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和袁家對他來說都有用,可惜蘇蔓溪眼高于頂,居然拒絕了他的提親。
袁康謙虛地道:“袁某不及二皇子足智多謀,還請您吩咐。”
父親說的對,得看顧景裕究竟在不在乎這件事。
若是在乎,那他們就要做更多準備。
顧景裕聽見外面的靜,神未變,道:“盯著蘇家,看他們膽大包天到什麼程度。”
袁康點頭答應。
顧景裕看他沒有長篇大論,又說:“必要時全部抓捕。”
袁康說道:“若是有消息,立即通知您。”
走出去時,袁康暗嘆一聲蘇蔓溪太過清高,看不上他,也看不上二皇子。
蘇家若是錯寶,可不只是像現在這樣簡單被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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鏢局。
這邊的房子原本是蘇邵康買來自己住,為了開鏢局,只能盡快召集人手整改。
鏢師已經找的差不多,就等梅龍和那個人過來。
蘇邵康收到梅龍的飛鴿傳書,得知他們已經快抵達京城,心中激不已。
很快,蘇邵康手寫了回信。
轉頭又對鏢頭展白玉說道:“晚上,你帶著兄弟們隨我去八德巷附近。”
展白玉眼神嚴肅:“都聽公子的。”
八德巷附近正好是大牢。
展白玉沒敢問是否劫獄,更不敢去問一萬兩是否為真。
蘇邵康讓鏢師們準備待發,瞧見蘇興站在那看著自己,臉似乎并不好看。
“外面的那些傳言,是你特地散出去的?”
蘇興的語氣并沒有責怪的意思,轉頭看了眼那些每個月花上萬兩銀子的鏢師們,覺蘇銘康的用的噱頭還算不錯。
蘇邵康讓展白玉他們先行離開,“這只是個策略。”
先不說,蘇蔓溪被二皇子針對的事,朝中的局勢更加難以預測。
蘇興制住過于擔心的緒,說:“別驚朝廷就行。”
主要是他兩邊都不想得罪。
顧景灝是個懂得藏實力的人,對百姓有同理心。顧景裕表現得再好,從他對蘇蔓溪做的事來看,不值得跟著站隊。
蘇興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在牢里苦,他實在沒有心兜圈子,“那天晚上,龍已經跟我說了所有的安排。總之,一切小心。”
蘇銘康點頭,追著展白玉的行蹤過去。
月黑風高,八德巷里出現一些野貓和流浪狗,袁康和護衛們的到來嚇得它們四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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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康目沉地看整個巷子,沒有看到蘇邵康他們的人影。
消息傳的那麼真切,蘇銘康肯定要劫獄。
袁康臉變了變,“去通知二皇子的人,讓他們趕過來。負責抓到那些鏢師,我去攔截去蘇銘康。”
說罷,他又警惕地埋伏在附近的角落里。
此時的巷子另一邊,顧景裕帶著些人趕來。
若不是有人告訴他,看見蘇銘康和展白玉出來,自己也不可能大半夜出門。
袁康的侍衛過來被顧景裕推到一邊,“別礙事。”
護衛無奈地把袁康的話告訴他,才不慌不忙離開。
顧景裕讓人發送煙火信號,表示自己已經知道。
侍衛說道:“二皇子,若是沒有抓到人該怎麼辦?”
顧景裕沒有說話,猜測顧景灝的打算,肯定會保全蘇家,用來以后等登基拉攏那些員準備。
父皇很重那個病秧子。
顧景裕很不甘心,但他會等到合適的時機,登上那個無人能及的位置。
蘇銘康看到一群人舉著火把,心知袁康和顧景裕已經準備好。
“怎麼都不走了?”
蘇興的聲音出現,鏢師們立刻給他讓了一條路。
蘇銘康驚訝地問:“父親,你怎麼來了?”
夜晚太涼,他有點擔心蘇興的熬不住。
蘇興著前方,說:“這次,不只是溪兒一個人有難。關乎到蘇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二皇子想利用溪兒控制蘇家。”
第17章 蘇家人都進大牢了
早些年,溪兒還沒有及笄時,就有人登門提親。包括袁康和一些世家子弟,后來顧景裕也起了這個心思,用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蘇銘康了然地點頭,“可是tຊ父親,您做好進大牢的準備了嗎?”
蘇興拿好手中的燒火,說:“早些年,我跟著你外祖父學到了不東西。”
比如劫富濟貧時遇到對手,上去一子。
然則,現在他們得配合謠言,去牢里還能看一眼溪兒。
蘇邵康心知父親想和他們同甘共苦,帶著人躲在他們微察覺的地方,“您還是回去吧,蘇家不能沒有人主持大局。”
蘇蔓溪管家后,蘇興很在手那些事。
如今,全家都進去很不合時宜。
蘇興很不樂意,說道:“你母親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不會連累和你外祖父。總之,配合他們的計劃把人救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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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那些錢財和人力白費了。
蘇銘康不再勉強,母親確實沒有必要被牽扯進來。
蘇興說:“一會被抓,稍微反抗下。我們好進大牢里。”
蘇銘康覺父親似乎有點興,什麼都沒說,帶人沖向大牢那邊。
聽到靜的獄卒拔出大刀,“你們想做什麼?!”
展白玉混跡過江湖,直接說:“劫獄。”
蘇銘康二話不說把獄卒打暈,直接帶人裝進去。
遠尋過來的袁康發出信號,大聲喊著:“抓住這些匪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