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啥,我咋聽不懂呢……”六元眨著眼睛說道。
“滾滾滾,給我裝蒜,”任小粟沒好氣的說道。
……
學堂是整個集鎮最干凈整潔的地方,也是唯一一擁有獨立院落的住所。
從外面朝里面走去,能看到院子里種著錯落有致的……大蔥、蒜苗、土豆、白菜……
原本任小粟覺得,學堂這種地方應該種點竹子神馬的,但畢竟這年頭食不好找啊,能有個地方種菜那真是太幸福了。
所以任小粟之前的愿就是,讓六元長大了為教書先生……
不是他多麼尊敬教書先生,而是他覺得教書先生又安全,又可以有自己的院子種點菜,還沒人。
這是多麼好的一件事。
總來說,任小粟的愿一般都很“樸實”。
六元帶著學費進去上課了,任小粟蹲在墻頭上聽著里面的讀書聲,他不起學費,只能這麼聽。
先生有時候會告訴學生,曾經的人類文明有多麼輝煌,說實話先生自己也沒見過那個時代,現在講的都只剩下一些口口相傳的事,傳著傳著可能就傳錯了。
雖然不怎麼靠譜,但任小粟聽的很迷。
有時候任小粟會把自己沒聽懂、沒聽清的知識和問題拿去問六元,這讓六元很苦惱,因為如果他答不上來就說明他沒有好好聽講,所以有任小粟旁聽的時候,六元聽課都格外的認真……
不知道為什麼,六元會承認,自己這位哥哥認真學習的樣子還確實帥氣的,難怪小玉姐會倒。
教室里,教書先生拿著書本,他拿著書本惆悵的看著下面一些睡著的學生,然后著窗外墻頭的任小粟,便對六元說道:“你回去跟你哥說,他以后可以到院子里來聽。”
“好嘞!”六元眉開眼笑。
章節目錄 6、墻與科學
學堂里的先生只有一位,做張景林,而且學堂里授課也都是由先生一個人教的。
旁人都覺得先生厲害,什麼都懂。但任小粟一直都有疑問,都說業有專攻,一個人的力是有限的所以張先生也不可能全知全能吧?
任小粟與旁人向來都不太一樣,他看問題的時候很喜歡反思,后來聽張先生講課才知道,這辯證的看待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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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元有時候很疑,因為任小粟經常反駁張景林先生的觀點,卻依然會有空就跑來聽張先生的課……
下午上課的時候任小粟專門帶著六元去慶祝了一下,不為別的,就為他以后可以在院子里聽課了。
平日里蹲在墻頭距離教室太遠,終究是有點聽不清楚的。原先張景林喜歡講課的時候把門窗關嚴,這是害怕外面的靜影響到學生,導致大家分神。
可后來他發現任小粟在聽之后,就會留一扇窗戶。
現在呢,干脆就把任小粟給到院子里來了。
很多孩子家長這世,把孩子送來學堂并不是為了給孩子長學問,而是送來這里方便孩子以后婚嫁,尤其是上過學的孩通常都能許個好人家。
這年代,看書識字、會三位數的算就已經很不錯了。
大家都忙著生存,飯都快沒得吃了誰還會管你有沒有文化?
所以大部分家長送孩子來上學并不是有多麼長遠的打算,這小小的集鎮里也有窮人有富人,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攀比。
六元看著任小粟去雜貨鋪買了一帶過濾的煙,老王還專門得意的說自己這的煙絕對沒有加什麼大料,安全的很。
一20,以稀為貴。
六元疑問道:“哥,你買煙干啥?”
“你們先生讓我進院子里聽課,我不學費就算了,總得表示表示吧,”任小粟笑道的說道:“我知道這位張先生喜歡煙。”
在任小粟看來,別人表達了善意,自己就要回報。
倆人趁大家午飯的時候去了學堂的后院,張先生正吃著炒白菜呢,任小粟主笑呵呵的把煙遞給張先生。
張景林也沒推辭,而是讓六元離遠點:“你正長呢聞著煙味不好。”
任小粟謝道:“謝謝先生讓我進院子里聽講。”
“呼,”張景林拿自家生火做飯的火柴把煙點上,然后滋滋的吐了一口煙氣:“現在像你一樣聽講的學生不多了,想聽就聽吧,你以后就站在門口,但不許進教室。”
“好嘞,”任小粟應和道:“先生我有個問題。”
“你說,”張景林大概是難得上一支煙,現在任小粟問什麼他都不介意。
“先生你說過,災變之前的人類有很多科技,我們人類又沒有死絕,為什麼現在卻不見那些科技重新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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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林看了任小粟一眼:“災變之后的那段時間,人類自己都沒有確計算過大家到底茍且了多年,每天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哪有做學問的人?”
“但我們應該還保留了一些資料吧?學習一下不就能很快重現文明嗎?”任小粟好奇。
“斷代了,”張景林有些可惜的說道:“我問你,我現在給你一套制造飛機的資料,你能造出飛機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