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爺爺親自把周茴帶回了家。
我就知道我是假千金的事暴了。
爺爺問我,是想留下來還是想要離開。
我在家從不像謙那樣極重視,家也不差那點東西,不過是多養一個無關要的孩。
我選擇了后者。
就在謙不在的期間,我離開了江市。
因為我無父無母,被送回的是曾經那家孤兒院院長的老家,一個離江市很遠的小城市。
院長早已經退休,回到家鄉,愿意收養我。
是我最后求爺爺親自幫我修改掉了家小姐的份,銷藏掉記錄。為了繼續上學,我又改了姓氏跟隨了院長的戶口。
再也沒有這個人。
我也在這邊又重新上學。
這里大多也都是份普通的學生,卻非常好相。
學校也不讓弄卷發,我剪掉了及腰的長發。那是謙平時要我留長,他最喜歡我的頭發。
剪了到肩下的直發。
院長家也有位跟我差不多大的孫子。
上學需要騎自行車,我連車子都不會騎,還是他花費了兩周時間才把我教會。
時間也過得很快,這里的冬天也要比江市要來的早。
09
謙提前了十天回國,他瘦了一點,背部和腰上多了兩道疤。
但這趟旅程終究也沒太影響到他的心。
回國時,他還親自去挑選購置了幾份禮。
沒先去老宅找老爺子匯報,謙順路先回了一趟家中。
踏進別墅,迎接他的只有空,沒見到那道影。
謙角還沾染點慣常的笑,向傭人詢問:
「大小姐呢?」
是周茴生怯地走出來,對謙喚了一聲: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