜統統掃落在地。
“我做的菜,許安安不配吃!”發了癲,手去推許安安,“從我家里滾出去。”
許安安連忙躲進宮煜懷里,“阿煜,喬小姐好兇啊。”
淚閃閃,我見尤憐。
“你是不是有病!”宮煜站起來一腳踢翻凳子,反手給了喬茵一個耳。“現在就去民政局離婚,離完婚你就給我滾出去。”
第4章 難堪
喬茵雖然遭宮煜了好幾年冷暴力,但挨打還是頭一次。
宮煜用了很大的力氣,打得耳邊“嗡嗡”作響,半邊臉火辣辣地疼。
喬茵狼狽地坐在地上,仰著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宮煜。
宮煜也愣了一下,只是一瞬,就錯開眼:“你以為你還是什麼喬家大小姐嗎,我拖得起,你們喬家也拖得起嗎?”
三九天里又被人兜頭澆了盆涼水,也不過如此吧。
喬茵知道今天有許安安在,想跟宮煜談是妄想了。
沒有忘記宮煜回來的初衷,咬牙扶著桌子兒站起來跟他談判。
“我媽說你們宮氏用低價撬走了潤盈的單子,宮煜,只要你們放棄跟潤盈簽合同,我就立刻簽字,凈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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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宮煜危險地瞇起眼睛。
“如果沒記錯,當年的喬大小姐若是面對這樣的對手,會直接報出一個本價以下的價格把對方擊垮吧?”
“那是過去,阿煜,喬家現在的況你我都清楚。”
喬茵努力放低姿態,好聲好氣地求他,“你們給的價格已經是著本線了,接了這個客戶也只會讓宮氏白忙活一年,相信這種兩敗俱傷的結果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所以,這才是你我回來吃飯的目的?”宮煜的視線在腫起的半邊臉上停留許久,盯得心里發。
喬茵下意識想否認,轉念想在這樣的景下說了就是自取其辱,最后只憋出了個“是”。
“喬小姐,你跟阿煜結婚也有五年了,連做頓飯都滿心全是算計和利益換,難怪阿煜這幾年都那麼不快樂。”
許安安太懂男人心思,一句話輕飄飄甩過來,功把宮煜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許小姐,請稱呼我為宮夫人。”喬茵不想辯解,跟許安安說話時又恢復了一慣高冷傲氣的模樣。
能容忍宮煜是因為他,可許安安,憑什麼要包容。
“阿煜,你看!”
許安安出委屈的模樣,靠在宮煜懷里。
“喬茵,想要我放棄潤盈集團的合同也可以,安安胃不舒服,你先去給安安做個粥。”宮煜擺明了要喬茵難堪。
“我做完粥你就放棄嗎?”
“看你表現。”宮煜不置可否。
“好,我現在就去。”
喬茵氣地渾發抖,卻還是轉進了廚房。
別沖,你已經不是那個千金大小姐了,你不能只為自己活著,不能拿喬氏賭氣。一邊洗米煮粥,一邊在心里不停勸誡自己。
忍辱負重,只要宮煜肯放棄潤盈集團,別說煮粥,讓做上個滿漢全席給許安安都行。
拖著虛弱的子又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待端了粥出來,屋里已經沒了宮煜和許安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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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做好了。”給宮煜打電話。
“安安疼得太厲害,我們到醫院了。”
做人流都要一個人,而的先生此刻在陪別的人看胃病。
“你答應過我的,給許安安做粥就放棄潤盈的單子。”
“喬茵,我說的是看你表現!”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喬茵的心再次沉谷底。
太天真了,不該相信宮煜的話。
事已至此,喬茵還是不打算放棄,要親自去找一趟潤盈集團的人談談。
第5章 挑釁
第二天喬茵就去了潤盈,但直接被前臺拒之門外。
好在喬茵也有辦法,打聽到了潤盈老總今晚有個商務酒會,便托了昔日的合作伙伴以伴的名義把帶場。
潤盈的張總是個油膩的禿頂男人,見到喬茵時忍不住兩眼發直。
“早知道喬小姐這麼漂亮,前些年我就要喬小姐直接對接業務了。”
他和喬茵握手的時間有點長,眼睛在禮服下出的上沒有離開過。
喬茵強忍著惡心,無視對方瞇瞇的模樣,開口道:
“張總,喬氏作為潤盈十幾年的供應商,雖然不能保證價格最低,但品質絕對是過關的。天上不會掉餡餅,宮家的貨是便宜,可萬一以后質量出了問題,您怎麼跟東們代呢?”
張總神一僵,卻依然道:“論實力,現在喬氏遠不如宮氏,若真出了問題,我還怕沒人兜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