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我的眼神,有些癲狂的笑起來:
“你終于發現了,寶寶,是我,不是他!”
呵~我也笑起來,“所以呢?有什麼關系嗎?”
我推開他轉就走,對此毫無容。
也沒料到,他會突然從背后用手刀劈向我脖頸。
失去意識前,我被死死攬一個滾燙的懷抱里,一個聲音抖著在我耳邊說:
“有關系,我說了,你只能看我,別想看別人。”
再次睜眼,我發現自己被綁了手腳困在床上。
而那張床,正對著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我想象過這樣的場景,我甚至憑想象都能激到戰栗。
可我想象的不是這個人。
我才發現,原來不是他,再刺激的玩法也不能喚醒我的興。
我現在只覺得驚訝,我沒想到,看著最的人原來才是最瘋的。
關軒端著杯水進來了,他換了一家居服,整個人松弛回最本真的狀態,看著還真多出了幾分跟學校里那個三好學生不一樣的病態氣質。
他把水喂到我邊,還是一樣的溫。
我任由他喂著喝下,沒什麼好掙扎的。
他綁的相當專業,我甚至懷疑他都模擬了很多遍。
喝完,他著腦袋夸我乖,整個人有些興,一臉得意:“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
沒錯,我是喜歡,我無比被我的人綁起來,我想要他對我的病態依賴和占有。
可他又不是我的人。
我盯著關軒的手指,詢問他的月牙疤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兩個人會有一模一樣的傷疤?
他角一歪,病態的笑起來:“你想知道嗎?那你乖一點。”
說著,他進房間拿來一支針管,著給我注了不知道什麼,不過一會兒,我就覺自己渾失去了力氣,但意識還清醒著。
關軒解開了四肢綁帶,把我抱在懷里,走進了一間房間。
那屋里麻麻全是我的照片。
各種場景,各種時間,各個部位,各個姿態。
甚至還有我跟蹤杜若清時拍的。
17
他取下一張照片給我看,照片里我拿著一捧花在撕著花瓣玩,表不屑,而我對面站著一個男生,臉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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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給你拍的第一張照片。”關軒湊到我耳邊,吐著熱氣問:“你還記得他是誰嗎?”
我不記得。
“你當然不記得了吧。”他自問自答,“像他那樣找你告白的人一抓一大把,你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他們的真心就像那捧花瓣一樣,被你撒著玩都不會讓你高興。”
他掰起我的下,眼里閃爍著狂熱:“我當時就想,怎麼會有你這麼惡劣的小孩,在人前裝得乖巧善良,背地里卻把別人的真心踩在腳下糟踐。”
“你真的太壞了~”他手指從下挲到我的上,“壞得讓我著迷。”
我任他掰開,然后狠狠咬住他意圖進來的手指。
他被痛得猛出去,眉頭皺起。
我嘲笑道:“所以你就瘋狂上我了?”
關軒也笑了起來,再次上我的臉:“對啊,這個世上很多人都無趣了,只有你這只藏起利爪裝乖的小貓有意思,我就喜歡看你一邊演戲一邊又對所有人不屑一顧的樣子。”
“寶寶,你應該跟我在一起,我知道你的所有面目,我也知道你的。”
他終于把那只手抬到我眼前,向我清晰的展示他修長寬大的手,青竹一般,連同那道月牙疤。“你喜歡杜若清的手,你看,我的手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我連那道疤都自己補上了,你喜不喜歡?”
哈?所以他是為了我喜歡,就把自己的手弄得跟杜若清一樣,給我代餐嗎?
我實在是沒忍住,“哈哈哈哈……”
是,我有嚴重的手癖,我確實迷杜若清那雙手。
可我既然迷他,就不會再看別人了。
我的目,從來都沒給到關軒那雙手上。
即使我發現了那些匿名短信不是杜若清發的,那張照片里的手是別人,而我也懷疑過關軒。
可我也懶得去查看他的手,去追問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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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既然不是杜若清,我就不在意了。
18
從杜若清開始回避關于短信的問題時,我就察覺到了。
那個發短信的人可能不是他。
所以我在床上時仔仔細細查看他的手指,發現跟照片里那只其實有很多細微差別。
只是我從一開始就興上頭先為主。
是我那是他。
所以才單方面陷了這個雙面扮演的游戲。
不過也沒關系,雖然短信不是他發的,但短信還是讓我挖掘出了杜若清同樣是那個在背地里覬覦求我的人。
他我。
他也走向了我。
所以,我一點也不在意短信那端是誰,無所謂他竊取了我本要說給杜若清的話。
反正那些話我會再一一親口說給他聽。
我狂放的笑終于把關軒激怒了,他將我抵在墻上,掐著我的脖子質問:
“你為什麼笑?為什麼也對我出這種不屑一顧的表?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他又突然松了手,把我抱回那張床上,將我的手腳再次綁住。
“我了解你,你想要被囚,想要極致的占有,你看,我都能滿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