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開口說著。
“趙支書,秦大師不在,這可如何是好,人命關天啊!”跟隨在趙永軍后的那個中年男子聽到秦風這麼一說,頓時焦急起來,看著趙永軍,一臉的焦慮,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這個年代,鄉下還沒有電話,所以,要找個人,很難。
“老劉,這我也沒有辦法啊,秦大師不在家,要不,你去請別人吧。”趙永軍聽聞也是一臉無奈的說著。
“趙支書,要是請別人能解決問題,我也就不麻煩秦大師了,這四鄉八鄰的,誰不知道秦大師是有真本事的啊,其他人,都是瞎忽悠的。”中年男子焦急的說著。
“小風是吧!你知道你爺爺去哪里了嗎?”中年男子轉過頭來詢問了下秦風。
“不知道,爺爺走的時候沒有跟我說。”秦風應答著,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詢問起來。
“趙伯,什麼事,我爺爺走的時候代我了,有什麼事,可以說給我聽聽,或許我能夠解決。”秦風被這個被稱呼為老劉的中年人‘人命關天’四個字給吸引住了,開口對著村支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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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養場的怪事
秦風這麼一說,頓時趙永軍就看著秦風。
對于秦風的話,趙永軍還是相信的,那天趙寡婦的事,趙永軍也知道況,平日里也清楚秦風跟他爺爺秦天多學了點東西。
“老劉,你把事給小風說說,或許小風也能解決。”趙永軍這話說出來,就坐在了一旁,顯然是相信秦風的話。
“趙支書,靠譜不?”老劉看著秦風,臉上的稚還沒有完全褪去,有點擔憂。
秦風看著眼前的一幕,能理解,鄉下有句老話是這麼說的;上沒,辦事不牢。這個中年人有擔憂也是很正常。
“你放心,怎麼說小風也是秦大師的孫子,多也懂的一點,知道輕重的。”趙支書開口保證的說著。
“行,那我就說。”老劉雙眸之中閃過一猶豫,心中做出了決定,死馬當做活馬醫。
“劉伯,你說,我聽著。”
“事是這樣的,發生在四天前……”老劉開始敘說起來。
秦風在一旁也坐下來,聽著。
事原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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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鎮上號召發展經濟,老劉也就和同村的一個好友一起商量,合伙開了一個養場,養的是鴨,在鴨腸有著一個大水塘,水塘旁邊老劉和同村的人搭建了一個簡易的茅草屋。
這也是晚上守夜,有個休息的地方。
這年頭,狗的人很多,這鴨場開了有兩個月了,鴨也快長大了,能賣錢了,防的就是這一點。
但是,詭異的事,就是發生在前幾天那陣子。
事發生在四天前,剛好那天晚上到老劉守夜,守夜的人是流來著的,一人一晚上。
大晚上的,也沒有燈,老劉從家里過來,就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水塘里面有水濺的聲音,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掉到水里,類似有人跳水一樣。
老劉當時就打開手電燈,看了下茅草屋外面的水塘,然而,看一下,并沒有發現什麼東西,老劉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也就沒有在意。
那天晚飯的時候,老劉喝了點酒,所以早早的就睡著了,沒有去管那麼多。
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老劉那個好友過來接手,老劉也就回家了,沒有把晚上的事當回事,甚至連提都沒有提。
一直到第三天的時候,也就是昨天上午。
老劉去接班,替換那個朋友,因為在家里有點小事耽擱了,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早上六點就要趕過去的,但是耽擱了一會,一直到上午九點才過去。
去到鴨場的時候,老劉當場就趕到奇怪,這個時間點,都已經九點了,但是這個時候,鴨場的鴨都沒有放出來,不應該啊。
平時,早上六點就將鴨放出來,然后喂養。
今天自己過來的時候,水塘里面平靜的很,一只鴨子都沒有,全都管在籠子里。
當場,老劉就莫名的趕到心悸。
趕腳的走了幾步,來到茅草屋,眼的一幕,頓時就讓老劉整個人都頭皮發起來。
老劉那個朋友王二,此刻王二就那麼板板正正的坐在茅草屋唯一的一張椅子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要知道,茅草屋這椅子并沒有靠背,就是一張四方凳子,王二的表就像是睡著了一樣,這樣一幕,怪異的很。
然而,這還不是最詭異的,詭異的是王二的臉上,進門的第一眼,老劉就看到了,自己好友王二的臉上,長滿了黑疙瘩,就好像那青春痘一樣,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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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幾十年的,僅僅看個背影就能夠認出來,此刻,真的不敢肯定,這個面容恐怖的人,就是王二。
當初,老劉就被嚇住了,足足過了半響,這才回過神來,趕的上前,喊醒了王二。
醒過來的王二十分的虛弱,對于臉上的東西,并不知,只是全無力,就好像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一樣,困乏的很。
倒了杯水給王二喝,王二這才緩過神來,又趕的請來了醫生。
打了幾瓶葡萄糖,這才緩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