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參加話劇社也是因為他。
我恨不得在他上裝上定位,竊聽,甚至攝像頭。
我想要窺視他的一切,他的,他的靈魂,他的骯臟。
可惜沒人知道。
畢竟在大家眼里,我就是個長得漂亮活潑可又的乖小孩。
不過現在,我想我找到了知音。
我瘋狂迷的人,同樣也在病態的覬覦我。
這可……太有意思了!
我才不要找他對峙。
直白剖析的意有什麼意思,獵,當然要一步步踏陷阱才有趣。
不然哪來的墜網一說呢?
杜若清,我要你從窺視的暗角落爬出來,一步步走向我。
5
我從社團群里加了杜若清,告訴他我幫忙把外套撿回來了。
同時給那條匿名短信回了過去:
【這點量不太夠啊,我能吃下更多。】
杜若清的對話框輸半天卻一個字也沒發過來。
而短信沉寂了三秒后立馬回了一個忍無可忍的【艸!】
我幾乎能想象到他被刺激得青筋起的模樣,呼吸重雙眼紅,越想越帶勁。
我必須要立馬見到他,于是我跟杜若清約了個咖啡廳見面。
帶著外套到達時,杜若清雪雕似的坐在窗邊,渾散發著剛被涼水澆的氣。
桌面上已經點了一杯我最的卡。
我彎了彎角,拿出最天真乖巧的笑容上前打招呼。
杜若清眼神明顯晃了一下。
客氣寒暄了幾句,我把服遞給他,到冰涼指尖時,我對著那道月牙疤似有若無的勾了一下,隨口問道:
“對了,學長你用什麼香水嗎?服聞著好香。”
邊問邊起領口湊到鼻尖輕嗅了一口,抬頭對他笑:
“我很喜歡。”
杜若清抓著服的手指一下收了,青筋頓顯,著我的眼珠也濃稠起來。
好一會兒,他艱的滾了一下結,才輕聲道:“我不用香水。”
“哇,那是學長自己的味道咯?”
我說完才裝出不好意思的樣子低下頭。
桌下正好能清楚看到杜若清到我兩側的長。
192的高,長得輕易過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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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鞋簡約斂,小上的卻碩張狂,仿佛只要輕輕一夾就能將我圈在下。
我竭力住微微息,抬起頭時一臉無措,對著滿臉克制的杜若清道:
“其實特地約學長出來,除了還服,還想請你幫個忙。”
“那個……我被變態擾了。”
6
我很想看看當他的暗面被突然曝在自己面前會怎樣?
于是我刪掉了回信,把那張污穢不堪的照片連同短信遞給他看。
杜若清接過手機時指尖輕微抖了一下,但很快掩飾住了。
我勾著角,看他皺眉盯著自己的杰作,十分期待他的反應。
沒有多慌,也沒有多震驚,他對著那幾條短信反復看了許久,忽然抬頭盯住我,平靜開口:
“為什麼找我?”
我一臉天真:“因為覺得學長是好人啊。”
杜若清嗤了一聲:“可咱倆不。你怎麼沒找關軒?他不是照顧你?”
我倒是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況下突然提到關軒。
關軒是我們社長,平時確實很照顧我,也有些照顧過了頭。
我瞄到他脖子忍的青筋,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懊惱的嘆了口氣:
“其實,實不相瞞,我有點懷疑這個號碼就是社長。”
杜若清了手機,有些驚訝:“為什麼?”
“因為……社長對我,好像有點過分親近……”
我一邊看著那些青筋膨脹,一邊火上澆油:“他私底下總跟我說‘我要是孩子就好了’,還總對我手腳,我有些害怕……”
他臉瞬間沉下來,我急忙抓住青筋的手,可憐求助:“學長,我知道你們是朋友,但我也只相信你了,所以,你會保護我嗎?”
我眨著一雙大眼,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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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清眼神復雜的盯著我,良久終于點頭:“可以。”
很好,他愿意陪我演這場雙面游戲。
他知道我的話唐突又毫無邏輯,也知道我別有所圖,可他又怎麼會不答應呢?
如果我們有同樣的占有,他就絕不會允許我求助他人。
7
杜若清答應替我找出那個變態。
可剛把我送回宿舍,匿名短信就發了過來:
【寶寶,你是我一個人的,不要看別的男人,只看我好不好?】
我過窗戶看仍舊站在樓下的杜若清,低頭的姿態還真有點卑微的滋味。
看來這監守自盜的戲碼他玩得也樂意。
好,我給短信回到:【不讓我看別的男人,那不如先給我看看,你有什麼資本?】
發出去后抬頭一看,杜若清已經不在原地了。
五分鐘后,照片發了過來。
服下擺開,塊壘分明的腹極沖擊力的襲來。
線條致,雄渾發,蜿蜒的壑間甚至很有心機的撒上了幾滴水珠,堪堪要往更低引人遐想的地方流去。
舌尖不自覺了一下,我立馬點了保存。
隨后才注意到,拍攝的背景就是某間宿舍的衛生間。
也不知道他這麼一會兒溜到誰宿舍去了。
杜若清不住校,他自己在學校旁邊有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