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
徹底玩完。
讀書時害怕老師,上班時害怕上司。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
在同事們不明所以但是憐憫的眼神里,我哭喪著臉跟著陸深去了他的辦公室。
關門,罰站,無師自通。
陸深坐下,看向裝鵪鶉的我。
驀地笑了。
平時冷淡鋒利的人驟然這麼眉眼一彎,頗有點如沐春風的好看。
也像,當年他在廁所里捂住我時帶笑的樣子。
「周疏雨,你想干什麼?
「先是發錯消息,又是發錯文件,下次是不是就會喝醉酒然后表白錯人?」
09
我想表白的人向來只有他,怎麼會錯?
心否認,臉上訕訕。
「陸總,我不是故意的,報告我都寫好了,就在那個……那個的下面。
「我還是再給您發一份吧。」
「不用,就看這個。」
陸深此時又打開了平板,指尖了上百頁。
在我水深火熱的煎熬里,他手指頭都紅了,才到正經報告。
「不錯,這幾改改就行。」
說著,他簡短提點了幾句。
我恭敬又諂地點頭。
就在我以為這件烏龍就這麼過去時,陸深話鋒一轉。
他問我:「你平時工作力很大?」
「還好的。」
「那你看這些東西是為了解?」
他又把文件回了那些黃暴字眼。
我尷尬點頭,「就,偶爾看看。」
「霸道總裁俏書,你喜歡這種?」
我覺第二座魔法城堡已經順利完工了。
還是裝版的。
我瞅他臉,心虛地回:
「不、不喜歡。」
「嗯?」
陸深覷我一眼,聲音莫名冷了幾分。
我一抖,從善如流地改口,「不喜歡是不可能的,我超。」
做夢都想和他來一場辦公室。
陸深似乎滿意。
辦公室氣氛一下子也不那麼凝滯。
我剛松口氣,就聽他又說了句讓我不了的話:
「上班魚,工作出現紕,本月獎金扣完。」
!
我如遭雷劈。
天殺的。
「您昨天還說給我把獎金翻三倍。」
怕他不認賬,我心一橫,直接頂撞回去。
「總不能、不能白親我啊,那可是我第一次被人親,虧大發了。」
陸深直勾勾地看著我。
沒有一點被冒犯的怒火,反而眸晦暗。
「哦,你不服氣親回來,我就不扣你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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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10
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
簡直是天上突然掉餡餅,正中我腦門。
還是我最的餡。
親了男神又不用扣獎金,完極了。
但我不知道他這是不是一句調侃。
「陸總,你說真的嗎?」
「真的。」
「……」
死,屬于建功立業的機會它終于來了。
穩住!
我深吸一口氣,然后朝高冷上司挪過去。
挪到邊后,在他灼灼目里,我低頭。
眼看就要親上時,陸深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話:
「周疏雨,你這算不算職場擾?」
「??」
回旋鏢雖遲必到。
我作一僵,「不算吧,再說您這不是同意了嗎,本質是你我愿。」
「所以你很愿意親?」
「嗯……」
我害眨眼。
陸深這才點頭,「那你親吧。」
怕他反悔,我沒敢拖拉。
直接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然后心跳急促地直起。
我眼神游離,陸深結。
兩人的臉都有點紅。
辦公室里的空氣就有一種莫名的黏稠和燥熱。
「陸總,親完了,我的獎金可就不能扣了。」
「嗯,不扣。」
「那我……出去工作了。」
「去吧,晚上下班等我一下。」
「干嘛呀?」
「送你回家。」
陸深眉眼溫和。
我點頭,隨即溜走。
再次頂著一個猴屁大紅臉回到座位,又被大壯發現了。
他驚悚道:
「小周,你不是進去挨罵的嗎,怎麼臉又紅了,莫非陸總給你罵爽了?」
被懷疑抖 M 的我輕咳一聲。
「才不是。」
大壯不信。
但我不想解釋。
只是心神漾地問了他一個問題,「你們男生什麼況下,才會主讓一個生親他呢?」
大壯回:「喜歡才讓親唄。」
……
11
我不由得再次懷疑起陸深應該是喜歡我這件事。
可能愈發高漲。
只是,他喜歡我,為什麼當初要扔我的書呢?
我思來想去,認為讀書時他確實不一定喜歡我。
甚至不記得我。
但是進職場后,我優秀的表現和人格魅力征服了他。
讓他對我刮目相看,從而不可自拔地喜歡上了我。
陸深屬于那種清冷掛的男神,所以不會直白地追求,而是不聲地和我拉近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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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就是這樣。
沒關系,以后時間多著嘞,我爭取早日拿下男神。
前因后果瞬間通了。
我一下子神清氣爽,再到陸深時便沒了那種局促,也敢大膽看他了。
混雜在同事的目里,帶著晦的愫。
許是我的目過于猥瑣,陸深實在不了,某天突然給我發了條消息。
【來我辦公室一趟?】
【干嘛?】
【讓你看個夠。】
【影響不好吧。】
我扭。
陸深又發,【來,我正好有事和你說。】
這我就有理由了。
所以在旁邊的同事問我干嘛去時,我微笑道,「陸總喊我。」
同事便沒有再追問。
一路飄飄然地晃到陸深的辦公室。
陸深問我:
「你下周六有安排嗎?」
「有個聚會。」
下周,我倆的母校百年校慶,誠邀往屆學子回校一聚。
因為我們學院一直是學校的王牌專業,所以選了一些本專業的優秀畢業生來場小型聚會。
我們那一屆,是我。
大我三屆的人,那不出意外就是陸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