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邵康沒什麼神,“好消息?”
難道是生意上的事。
梅龍語氣很是激:“太子殿下和我已經找到人,可以證明表姐的清白。”
“此話當真?”
蘇邵康讓梅龍坐下來慢慢說,眼神里都是擔心。難怪一鳴讓他別沖,原來顧景灝已經派人去調查tຊ,姐姐應該可以很快就出來。
梅龍說:“此人在邕峨山養傷,太子殿下怕消息走,特地讓我回來和你商量,如何讓人功來這里。”
這件事也是顧景灝有意打聽,才很快得到那人的下落。
梅龍又問:“表姐在那兒如何?”
蘇邵康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家里發生了一些事,我甚至還沒有告訴。”
這次得罪了一些人,又被商鋪的老板落井下石。都在姐姐的計算之,只是可能沒有想到,會讓自己陷災禍里。
梅龍想了會,嘆氣:“但愿咱姐沒事。”
萬一把姨父他們氣死了,可不行。
再則,現在皇位之爭,商賈之間的爭斗,不計其數。
梅龍想到這里的彎路,陷一時沉默。
蘇邵康考慮到梅龍跋山涉水過來,說:“你大老遠跑到蘇家,不如好好休息,我們再想想辦法。”
梅龍吃了口果子,說:“不。我怕睡過去又是耽誤時間。我們還是想想,如何讓表姐盡快出來。”
蘇蔓溪對梅家很不錯,現在落難,梅龍和梅家不能不管。
目前,鋪子都被袁康復刻取代。其他生意暫時不會太多的影響,倒是鏢局可以考慮下。
蘇邵康點著頭,說:“我這邊可以開個鏢局,讓他跟著一起來,應該不會引人注目。”
梅龍很是贊同,說:“很不錯,我這就去安排。”
這樣的話,也許會和證人長期合作。
蘇邵康考慮到顧景裕和袁康狼狽為,提醒:“你辛苦一下把人帶過來,我負責引開二皇子他們的注意力。”
如此,也可以保證計劃萬無一失。
梅龍站起:“,我這就去。”
這件事必須要辦。
蘇邵康親自送人出去,再讓人散播消息,說蘇家準備開鏢局,準備招一些武士做鏢師。
不到一個下午,消息已經傳,說蘇邵康準備給鏢師一萬兩一個月,真真是財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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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康得知消息后,立馬去找了袁元。
蘇邵康這麼張揚,肯定有不單純的目的。
袁元驚訝了會,“一萬兩……難道是想劫獄?”
那些鋪子被收購,非但沒有讓蘇家元氣大傷,反而整出了鏢局。
袁元覺事不妙,“太子肯定參與了,不然他們怎麼會想到這個?”
袁康也是很疑:“蘇家固然有錢,可以支持太子的財力,但是太子平時不管這些。沒必要為了蘇蔓溪大費周章。”
劫獄。
袁康心里也很不妙,一旦蘇蔓溪出來,肯定不會放過袁家。
袁元走到門口看了眼外面,換上嶄新的木門,“你再去打聽下,看風向。”
第16章 自救
袁康聽了立馬答應,“父親,要是二皇子和太子真的爭起來,皇上那邊會如何?”
說到底,下一任皇帝是誰還得看顧啟的意思。
袁元心里總覺得顧景灝有點刻意藏鋒芒,又覺得可能想多了,“王皇后將門之,皇上從來不介意娘家功高蓋主。太子也不一定真的很弱,但是論才智謀略還得看二皇子。”
顧景裕人品不怎麼樣,可若做果斷的君王還行。
袁康有點搖,說:“孩兒總是有點擔心會跟錯人。”
且不說顧景裕這個人喜怒無常,做事手法暗。沒準袁家被利用完,立馬放棄他們這些棋子。
袁康說的話不無道理,袁元看了眼地毯上的花紋,沉聲:“你找個時間告訴二皇子,看他怎麼理。若是不著急,說明還沒有到最后關頭。若是著急,可能太子已經準備真格。”
能做太子佛人絕非等閑之輩。
“孩兒知道了。那些鋪子的生意還行,孩兒打算全面管理。”
袁康不太想去顧景裕那邊,又覺得派人送信可能會惹怒對方。
袁元知道他有意跟去蔓溪比較,“你若是可以管理得過來,就多花點心思。”
若不是因為立場不同,袁元還是很欣賞蘇蔓溪的經商之分,能夠想出那麼多策略。
袁康讓人備馬車,趕去找了顧景裕。
這會,顧景裕正在看書,看了會就聽護衛說了鏢局的事。
他抬手頭看向外邊的夜,問:“太子今天去了哪兒?”
護衛不敢去看顧景裕鷙的臉,“有人看到一鳴和蘇邵康說了什麼,沒看見太子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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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裕翻了幾頁書,說:“這件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沒有太子的撐腰,蘇家哪來的膽子劫獄。”
看來,顧景灝真的很重視蘇家。
護衛想說什麼,又聽到袁康要拜訪,才識趣地離開。
袁康進來行了禮,“見過二皇子殿下。”
顧景裕讓他坐下,笑道:“本殿下猜猜,你是為了蘇家的事過來?”
袁康不太敢真的坐下來,說:“正是為了蘇家。倘若蘇蔓溪真的逃了出去,皇上那邊估計不好代。”
劫獄本就是弊端很多,蘇家現在難不著急過了頭?
顧景裕讓人把書收起來,“那依你的意思,該怎麼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