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瑤臉上的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當被下人五花大綁從薛悠黎邊經過的時候,赤紅著雙眼死死瞪著薛悠黎,恨不得拿眼神在上瞪出兩個窟窿!
而艷娘三人被當場打死。
一場鬧劇結束,已是深夜。
薛懷遠帶江如云回房,安好的緒后,他敲開了薛悠黎的房門。
“黎兒,你要是沒睡就陪爹爹喝兩杯吧。”
薛悠黎知道他為什麼而來,瞥過他提在手上的酒壺乖巧點頭,“好。”
于是,父倆在園中的涼亭里對飲。
薛懷遠喝酒,薛悠黎喝水。
幾杯酒下肚,薛懷遠開門見山地問,“黎兒,十六年前艷娘被茶商包養的事,你是如何知曉的?”
薛悠黎早就想好了借口,“爹爹,我前些日子去酒樓吃飯,無意間聽人談到艷娘十多年前的風流韻事。聽完我就留了個心眼,暗中找人調查艷娘,兒也沒想到艷娘如此膽大妄為。原本兒還很為難,不知道如何將此事告知爹爹,今晚撞破艷娘跟張三李四幽會,也不算是壞事,至我們看清了艷娘的真面目。”
薛懷遠仰頭喝完杯子里的酒,長長吐了一口氣,“黎兒說得對,經過此事,我跟你娘之間的心結終于解開了。”
這一晚,薛懷遠跟薛悠黎聊了很多,聊完忍不住慨,“我的黎兒真的長大了。”
薛悠黎對上他慈的目,心下容,“之前是爹和娘把兒保護得太好,兒快及笄了,也該長大了。”
“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好,爹爹也早點休息。”
夜已深,薛悠黎躺在床上,右眼皮突突直跳,總覺饒了薛青瑤的命人無法安心。
或許明日等人牙子上門,可以悄悄打點人牙子,把薛青瑤賣到偏遠的地方去。
路途遙遠,想在路上出點意外可太容易了。
第6章 閨也穿了?
然而,第二天。
薛悠黎起床吃早飯的時候,就聽說薛青瑤逃跑了!
據說是下人去柴房送水和饅頭的時候,發現關在柴房里的薛青瑤不見了。
地上只剩下綁的那麻繩。
薛府派出去的人找了整整一天,也沒找到薛青瑤。
艷娘一事畢竟是丑聞,沒辦法大張旗鼓地找人,找了幾天一無所獲后,這事便就此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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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懷遠把府里的家丁重新換了一批人,艷娘母一死一失蹤,并沒有在薛府掀起任何水花。
只有薛悠黎依然記掛著薛青瑤不知所蹤的事,擔心這個人活著一天,薛家被屠滿門的厄運就沒那麼容易被破除。
不過,提心吊膽也沒用。
努力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強大才能從本上解決問題。
ฅฅฅฅฅฅ
距離京城百里之外的靜華寺,后院廂房。
“月兒?月兒?”
“啊?這麼快就結束了?”
楚馨月聽到有人自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頓時,一張雍容華貴的臉就撞進的瞳孔。
“月兒你可算醒了,嚇死哀家了!”
“你、誰啊?”
楚馨月瞪圓了眸子,一臉懵地看著坐在面前的人。
我是誰?
我在哪兒?
對方見楚馨月眼神空茫然,急得一把拉住的手,“月兒,你怎麼連哀家都不認得了?”
楚馨月的視線把坐在床邊的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只見對方穿著一襲暗紫的綢緞長袍,袍上繡著致的如意云紋。
發髻梳得整整齊齊,上面著幾支簡單致的金釵,金釵上鑲嵌的寶石芒耀眼。
等等!此人一華貴的古裝,又自稱‘哀家’,難道是……
楚馨月眼珠轉了轉,試探地開口,“太、后娘娘?”
殷太后見恢復神智,不由松了一口氣,“太醫說你一路舟車勞頓,憂思過度才會暈倒。月兒,你要照顧好你自己,你父王母妃泉下有知才能安息。”
楚馨月腦子轉得飛快,雖然還沒搞清楚狀況,但是融得極快,“月兒明白,讓太后娘娘心了。”
“你好生養著,李嬤嬤,讓二喜去看看藥煎好沒有?”
“是。”
床頭,楚馨月瞅著這位不怒自威的太后,以手額,“太后娘娘,月兒頭暈,還想再睡一會兒。”
“好,你睡吧,哀家晚些再來看你。”
殷太后領著李嬤嬤離開后,楚馨月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太后,李嬤嬤,月兒,二喜,寺廟……
臥槽!這些不都是最近連載的小說《干掉后宮所有人,我要當太后》里的人嗎?
寫大結局時,剛好失,見不得男主幸福圓滿,腦子一熱就把主寫死了,讓攝政王直接上位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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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喜提近千條差評。
記得昨晚正在二百多平的大平層里拿小號跟讀者理論,結果突發闌尾炎。
還是的好閨連夜送去醫院,又親自主刀的手。
剛才有人名字,還以為手結束了!
現在這是什麼況?
老天爺不會因為寫的小說爛尾了,就讓穿書里的小炮灰懲罰吧?
想到這種可能,楚馨月立馬跳下床鋪,推開窗戶往外頭看去。
斑駁的影下,松柏亭亭如蓋,翠竹郁郁蔥蔥,青石板路蜿蜒曲折。
不遠,一方清澈見底的池塘里倒映著院中景象,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