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瑛前世對都是表面功夫,后面直接撕破臉要推許安安上位,可沒忘記,最后那幾年,薛瑛是怎麼著離婚的。
要說薛瑛是嫌貧富,或許有,可也不全是。畢竟在T城,條件家世比許安安好,還愿意嫁給宮煜的孩也不。
可偏偏就認準了許安安,要說這中間沒點貓膩,喬茵可不信。
這個時候送請柬,還讓一定要去,會不會也跟許安安有關?
“好,我去。”
倒是要看看薛瑛耍什麼花樣。
壽宴在宮家新買的一莊園舉行。
當天,喬茵做了充足的準備,甚至弄了個針樣式的攝像頭別在了小禮服上。前世吃盡了薛瑛的苦頭,有些事不得不防。
前世,宮父對一直不錯,所以喬茵在心里還是很尊敬他的。
早早去了,帶了一盒價值不菲的古雪茄做壽禮,見到宮父心里還有些疚。
“宮伯伯,那天的事太對不起您了,事發突然,我也沒有提前告訴您。”
事實是當天早上重生,臨時悔婚,本沒有準備時間。可確實傷了宮父的面子,道個歉也是應該的。
“你和煜兒一點復合的可能都沒有了嗎?”
喬茵完全符合宮父對兒媳的期,所以這次壽宴邀請,也有替宮煜挽回的意思。
“沒有可能了宮伯伯,抱歉。”喬茵沒法解釋原因,只能一個勁的道歉。
宮父嘆口氣:“你聽到了吧,煜兒,是我們宮家沒福氣。”
喬茵這才看見,宮煜從后面的屏風里走出來。
明明說的那麼清楚了,宮煜還有什麼好需要讓別人幫忙試探的?當悔婚是小孩擒故縱的把戲嗎?喬茵心里覺得好笑。
“不管你怎麼想,茵茵,我都不會放棄的。”宮煜一步步走近喬茵,認真地看著的眼睛說。
喬茵面無表“哦”了一聲,還沒離開,就遠遠的見薛瑛走了過來。
第23章 跳湖
“宮伯母。”
喬茵心里警覺起來,面上卻客客氣氣地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用余看到宮煜的神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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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怕你不來呢,茵茵。”薛瑛熱地攬住喬茵的肩。
薛瑛一向在人前禮數周全,過去看宮父喜歡喬茵,就一直表現出一副很喜歡的樣子。可喬茵知道,的壞和狠毒都在人后,上輩子,領教過了。
“伯母今天真是彩照人。”喬茵趕忙在說客套話之前先發制人。
“伯母老了,還是茵茵最好看。這個莊園是新盤下來的,你還沒來過吧,走,伯母帶你轉轉。”薛瑛親親熱熱地挽住喬茵的手臂,拉著就往別走。
喬茵想看看耍什麼把戲,也不拒絕,由著往外帶。
“薛姨”宮煜突然開口阻攔,“今天客人那麼多,您也該招待招待,改天再帶茵茵參觀吧。”
宮父也跟著點點頭:“對,明天茵茵再來玩。”
想起訂婚當天薛瑛背后說喬茵的那些話,他也覺得自己這個妻子未免有些表里不一。
“哎呀,家里那麼多傭人,肯定可以招待好。我帶茵茵轉轉,正好我們說點私房話。”
薛瑛不由分說地往外走,喬茵也跟著附和:“對啊,我也想看看。”
“喬茵!”宮煜還想說什麼,兩人已經走遠了。
薛瑛帶著喬茵在莊園里七拐八拐,專挑小路走。
喬茵當然知道不安好心,心里一直沒有放松警惕。
一直到走到一人工湖邊,看四無人,薛瑛才停了下來。
“喬茵,既然跟宮煜分手了,從今以后,就該徹底消失,別再纏著宮煜了。”
在水邊站定了,收起了一路上和藹可親的笑容,出原本的狠厲底來。
這副模樣,喬茵已經在前世見識了,所以并不意外。
“伯母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喬茵看在水邊站著,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半步,環抱雙臂看著。
看薛瑛站在水邊就猜到了什麼意思——無非是要麼想把推下去,要麼自己跳下湖,看形,自己跳嫁禍到頭上的可能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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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茵暗笑了一聲,真是宮斗劇看多了,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你不配嫁宮家,能主悔婚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只有安安那樣的孩兒才能做宮家的兒媳婦。”
“哦,看來前幾天的事伯母已經聽說了,今天我來,就是特意為許安安出氣來的?”喬茵勾起角,滿臉嘲諷的神。
“我警告你,不要跟安安搶東西!”薛瑛厲聲說,又突然出算計的笑容,“今天我就給你個教訓。”
接著,回頭縱一躍,跳進了后面的湖里。
還真是這樣啊,喬茵心里吐槽。
過去宮斗可以借跳湖污蔑他人,是因為古代沒有監控設備啊,如今帶著攝像頭,看著薛瑛真往下跳,心里一點都不急。
“救命啊!救我!喬茵要淹死我!”薛瑛剛一落水,就大聲求救起來。
喬茵在岸上,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表演。
說來也怪,莊園里干活的人有許多,花匠,清潔工幾乎遍布各個院落,可呼救許久,遲遲沒有人來。
要借溺水栽贓,卻不安排人營救,薛瑛這麼蠢嗎?喬茵著水里將要沉底的薛瑛,很是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