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老板嚇得滿頭是汗,不敢抬頭,心里更是覺得不該收了這筆錢,也就不會牽連。
廚子更是嚇得渾發抖,轉頭看向沉默的蘇興:“蘇老爺!小的也是被威脅才這麼做的!小的還不想死,求您和皇上大人有大量!”
蘇興沒有搭理他,只是跪求顧啟:“皇上!您也聽說了,小人的兒是被冤枉的!”
顧啟聽完以后,又看了眼顧景裕,心里有點不太踏實。
他抬手讓蘇興冷靜點,想了下才發現蘇蔓溪不在。
太監只好稟報:“那會,八德巷牢房在返修,蘇姑娘又了重傷,被轉到別的牢房,這會行不方便。”
顧啟點點頭,“既然是有可能被冤枉的,就讓待在那好好休息。”
蘇家這麼在意蘇蔓溪,甚至不惜冒著被誤會劫獄的風險過來救人,很顯然是很著急。
袁康約覺到事不太妙,現在離開就意味著對顧景裕的背叛。
蘇家繞了一大圈,估計不只是為了救出蘇蔓溪。
顧景裕說道:“父皇,憑他們的一面之詞……”
顧啟打斷他的話,說:“朕會好好理這件事。”
顧景裕笑了笑,“父皇說的是。”
看來,是他沒有料定顧景灝的打算。
顧景裕給小太監一個眼神,很快就有人把最新的罪證拿過來。
顧啟看的有些累了,站起手背在后,看著頭上的匾額,說:“朕知道蘇家姑娘了很大的委屈。然則,蓄意謀反的事又如何解釋?”
擺明了有人在陷害蘇家。
蘇興和蘇銘康都愣了下,沒想顧景裕安排了這麼重的鍋,等著他們去背。
蘇銘康心里很生氣,眼神很正直地看著顧啟,“皇上!這真是莫須有的罪名!”
顧啟拿起那些收據走到跟前,“你且說說看。”
此次,一定要圓滿解決,否則鬧翻了都不好看。
蘇銘康心想這一定是顧景裕的目的,為的就是除掉太子的幫手,吞下蘇家的財產。
他不敢和蘇興打眼神暗示,生怕被誤會。
“皇上,這一切都是袁康策劃的,為的就是報復我們蘇家。”
蘇銘康說的很真誠,惹得袁康瞪大眼睛。
袁康指著他說:“你休要污蔑我!”
蘇銘康很是委屈,說道:“若不是你和姐姐退婚,又看我家生意好,心生嫉妒,怎會把蘇家所有的鋪子收購走?!”
Advertisement
袁康臉變了,“我那也是為了忠義伯爵府!是你自己愿意的,怎的怪得了我?”
說著,袁康又有了底氣。
蘇銘康冷淡地tຊ說:“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把蘇家鋪的伙計挖過去!”
袁康解釋:“我這也是慧眼識人!”
聽到他這麼無恥的狡辯,蘇銘康不想搭理。
顧啟問道:“那你們為何闖牢房?”
看不出來蘇銘康這麼冷靜有條理,難怪顧景灝會看重他。
蘇銘康解釋:“昨天晚上,鏢局要護送白玉觀音,路過八德巷。沒想到到袁康,他之前還挖苦我姐姐,自然要嚇唬下。”
說到這,他心里又覺得補充不夠,對顧啟拱手,“小人相信皇上一定可以還姐姐清白,蘇家每年按照律法稅,哪里還需要造反。”
顧啟覺得沒有真憑實據不能當真,只見蘇銘康立刻從袖子里拿出東西。
都是盛莊玉行老板簽字畫押后的文書,不會作假。
顧啟這才確定是走了衙門的明路,眼神變得嚴厲,“袁康你如何解釋?”
袁康傻了眼,“皇上……”
顧景裕皺了眉,這很顯然是聲東擊西,目的就是為了救人,也是為了警告他。
輸贏已經了定局。
再和蘇家爭論,只會牽連到他。
顧景裕思來想去,推了一把袁康,有些痛心疾首,“都是兒臣信了袁康的話,不知道他是怎麼調查的,才出了子。冤枉了蘇家姑娘。”
俗語常言,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袁康面對顧啟的眼神,只好點頭承認:“都是小人辦事不周,愿意接所有的罰。”
忠義伯爵府選擇了顧景裕,為了全家,為了父親,怎麼著都得把這次的事抗下。
顧啟知道顧景裕在推卸責任,又看在袁康老實抗下的態度,說道:“袁康故意污蔑無辜的人,應當在家停職,賠償蘇家醫藥費一千兩。”
許是裁決得有些累了,顧啟直接讓蘇家人回去,顧景裕和袁康退下。
顧景裕心里有種不妙的覺,又覺得顧啟暗中維護自己,也就說明他還有希取代顧景裕。
牢房。
蘇蔓溪為了不到上的傷口,出來時小心翼翼走著。
一抬頭,就看到父親和弟弟在等著自己。
發現他們臉上都是傷,想到天亮時獄卒說的閑話,才知道他們做的事。
Advertisement
蘇興拉著兒手,心疼地說道:“這幾天真是苦了你了。”
蘇蔓溪心里有些酸,笑著說:“父親和銘康為了救我,真是費心費力。”
這次,算是選對了合作人。
顧景灝沒有讓失。
蘇銘康看父親有很多話要說,就讓他們先回去。
再回頭,蘇銘康讓展白玉繼續把東西送出去,好完這次的走鏢。
一鳴從旁邊走出來,等到鏢師們和蘇家其他人離開,說:“太子讓我通知蘇公子,邀請您場。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