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時候,被蘇興送到了外面,想趕回去,卻發現事已經被解決。
蘇蔓溪走了一兩下,說:“我好的。這次,太子殿下決定跟蘇家長期合作,以后就不用擔心袁家整我們。”
當然,這已經不是什麼。以后可能要和顧景裕的沖突會更多,一切都得小心行事。
蘇興著那些客人,心里擔憂了點,“萬一太子殿下……”
倒不是說顧景灝人不好,只是擔心對方危難關頭,是否真的能夠為他們解決事。
這次是搭把手,下次就不一定了。
蘇蔓溪想起這幾天被關在牢里,以及顧景灝說的話,“父親,太子殿下之所以是太子,肯定有他的道理。”
合作的前提是信任。
如果顧景灝不相信,又怎麼會答應幫忙。
梅倩看他們討論后,低聲說:“袁家還欠我們補償款,不知道會不會給。”
不是大錢,卻也應該是他們得到的。
蘇蔓溪知道母親并不在意這個,只是為他們吃的苦到不值。
“放心,tຊ我會派人去要的。”
先不說袁康做的那些事,這只是對付袁家的第一步。
袁康。
蘇蔓溪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瓜葛,總不能再讓蘇家了他平步青云的犧牲品
第20章 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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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活的展開,蘇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導致袁家的店鋪客源流失。
管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蘇蔓溪,說道:“大姑娘,贈品還需要繼續送嗎?”
“送,庫存的全部送完。”
蘇蔓溪說完這些,又讓管家趕派人把那一千兩還回來。
管家決定親自過去,省的到時候袁家賴賬。
袁家。
關在家里足的袁康,收到消息有些坐不住。他心里總覺得此事自己背鍋有點虧,又不能直接得罪顧景裕,還得從蘇家那邊補回來。
很快,袁遠收到蘇家恢復元氣的消息,臉有些不高興。
袁遠正要去找袁康,卻得知蘇府管家來了。
管家直接說:“勞煩忠義伯爵把那一千兩給蘇家。”
袁遠皺了眉,“看到我也不行禮,還想敲詐?”
“見過伯爵。只是,皇上判決的銀兩可不能欠著。”
管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袁遠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直接不給。
袁夫人聽到這些話,立刻罵到:“哪里來的潑皮無賴,竟然敢這樣訛詐!今天就算是皇上來了,也不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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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突然被停職,肯定是蘇家人搞的鬼。
管家惱怒道:“難道袁家還能抗旨不?!”
袁遠在旁邊看著什麼都沒有說,心里又覺得,夫人這樣做是否會過火。
院子里的聲音很嘈雜,都是袁夫人的罵聲,之后又吩咐護衛:“直接把這無賴給我綁了打一頓!”
護衛把人綁起來狠狠打了幾板子,管家苦不迭。
袁遠讓袁夫人冷靜下,說:“你把人打殘了,蘇家肯定要更多的錢賠償。”
誰能想到會被病殃殃的顧景灝擺了一道。
袁夫人氣不過:“康兒有個一半職,過不久就要升遷,可不能毀在蘇家手上!”
說著,袁夫人又哭了起來,為兒子的前程擔憂。
袁遠讓人別打了,告訴袁夫人:“你不要擔心,這次事很快就會過去。”
袁夫人想到顧啟為了保全顧景裕,應是要袁康背鍋,越來越覺得委屈。
管家被打的渾疼痛,勉強從板凳上起來,沒想到錢沒有拿到手,反而白白挨了一板子。
他更覺得這事兒還是蘇家虧得很,不然怎麼會連皇上的判決都不聽。
袁遠給袁夫人干了眼淚,說道:“蘇家暫時不能完全得罪,姑且先讓著點。”
袁夫人說道:“那麼不能任由他們這樣,皇上真的有失偏頗!”
想到這里,袁夫人對顧景裕的怨氣頗大。
袁遠眼神變了,“切勿說。”
顧啟為一國之君,肯定要權衡所有。至于將來誰當皇帝,肯定還是各憑本事。
蘇蔓溪很驚訝管家帶了一傷回來,連忙讓鶯兒準備了藥和銀兩。
管家推辭:“這可使不得!事沒辦,怎好意思收姑娘的錢!”
說話太激,管家的傷口痛得讓他眼神變得痛苦。
蘇蔓溪讓人扶著他,說:“這次是我考慮不周,袁夫人說的那些話是針對我,而不是你。”
管家激到想流淚卻忍住,說:“多謝大姑娘。”
他心里還是覺得有些無奈,但他相信蘇蔓溪一定會有辦法解決事。
鶯兒嘆了口氣:“真是無妄之災。”
“對。先讓人把袁夫人說的話,原原本本散播出去。”
袁夫人這樣撒潑,肯定是為了袁康。
蘇蔓溪并不擔心會影響到蘇家,只是覺得袁康跟錯了人,就跟姑娘嫁錯了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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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這些,蘇蔓溪趕去了鋪子。
翌日。
關于袁夫人對皇上大不敬的傳言,都在說袁遠沒有和夫人好好通。
轎停在門口,袁遠氣沖沖去了屋里。
袁夫人正在繡花,看到他這樣皺了眉,“老爺這是怎的了?”
袁遠很是生氣:“都告訴你不要說話了,今天害得我直接被圣上罵了一通!”
說完這些,袁遠忍不住想踹東西,卻還是忍住了。
袁夫人立刻哭了:“我也是為了康兒覺得傷心,他那麼結二皇子,都沒想過人家會不會保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