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族中被寄予厚的小爺。
因厭惡父親的私生子,明里暗里沒欺負他。
一朝分化,我了Omega,而他了Alpha。
從那之后,地位調轉。
白天他恭恭敬敬喊我一聲哥哥。
晚上就翻窗室。
“哥哥,聲音小點。”
“你也不想被別人聽到吧。”
1
剛一夜。
柏寧就翻窗進來。
落地,關窗。
單手掀開后頸的信息素抑制。
室霎時充斥著濃郁的alpha氣味。
我剛出浴室,就被這味道弄的渾發燙,強撐著才不至于跌倒。
一抬眼正對上柏寧的視線。
我又驚又怒。
“你瘋了,誰許你進我的房間!”
我厭惡自己的本能,更加厭惡柏寧。
但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抵抗都是徒勞,不多時便雙膝發,如爛泥般癱跪在地上。
柏寧沒有彈。
他就站在窗前靜靜看我,一半面容藏在影里,一半面容沉在月下。
良久,輕笑道。
“我還以為自己聞錯了。”
“哥哥,原來你真分化omega。”
我熱的眼前發花,本看不清他的表。
但我能到視線灼熱,肆無忌憚的刮著每一寸皮。
我不了這樣的注視,咬牙怒斥。
“現在滾,滾出去。”柏寧眼眸微暗,抬步走近,帶來馥郁濃烈的花香,比最開始的試探強烈十倍,似乎在有意摧垮我的意志。
我艱難抵抗,呼吸發重,踢開他向我的手。
可下一秒,天旋地轉,脖子被牢牢摑住。
被私生子玩弄于鼓掌。
是奇恥大辱。
我抬手甩他一耳。
柏寧被打的側過臉去,整張臉暴在月下,包括眼角下斜飛的一道長疤。
“哥哥,別這麼激。”
他轉頭看我,邊笑意更深,挲后頸的力道加重,幾次碾過脆弱的腺。
那里原本就脹痛難耐,此刻被這樣對待,麻的痛瞬間開,半個都了,忍不住發出悶哼。
柏寧回手,空氣里抑制劑味混著omega的薄荷香味,熏的聲音有些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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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那群老古董不會讓一個omega做家主。”
“想要徹底騙過他們。”
“靠抑制劑不夠。”
他故意咬下重音,“不夠”兩字好似從舌中滾過一圈,每個字都沾上黏稠的熱。
“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本能的覺到危險,手腳并用,試圖逃離。
柏寧將我拖到床上,一只手的鉗制住我,另一只手探進我的浴袍。
“別怕。”
他說的慢條斯理,從容不迫,卻藏不住眼眸深的瘋狂和。
“哥哥。”
“我會幫你的。”
2
我見到柏寧的第一眼就覺得討厭。
他的眼睛太像那個人。細長微挑。
仿佛籠著一汪水。
是勾人的、狐的眼睛。
我再厭惡他,也改變不了父親將他帶回來,讓他登堂室。
“總歸是咱們家的脈,你就當他是阿貓阿狗,不管不看就好了。”
父親說著話的時候。
柏寧躲在他后,抬起一張怯怯的小臉看我。我沒有說話。
父親以為我妥協了,將柏寧從后推出來,示意他上前問好。
“寧兒,去喊哥哥。”
柏寧那時就會察言觀,瞧出我的不快,深吸口氣才敢往前。
“哥……”
這句哥哥還未出口,巨大的瓷瓶從二樓而下,差點就要了他的命。
待塵埃散去,碎響止息。
我看到飛濺的碎片劃傷了柏寧的眼角。
好長的一道口子。
從下眼角飛至太,畫了道淌的紅線。
他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將手覆在傷。
可惜傷的深,怎麼也止不住。
在場的家仆無人敢,全部鵪鶉似的著頭,聽著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我不記得自己有個雜種弟弟。”
柏寧猛的抬頭看我。
對上他的視線。
我只是冷笑。
3
“柏遠安!你鬧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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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惡狠狠的盯著我,腔劇烈起伏。
“柏寧是雜種,那我是什麼,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我寧可沒有好好賭的父親。”
他氣的直氣:“混賬!混賬!”
只能罵幾句,奈何不了我。
他這個賭,早就失去了原本價值,尤其是在損之后,連僅剩的生育能力都沒有了。
他有野心,沒有手段。
我是柏家心栽培的繼承人,也是他的親生兒子,卻因仇恨他而無法掌控。
現在尋了私生子來分家?家族里是不會承認私生子份的,至有我在一天,他就不可能被承認。
因為柏家是累世大族,在意統和分化等級,何況柏家家主,也就是我爺爺,很疼我。
我說不。
就是不。“不過——”
我停頓一下,視線落到他們二人上,意味深長。
“想留也不是沒得商量。”
“人是做不了。”
“但本爺腳邊還缺一條搖尾的小狗。”
4
在父親的沉默中,柏寧終于明白了自己的境,不哭不鬧住進花園里的雜間。正對我房間的臺。
每天醒來,推窗搖鈴,就能將他喚來我的窗下。
“現在你應該說什麼。”
柏寧垂下腦袋,出一截細白的頸,是馴服的標志。
“早安,爺。”
乖順、忍。
的確是當狗的好材料。
父親還想掙扎,安排柏寧去貴族學校念書,急于讓他打上層圈,卻也不想想,這把將羊羔送虎狼窩有什麼兩樣。
或許知道,但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