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顧景裕走進來,整個院子里的人都覺得氣氛不對。
蘇蔓溪讓在談心的父母先回避下,自己去和顧景裕談:“見過二皇子,小有失遠迎。”
顧景裕讓免了俗禮,說:“外面的傳聞可是真的?”
若是這樣,那他苦心爭取來的狩獵權豈不是白爭。
蘇蔓溪笑意盈盈:“是真的。莫大娘子為了照顧每位來賓的,特地選了蘇家。”
顧景裕皺了眉,“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屬于皇家的馬場?”
真是一會沒見蘇蔓溪,就變了這樣。
蘇蔓溪冷靜地說:“二皇子說笑了,連皇上也從未正式這樣說,您這樣于理不合。”
上一世,信了袁康的話,把馬場只對皇家開放,且把名頭全在顧景裕頭上,就是為了讓對方立功。沒想到換來一頓辱,而且說好的蘇家為皇商的代表,也沒有給。
蘇蔓溪看到顧景裕臉很難看,說:“價高者得。二皇子若是也能出八萬兩以上,以后您隨便自由出。”
顧景裕冷冷地著蘇蔓溪一眼,轉直接去了袁家。
此時的袁康正在陪袁容說話,聽到顧景裕來了,想起袁麗心態并不是很好。
袁容問:“哥哥怎麼了?”
第26章 商議
袁康讓放心,“沒事,可能二皇子無聊找我,你先在好好休息。”
這幾天,袁容因為太傷心有點連累,還是需要多調養。
顧景裕見到袁康直接罵了一頓:“都是你干的好事!”
袁康不理解,“二皇子為何這樣說?”
真的是讓他有些冤枉。
顧景裕只說:“蘇家和張家勾結在一起,絕不能讓他們的馬球會辦功,如果這件事你做不好,休想復原職!”
每次想到自己被顧景灝截胡,他這心里就嘔得很。
袁康這才意識到是因為馬場的事,“二皇子請息怒,莫大娘子只知道講究一個氣派,蘇蔓溪剛接這種東西,未必能辦的好。”
父親說過不能再去得罪蘇蔓溪。
惹怒了蘇家和張家,沒準袁家也會牽連,更何況袁康現在自難保,肯定不想答應。
顧景裕皺了眉,“你難道想置事外?”
若是功了,以后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袁康搖頭,“非也,若是您事事都要管,怕是下次被懲戒的不只是袁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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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啟作為皇帝肯定知道其中的緣故,顧景裕若不是皇家脈,肯定會按照律法去理。
顧景裕了解這些,冷笑一聲:“那就看看他們能辦到什麼程度。”
最近,父皇對他的態度很一般。
若是馬場真的出了什麼事,會立刻查到他的頭上。
顧景裕想到一直在養病的顧景灝,心里又煩又羨慕,一出生什麼都有,本不用為了那個位置爭奪。
袁康為自己躲過一劫到慶幸,有點好奇蘇蔓溪會怎麼給莫大娘子爭臉面。
不過,蘇蔓溪的確有經商的頭腦,短短一瞬間就能扭轉乾坤。
可能,是自己以前從未注意到才會輕敵。
宮里。
大殿中畫著一副古舊的畫,顧啟現在那欣賞了很久,才問剛咳嗽完的顧景灝:“你覺得蘇家馬場的事如何決定?”
顧景灝猜測蘇蔓溪這麼做的機,說:“兒臣覺得,蘇家并無惡意,只是這馬場確實不好說。”
他能諒蘇家這麼做的原因,又無法為了蘇家蘇得罪父皇。
顧啟讓人把顧景裕來,“罷了,朕知道這令人為難。”
顧景灝心知顧啟早就清楚自己的事,拉攏蘇家也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江山社稷。
商賈并不低賤。
在國事上,往往商賈都能幫到很多忙。
顧景裕進來看到他們都在,客氣地說:“參見父皇和太子殿下。”
想必,又是為了蘇家。
顧啟問了同樣的問題,就想知道顧景裕是否會唱反調。
“自然不能讓張家舉辦,兒臣之前阻止過蘇家,可惜未果。只能讓太子殿下去和蘇家姑娘商議,也不算兩邊都得罪。”
顧景裕知道顧啟一直把蘇家馬場當皇家,這樣實屬有些霸道。而且,張國公不能得罪,否則會搖國本。
顧啟皺了眉,又看向顧景灝,說:“你愿意去找蘇蔓溪商量嗎?”
蘇蔓溪明知道他不太樂意別人去馬場,還是選擇為張家舉辦馬球會,子倒是隨了外祖父。
顧景灝觀察了顧啟的臉,說:“兒臣愿意去。”
為了不讓皇室看起來小家子氣,只能自己去出面。
一鳴很快準備馬車,問了要去哪兒才趕向蘇家。
蘇興正在惴惴不安,覺顧啟肯定會介意。
看見顧景灝來了,連忙拉著發呆的兒,“微臣不知太子殿下會來,請勿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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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溪跟著說:“太子殿下安好。”
看來,宮里已經知道消息了。
顧景灝讓他們都別這麼拘謹,對蘇蔓溪說:“姑娘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什麼?”
聽到他直接自稱我,蘇蔓溪笑了笑:“馬場?”
蘇興看他們說話這麼隨意,想讓兒注意下,又想知道蘇蔓溪究竟如何應對。
顧景灝權衡了下如何不得罪人,輕聲問:“我的意思是,馬場只能為皇家用,而且皇家也不會虧待你們。當然,只要不給張家辦,我也可以允諾你一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