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眼下況已經離掌控了!屬下原本想設計讓蘇蔓溪嫁到袁家,好將這人的錢財盡數獻給殿下,可這幾天像是突然發了瘋,竟然全然不我的控制——”
二皇子顧景裕是個蛇蝎心腸的主兒,面上總是帶笑,心里卻全是算計。
聽到這話,他不過輕蔑一笑:“說這麼多有什麼用,還不是因為你無能,連個人都看不住!”
袁康被這話激得越加著惱,咬牙關才能勉強穩住緒:“殿下,您可知道,蘇蔓溪眼下突然將我甩開,是想投奔誰嗎?”
見顧景裕頭來視線,袁康睜大眼睛,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想投奔太子殿下!”
“哦?”
顧景裕的眼頓時瞇了起來,像是條蓄勢攻擊的毒蟒。
袁康抓住機會,把太子威脅尚書的話,統統講給顧景裕。
“那看來,本王是時候得見見這位蘇姑娘了。”
袁康只覺渾的都跟著興起來,角不自覺地搐:“屬下這就去把帶來——”
蘇家雖然沒有蔭在,卻是京城排頭一號的巨賈,坐擁錢財無數,更有甚者,有人曾說蘇家的錢能買下大半座皇宮,足可見其財力之雄厚。
顧景裕很明白,要想順風順水地把“太子”的名頭搶過來,不得這樣一棵“搖錢樹”。
而蘇蔓溪,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日落之前,袁康果然“請”來了蘇蔓溪,只不過后者顯然不甚樂意。
“不知二殿下突然尋民來此,有何貴干?”
蘇蔓溪是被袁康騙來的,對方言稱先前訂婚的婚帖尚未去府做過作廢的見證,于是騙出門了結此事。
誰知一下馬車,抬頭見到的匾額卻是“二皇子府”。
意識到自己被設計,蘇蔓溪客套地行了一禮,轉就想告辭。
顧景裕卻像是背后長了眼,背對著,突然輕笑了一聲。
第9章 被人栽贓陷害
“本王知道蘇姑娘想要什麼?”一邊說著,他慢悠悠地轉過,出一張溫潤的笑臉來。
蘇蔓溪頓住腳步,只覺后背突然爬上一陣寒意。
“蘇姑娘想要平步青云,想要擺商籍,又或者,是想帶著蘇家走到更高的位置?”
沒等回答,顧景裕已經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當然,這些本王都可以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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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溪聞言不由想笑:“二殿下應當不是在發善心吧?”
“不錯。”顧景裕站了起來,視線從蘇蔓溪的臉上逡巡而下,打量起的周,“你的要求,本王都可以答應,但你得做本王的人——”
!
蘇蔓溪聞言驀地抬起頭,這才看見顧景裕臉上惡劣的笑容。
“開個玩笑罷了,本王只是需要蘇家的一點幫助……”
看來二皇子是想要借蘇家的勢,好能在奪嫡之爭中多些籌碼,和太子殿下分庭抗禮。
察了對方的心思,蘇蔓溪的心迅速穩了下來,于是,假作聽不懂一般,微斂視線,惶恐地欠了欠。
“殿下,蘇家是商賈人家,怎有資格參與進朝堂之事,這于理不合——”
“好一個于理不合,蘇姑娘莫不是忘了,令弟如今剛剛登科,仕途尚且還未走穩當吧?”
顧景裕果然是個無所不為的主兒,見說不,竟立刻將主意打到了紹康上,話里話外就是想拿蘇紹康作威脅。
但他似乎還不知道一點,蘇家眼下已經歸順太子,怎可能任由家里獨子在場上被人欺負?
“殿下說笑了,舍弟不過是僥幸登科在榜,至于日后仕途如何,能走到多遠,民都管不了,這也只能靠他自己。至于民,也無心什麼場之事,只想將家父留下的產業好好經營下去。”
這一席話說的不卑不,讓人全然挑不出錯來。
顧景裕是抱著十足的信心來與蘇蔓溪涉的,見對方毫無畏懼地拒絕,他結一滾,面頓時難看起來。
“蘇蔓溪,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利不,眼下多半要開始威了。
“殿下,我也好,舍弟也罷,做事都憑心而定,絕不人鉗制。”
蘇蔓溪毫不客氣反擊。
“殿下,民自知份卑微,不配同殿下談事。”
蘇蔓溪不斷貶低自,讓顧景裕有話也不出。
眼含笑意,角微微上揚,將假笑表演的淋漓盡致。
偏偏這種態度,還讓顧景裕挑不出錯。
“蘇姑娘,聰明人不應該裝傻。”
顧景裕沒有心同打馬虎眼,索開門見山,把話說明白。
“得罪我,還是得罪太子,蘇姑娘你得選擇一個。”
他不停把玩翡翠扳指,看似漫不經心著蘇蔓溪,可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狠毒,讓人無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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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實在不敢妄議您與太子之事,只知道現在該回府用晚膳了。”
這番威脅,但凡換個人,估計就功了。
可惜,蘇蔓溪,活了兩世。
若還那般無知無畏的話,那這一世,注定白活了。
對上顧景裕審視的眼眸,沒有毫畏懼,落落大方迎了上去。
蘇蔓溪對這類人的把戲了如指掌,聞言頭也沒抬,禮數周全地道了“告退”。
顧景裕沒在這討著半分好,眼見這棵招搖的“搖錢樹”就要往東宮跑了,顧景裕終于斂去了笑容,面上現出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