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袁康和狐朋狗友喝了很多酒,但意識還是很清醒。
袁康心里很是郁悶,顧景裕居然打他妹妹的主意,可能早就計劃好了。
衛三說道:“袁兄愁眉不展,究竟是為了佳人還是事業?”
難得能出家門一次,要不是為了錢的事,袁遠本不會讓袁康出來。
袁康心里很不滿,決定喝的痛快,“自然是因為蘇蔓溪。”
高碩跟著問:“蘇蔓溪怎麼了?”
袁康直接罵道:“跟我要錢,我說我沒有,非得跟我撒潑!”
高清依舊保持沉默,眼神靜靜地看著袁康歪曲事實。
高碩拍了拍袁康的肩膀,“袁公子莫著急,我知道有個錢莊可以借錢,一萬兩每個月還一百兩就行。”
袁康覺到不太妥當,說:“這……我沒有要借一萬兩,有點多了。”
一千兩而已。
從這個錢莊的規矩來看,一千兩的利息也不低。
高碩又說:“若是覺得高了。拿出抵押就行。”
看來,這袁康腦子還是清楚。
高清又說:“一千兩的話也行……”
“讓我再想想。”
袁康心里很煩,妹妹有可能被婚,自己居然連個一千兩都拿不出手。
還得回去和父親商量。
高碩兄弟看袁康要有人并未勉強,只是覺得蘇蔓溪那邊可能不好差。
衛三讓人準備了一些酒,“來,繼續喝。”
杯子里的酒很快倒滿,袁康喝完之后覺心更累。
袁麗是他的妹妹,可不能輕易讓嫁給狠辣之人。
蘇家。
墨水滴落在宣紙上,蘇蔓溪低著頭寫出心平氣和幾個字,聽到鶯兒說的消息,只是笑了笑。
鶯兒端了茶過來,“袁康猶豫,難道是已經察覺到了這些?”
袁康果然很狡猾。
“他賴不掉的。過幾天,他要是找上門來,直接讓他用幾家鋪子作為抵押。”
蘇蔓溪沒有被袁康氣到,只是覺得他母親為了他,才故意不把錢拿出來。
袁遠讓袁家站隊顧景裕,可能就是因為顧景灝孱弱,怕他弱多病撐不了太久。
蘇蔓溪寫完一些東西,又說:“你之前說,顧景裕要娶袁麗?”
鶯兒點頭,“是,聽說二皇子很欣賞袁麗。”
蘇蔓溪思索著,顧景裕需要朝廷員的支持,袁家在朝中有很多同黨。袁康又是個不老實的人,他妹妹是肋。一旦,肋被顧景裕住,更能為以后的奪位多些機會。
Advertisement
而太子黨這邊向來溫和,不主張參與任何不利的事。
顧景裕這麼有攻擊,做事不計后果。作為他父親的顧啟怎會看不出來?
袁遠的目的確不錯,只是他高看了顧景裕接人待的本事。
書法在蘇蔓溪沉思中練完,打開窗戶等著它晾干。
鶯兒讓人準備把書法裱起來,聽見蘇蔓溪說:“不用了,寫著玩的。”
練字靜心。
蘇蔓溪著那四個字,緩緩道:“讓管家過來。”
鶯兒擔憂地看了眼,最后還是連忙去找了管家。
窗外傳來雨聲,蘇蔓溪看到管家打著油紙傘進屋。
管家彈了袖子上的灰塵,連忙說:“大姑娘找我有急事兒?”
蘇蔓溪讓他坐下,“管家可好些?”
“使不得,有勞姑娘關心,已經好很多了。”
管家很欣,能遇到這麼個好的主家。
蘇蔓溪讓鶯tຊ兒把備好的藥拿出來,“這些都是調安神的藥,你平時為府上付出這麼多,也該好好休養生息。”
從蘇興創業艱難到現在,管家都跟著,已經算是半個家人了。
鶯兒笑道:“郭叔一向神得很。”
管家也就是郭叔笑的很開懷,“不錯。”
蘇蔓溪還是讓郭叔坐下來,說:“晚上,找幾個年紀小的孩,裝扮乞去袁家門口唱謠。”
“大姑娘的意思是,直接去袁家鬧?”
郭叔知道是要錢,這樣做可能會讓兩家直接鬧掰。
蘇蔓溪讓他放心,“郭叔是怕袁家會報復嗎?這種欺怕的人,可不能慣著。再則,我也沒有把他們到無路可退。”
解決了袁家,就等于讓顧景裕了一個幫手,就像袁康之前計劃的那樣。
不過是,用他們習慣的方式對待。
第23章 流水歌
郭叔握著雨傘,說:“姑娘說的很對。”
等到郭叔著手去安排,鶯兒才把風干的紙張拿起來,像以前那樣卷起來放在旁邊。
蘇蔓溪翻起了賬本,發現一切都正常才放心。
蘇蔓溪忽然又問:“送給吳員外的禮,他收到了嗎?”
這是個墻頭草。
蘇家前幾日出事,吳員外一聲不吭。若不是笑白玉告訴,可能還不知道那會他正和顧景裕的人接。
一旦蘇家比之前更強大,像吳員外這樣的人會出現得更多。
Advertisement
鶯兒跑到屋外跟送禮的小廝打聽了下,“吳員外很高興。說,下次蘇家新鋪子開業,回一份大禮。”
蘇蔓溪顯然不信,“事出反常必有妖。讓展鏢頭盯著吳員外,一旦有風吹草就跟我說。”
上輩子家里遇到了事,很有可能是吳員外,暗中勾結顧景裕。
蘇蔓溪又看了眼鶯兒,發現服舊了,才說:“讓庫房的人給你置辦兩新服。就說是我安排的。”
在的記憶里,鶯兒很忠誠,也值得的好好對待。
鶯兒心里很,說:“多謝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