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無形的力量在不斷的擰、撕扯、捶打我的胃部,我覺全上下每一寸骨頭都泛著疼。
就連靈魂,好像都被疼痛淹沒了。
口腔中彌漫著一難言的味道。
我吐得手腳發,全冰涼,扶著墻才勉強站起來。
用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狼狽不堪的自己,腦海中那一直繃的弦突然斷了。
那一刻,莫名覺得自己可憐又可恨,為了一個不那麼我的男人要死要活。
陸懷淵或許是我的,因為這五年的點點滴滴做不得假,遇到危險他下意識護著我的反應也做不得假。
但是他的不純粹,他我,但不是只我。
哥哥就像他心底的白月,是永遠磨滅不了的存在。
但我相信,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個,他會選擇我。
因為我他。
不過我不想為那個被退而求其次選擇的人,我要的是堅定不移的選擇,是毫無保留、明目張膽的偏。
我付出滿腔真,所以我不能接他心里有別人。
陸懷淵,你我太痛苦了,所以我要放過自己。
陸懷淵,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陸懷淵,是你先不要我的,所以我也不要你了。
陸懷淵,我真的不要你了。
6
陸懷淵不屬于我,所以這里也不是屬于我的家,我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停留。
服、子、鞋子大多都是陸懷淵為我置辦的,我都不要,我只帶走自己買的。
這些年陸懷淵給我的零花錢,還有送我的禮,我全都不要。
別墅里我們所有的合照,我把自己剪了下來。
就連那個我親手設計的戒指,我也不要,所有和陸懷淵有關系的東西,我都不會帶走。
到最后,我能帶走的最珍貴的東西好像只有爺爺留給我的產。
我把戒指放在茶幾最顯眼的地方,我要陸懷淵和我一樣痛苦。
不對,不真誠的人該比我痛苦十倍百倍。
我最后了一眼這生活近五年的地方,然后毫不猶豫的轉離開。
我不會再回頭了。
曾經我撞破南墻也不想回頭,這次我也要一條道走到黑。
我要離開這里,去一個他們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永遠不要再見。
7
還有一個小時上飛機。
我忽略陸懷淵說還有兩個小時到家的信息,給紀惟洲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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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你的祝福我收到了,謝謝你。”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很寵若驚。
或許是我的沉默讓紀惟洲意識到不對勁。
他惴惴不安的問:“小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哥哥,你知道陸懷淵喜歡你嗎?你知道他的名字是因為你改的嗎?”
我心底還懷揣著最后一期,或許哥哥不知,他不知的話,我的痛苦也能減緩幾分。
紀惟洲沉默許,有些不知所措的朝我解釋,“小池,對不起……我……我不該瞞著你的……我不喜歡他,我和他什麼關系都沒有,你太喜歡他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那麼喜歡一個人,我不敢告訴你,我怕你到傷害……”
“你說怕我到傷害,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知道真相后會到加倍的傷害?”
“我……我對不起……我拒絕了他,等我從國外回來你們已經了,你為了他和家里鬧翻,被打那樣也沒想過和他分開,我怕你會接不了……會走極端……”
“所以我想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告訴你的……但是我每次都退了……”
“對不起……小池對不起……是哥哥不好……”
我聽到紀惟洲崩潰的哭聲。
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他不是真心想瞞著我的,他也不想我到傷害。
可是我還是好難過。
你看,他總是這樣輕而易舉就能得到所有我求而不得的東西。
但是我又沒有立場責怪他,這不是他的錯。
他待我極好,我沒有在那兩個人上到的親,是哥哥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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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陸懷淵之前,哥哥和爺爺是唯二記得我生日的人。
他會為我心挑選生日禮,會在我拿到獎狀的時候夸獎我。
會傾聽我所有的壞緒。
他還會跑去看我,給我買好吃的。
初中去新學校總是被欺負,打架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
但是有一天正好上哥哥去看我,為了保護我,向來是好學生的他第一次打架。
哥哥還會瞞著那兩個人去參加我的學校活。
他們把我接回家想奪走爺爺留給我的產,哥哥和他們大吵一架最后不了了之。
他一直是一個合格的好哥哥。
“哥哥,我不怪你,但是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
“我要走了。”
“小池,我……”
我沒等紀惟洲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然后給陸懷淵發了一條信息,“我們分手吧。”
最后關機上了飛機。
8
下飛機的時候,我已經到達一個陌生的城市。
雖然離開的很倉促,但我做足了準備,世界之大,他們找不到我的。
我一開機,就彈出來數百條來自陸懷淵和紀惟洲的信息。
紀惟洲一邊道歉一邊問我去了哪里。
陸懷淵問我為什麼要分手。
我接通陸懷淵打來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