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粟心中一驚,因為他知道這分明就是在找他!
對方一定是已經去過了工廠,任小粟自認為尋常人不可能發現王東傷口的破綻,但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沒有解決:王東的配槍丟了!
如果有人據這個破綻來倒推,那就很容易發現端倪了,這是任小粟無法避免的。
“哥,”六元擔心的看了任小粟一眼。
“沒事,”任小粟把六元探出來的腦袋推了回去。
任小粟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出集鎮的時候也沒有走大路,印象中應該是沒人知道他出去過的,除了六元。
那些軍人在集鎮的路口守著,沒過多久私軍所有人都回來了,集鎮上的人觀著,接著這些私軍竟然開始挨家挨戶的翻箱倒柜搜查。
這是……在找那把槍。
突然,一個悉的聲音大喊:“我知道誰半夜出去過。”
任小粟轉頭一看,正看到診所的醫生于正笑的看著自己,于站的很遠,他主要是怕任小粟直接弄死他……
私軍的軍慢慢走了過來:“誰?”
“就是他,任小粟,我親眼看到他出集鎮了,”于得意的笑道。
任小粟沒有狡辯,他承認道:“當時我們這邊的旱廁被何宗占了,我只能去外面拉屎。”
“誰是何宗,可有此事?”軍大聲問道。
旁邊一臉懵的何宗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躺槍了,他弱弱的說道:“我今晚確實拉肚子了,好多人可以作證……”
那軍轉頭看著任小粟冷笑起來:“搜。”
說著他手下的士兵就要沖進窩棚,這時候王富貴忽然躥了出來:“等等,他是壁壘里一位貴人點名要關照的人,你們不能這麼對他。”
那軍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壁壘里羅嵐羅老板下午專門托話讓人關照他,這事任小粟自己都還不知道呢!至于為何關照,你可以自己去問羅老板,我們不方便說,”王富貴趕解釋道。
“羅老板?”軍有點意外,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明顯認識那個做羅嵐的老板,而且羅嵐在壁壘里似乎還是個大人。
軍思索了片刻說道:“是羅老板的人也不行,這事牽涉的事很嚴重,我今天晚上會親自去跟羅老板賠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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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手下的士兵不再顧及其他,竟是直接沖進了任小粟的窩棚翻找起來,還有兩人開始對任小粟搜。
結果過了兩分鐘,所有士兵都搖搖頭,沒有找到。
軍看向任小粟:“帶我去你拉屎的地方。”
任小粟皺著眉頭往集鎮外走去,他沒想到這軍辦事竟然如此嚴謹,滴水不!后的六元當時便準備沖上來,結果任小粟回頭厲聲道:“滾回去!”
六元眼眶當時就紅了。
任小粟帶著軍和士兵來到集鎮外面,指著一攤屎說道:“給,新鮮的,絕對不隔夜。”
軍看了一眼便吩咐繼續搜查其他各家各戶,不再管任小粟了。
任小粟這時候才終于松了口氣,還好他準備的也足夠充分,臨走的時候觀察好了環境,回來的時候想好了理由,他不僅把槍埋在了外面,更是為自己的謊話圓上了最后一個證據……當場拉了泡屎。
他把目轉向一直跟在后面的于,于看著任小粟惡狠狠的眼神當時就尿了……
章節目錄 24、賣藥的任小粟
任小粟一開始不太確定這個開診所的于到底是真的看見自己出去了,還是對方就算沒看見也要故意栽贓陷害。
后來他仔細回憶了一圈,當時自己并沒有見到于的影。作為任小粟這種人,他知道自己搶了一些診所生意的況下,必然會對于有所提防,防著對方害人。
畢竟這世道,干什麼都要小心遭人算計。
所以如果任小粟覺得,如果自己記憶里沒有對這種“危險目標”有什麼印象,那就說明當時對方真的不在場,所以對方說謊話故意迫害任小粟的可能更大。
至于說于有沒有考慮過如果沒有栽贓功的后果,任小粟覺得他沒有那麼聰明,估計想不到這一步……
以前任小粟對于是有容忍的,自己搶了人家生意再徹底砸了人家的飯碗,任小粟做不到。所以他勸誡了于一句,回去好好看醫書,結果對方不僅沒聽進去,還跑過來害人。
任小粟冷笑著看向于,而于則是撒就往集鎮上跑去,地上還留下了一灘水跡。
王富貴在旁邊笑道:“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原來你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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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粟轉頭看向王富貴,認真了說了一聲謝謝,當時那種況但凡有一個人愿意出來替他說一句話,他都會記在心里。
“哎,看你說哪的話,”王富貴笑起來像一朵花似的:“不是羅老板欣賞你,我也不敢站出來幫你說話啊,確實是羅老板今天專門找人帶話出來,讓咱集鎮上的管理者關照你。”
任小粟愣了一下:“羅老板是干嘛的,他認識我?”
王富貴小聲的眉弄眼說道:“你那個藥……羅老板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