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羨慕,我們臉上的油脂神馬的可以保護我們的皮……”任小粟不走心的安道。
只不過他忽然看到那群人里,有一個獨特的存在。,帶鴨舌帽,帽檐的很低無法確定年齡,穿著相對正常一些的服,寬松卻合。
任小粟關注,是因為看見了,就像在荒野上到了野。
這群人有問題,任小粟相信自己的直覺。
任小粟和六元駐足遠遠的看著,約間明白這群人在跟雜貨鋪收麻雀的老王打聽著什麼事。
只聽大嗓門的老王說道:“你們要走境山的話肯定要找任小粟那小子啊,沒他你們肯定過不去。而且外面的荒野上有狼群的,我建議你們最好別走境山。”
一名雇傭軍冷笑:“狼群聽到槍聲就會嚇跑,我們用得著擔心狼群?”
任小粟愣了一下,原來狼群怕槍聲嗎,這也許是野的天吧,他沒見過熱武所以也不確定對方說的對不對,但總歸有點懷疑。
另一名雇傭軍問道:“任小粟是誰?我們不需要他有什麼好手,認路就行了。”
“奧,任小粟是我們集鎮上出了名的打獵好手,他認識大部分的路,找他還真沒病,”老王笑瞇瞇的說道:“你們找他去準沒錯,就是這小子腦子有點病……”
聽到這里任小粟帶著六元轉就走:“老王的兒子是不是也在你們班上,那個胖胖的小子?”
六元倒吸一口冷氣:“哥,禍不及家人啊……”
任小粟皺眉,他原本就想躲這事遠遠的,沒想到老王還偏偏把自己推薦給了這莫名其妙的樂隊。
章節目錄 8、腦子真的有病
夜晚降臨,集鎮上的人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住,有房屋的都會閉大門,住的是窩棚的則將自己門簾都給遮得嚴嚴實實。
晚上回來的時候任小粟還聽說,有個從制膠廠下班的漢子夜里被人捅死了。據說是有人得知這漢子有存錢的習慣,便起了歹意。
集鎮上的人都喜歡搭伙過日子,朋友、兄弟、住在一起流守夜,似乎這樣就能安全一些,任小粟和六元一開始就是這樣湊在一起的。
然而還有一些人,其實就被自己搭伙過日子的人給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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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害者通常都目短淺,他們不知道的是當他們害了自己的同伴之后,就再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了。
為孤家寡人的施害者,一般況下都沒什麼好下場。
任小粟坐在自己的窩棚里解開手上包扎傷口的布,看到傷口的況時便皺起眉頭,傷口周圍有紅腫,這是發炎的跡象,他抬頭看到六元走過來便趕重新把布給蒙上了。
“哥,你傷口沒事吧?”六元問道。
“沒事,”任小粟平靜說道。
“我不信,你讓我看看,”六元說著就要解開任小粟重新纏好的布。
“我說沒事就沒事,”任小粟推開六元:“要是有事我會去買藥的。”
“你可別騙我,上次你就想撐,”六元委屈的說道。
任小粟嘆了口氣:“放心吧,我不會拿命開玩笑的。”
在的世界里,野通常不會輕易出手捕獵,因為它們都明白一件事,傷就有可能死亡,哪怕是小傷。
野尚且明白,任小粟又怎麼會不懂?
“咦,哥,你看椅子下面藏了兩顆土豆,還有三顆藥呢,這是不是你今天想買的消炎藥?看起來是一樣的,”六元驚喜道:“是你放的嗎?”
“不是我放的,”任小粟搖搖頭后打量了一下那三顆藥:“確實是普通的消炎藥。”
“那就是小玉姐放的了,我只對說過你傷了,”六元笑嘻嘻的遞給任小粟一顆:“小玉姐對你這麼好,要不你就從了?”
任小粟差點吐:“你特麼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有吃的就夸人家,沒吃的就欺負人家。”
“嘿嘿,”六元吭哧吭哧的吃起土豆來,他們倆平時晚上是不吃飯的,任小粟說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飽,晚上吃東西對不好。
這是災變之前流傳到現在的一句話,其實任小粟心里明白,這年頭晚上不吃飯,還是因為窮鬧的……
“哥。”
任小粟轉頭,他忽然看到六元低這頭,聲音也有點低沉,他好奇道:“怎麼了?”
“你還記得去年你遭遇狼群回來,有人送了咱們幾顆藥才讓你活下來的事嗎,”六元問道。
“記得啊,我一直在找這個人呢,”任小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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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顆藥可能也是小玉姐送的,”六元說道:“那時候放藥的地方,和今天一模一樣,藥。”
任小粟陷沉思之中。
忽然間,任小粟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很多人。
集鎮夜晚的街道上有人這麼走是很見的,但任小粟很快就猜到了對方是誰,而且猜到了他們的目的。
……
樂隊這次必須過境山,是因為如任小粟所料的那樣,那幾名雇傭軍確實有另外的任務,比如113號壁壘里的統治者找到了一些資料證明境山其實是地殼劇烈運后形的山脈,那里也許還有一些災變前留下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