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煜知道我切胃嗎?”虛弱得很,啞著嗓子問。
“知道,你那天差點沒命,宮煜和那個人一起來的醫院。”
“他有說什麼嗎?”
“別問了。”喬夫人嘆口氣,“茵茵,他對你已經沒有了,你出院后就離婚吧。”
“媽,我想知道他到底說了什麼。”
第7章 出事
喬夫人抵不過喬茵的一再追問,嘆了口氣道:
“他說,切個胃算什麼,你爸害死了他爸,你賠上命都是活該。”
喬夫人一邊說一邊紅了眼眶。
喬茵此時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從沒想過,從相識到結婚,他們在一起超過十年了,他竟然盼著死。
喬夫人看著兒失神的樣子,忍不住勸道:
“茵茵,宮煜不拿你當人,這樣耗下去只會害了你自己。”
“茵茵,離婚吧。回家來,媽媽養你。”
......
流產加切胃,讓喬茵在醫院一住就是兩個月。
底子弱,康復意志又不強,大病一場下來人瘦的像一片枯葉。重從90斤掉到了80斤,眼窩深深地凹進去,臉上也再無昔日的神采。
期間宮煜和許安安沒什麼靜,倒是宮煜的繼母打了好幾次電話催喬茵辦離婚手續。
“薛瑛這麼個無利不起早的人,這麼著急讓你離婚給許安安騰地方,一定是許家給了什麼好。”
喬夫人在心里瞧不上這個勢利眼的親家母,私下找了人去查,只是眼下還沒什麼證據。
喬茵對宮夫人怎麼想的沒什麼所謂,難過的只是宮煜而已,這樣過的人,竟然不得死,真是可悲又可笑。
算了,宮煜至有一句話沒說錯,這婚他拖得起,喬家拖不起。
喬茵出院回到家里,看著地板上落了一層灰,恐怕宮煜也有兩個月沒回來過了。
這棟房子里,小到一個煙灰缸,大到書架,這個家里每一樣品,都是親手添置的。沒曾想當時抱著白頭偕老的心思,如今卻走得孑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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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九點,民政局見。”
想到明天周六民政局不上班,編輯了一條微信給宮煜發過去。
那邊許久沒有回復。
“我只有周一早上有空,你要是不到,就別怪我繼續拖著了。”又補充了一句,才在暮四合里出了門。
三年的,五年的婚姻,明天就要結束了。
“我會準時到,你老實點,別耍花樣。”宮煜那邊一直到深夜才回復。
喬茵本想趁著周六日好好調整下心,誰知,第二天就出了岔子。
喬家給潤盈供貨的化工管道發生泄,導致一個車間三十幾個工人中毒,喬夫人一大早就被警車帶走了。
喬茵臉都來不及洗,在潤盈門口蹲守了大半天,才見到了張總的人影。
“張總,只要您能撤回訴訟,不管貴公司要多賠償我們都可以給。”
家的貨品質一向過關,這次的事故絕對是個謀。可時間太急,得先把母親救出來再說。
張總因為上次沒有占到的便宜,見到也沒個好臉,怪氣道:
“喬家的貨出了生產事故,追究令堂的刑事責任也是公事公辦。”
“張總,我愿意按照法律規定雙倍賠償,只求您跟車間的工人們一同出一個諒解書,把我媽保釋出來。”
喬茵焦急地懇求。
張總一雙迷迷的眼睛把上下打量一番:“喬小姐,這件事也不是沒得商量,明天晚上8點,我在云頂酒店等你。”
第8章 撞見
喬茵知道,這一趟非去不可。
找了把小刀藏在上,大不了到時候,拼個魚死網破。
誰知剛到酒店門口,就見張總正點頭哈腰,送宮煜許安安一行人出來。
喬茵一愣,下意識閃到一邊去。
可惜躲得不夠快,還是被人發現了。
“喲,喬小姐兒怎麼比我還心急。”張總不懷好意地看向喬茵,眾目睽睽下掏出一張房卡遞給,“那你先上去等我吧。”
喬茵知道,他這是想把自己踩到泥里。只是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只能著頭皮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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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寧愿喝酒喝胃穿孔,也不肯陪張總的喬小姐麼?怎麼,現在又主上去了?”
許安安之前被喬茵下了面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惡心的機會。
可惜,喬茵像是沒聽到似的走過,連個眼神都沒給。
“一個要出賣的人,還在這里清高個什麼勁兒!”許安安惱怒。
喬茵跟他們錯而過,卻被宮煜住了手腕:“你還沒離婚,就迫不及待的跑來跟別的男人開房,喬茵,你可真是賤啊!”
喬茵頓住,掙開了宮煜的手:“如果自己的男人能指,誰會指別的男人呢!”
“所以你就跑來獻了?喬茵,要獻干脆上次就獻了,何必做出個貞潔烈婦的樣子差點把自己喝死呢。當婊子立牌坊,你可真賤。”
喬茵被他一番話激怒了,冷笑一聲,“我不陪張總睡,陪你睡你能救人嗎?”
本想解釋一下,如果姓張的來就同他拼命的,可轉念一想,宮煜現在本就不在乎,連解釋的興趣都沒了。
“賤人!”
宮煜一口氣堵在口,對下屬待:“找人去監獄里‘關照’下我岳母,我不松口,誰也別想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