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相比于疼，我更多的的是屈辱，制于人，不由己的屈辱，或許是在激素的作用下，眼淚唰的掉下來。
大顆大顆。
砸在他胳膊上。
柏寧把我拉起來，強迫我去看他，在潤迷蒙的視線中，指腹揩去我臉上的眼淚。
聲音刻意低了一點。
“哥哥，哭什麼。”10
真是厚無恥。
那種被人欺負、掌控的覺。
我不喜歡。然后提勁，踹向他的好。
“這也是我要教你的。”
“不聽話，打斷。”
他打我的時候故意用力，我踢他的時候也沒留勁。
哐當一聲，柏寧倒地。
我聽到外面似乎有人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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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走還是留下解氣。
猶豫半秒。
選擇了后者。
上去哐哐哐就是幾腳，他痛的不能，手卻住我的小。
柏寧息著，自下而上盯著我，這個姿勢，分明是弱勢者，可他看我的眼神太貪婪、太熱切，讓我不后脊直發麻，心生膽怯。
偏偏他還微笑著，要把我拉到更近一點：“解氣了嗎，哥哥。”
我后悔起自己以前欺負他，這家伙是一個大麻煩，沾上就甩不開。
我一腳把他踢開，跑了出去。
臨上樓梯之前，我用余看見，父親從角落起，不知道聽了多。
我皺眉出手機，找出了一個號碼。
“替代劑還差多長時間出果？”
“3天嗎？”
這麼快。
當初被柏寧標記后，我就立馬找人聯絡，試圖找到解除困境的方法。
為了防止這件事被柏家那群人發現，我聯系的是同系的學長。學長在電話里真誠建議：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讓alpha信息素注，如果那位omega有這個需要，可以使用私人替代劑，使用和香水差不多。”
“味道可以完全模擬。”
“就是造價昂貴。”
“還需要樣本。”
這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我用帶著柏寧氣味的抑制為樣本，定了至可以用個2月以上的替代劑。
而那之后，我可能會計劃摘除腺手，好擺omega的特殊期。
通完電話，學長說需要時間理樣本，只說盡快。
沒想到就那麼快，就能有果。
僅需3天。
就能擺所有束縛。
到那時，就是柏寧的死期。
在替代劑研制那天，我連夜開車去取。
因為想除掉他的心思太迫切。
一回來，我連替代劑都還沒卸下車，就先帶著有毒的紅酒去找柏寧。
不知道為什麼，柏寧看起來很高興。
直到我過他臥室的窗戶看見火。
我才知道他笑什麼。
我的車燒了。
變一團扭曲的、尖的火。
在這樣的火焰中，柏寧把我帶來的紅酒倒在地上，眼中也染上紅。
“你無法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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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腦袋很疼，捂住想了一會。
才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對他說的第一話是：“你不會把我打腦震了吧。”
在旁邊一直安安靜靜坐著的人笑了。
黑細長的眼睫撲閃撲閃，看樣子還是討人喜歡的。
就是聲音停下，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病態鷙。
“哥哥，你真開玩笑。”
啊，那是，也比你給人開瓢好。
最后的畫面就是沖我猛撲過來，接著就是后腦勺一震，往后的事就啥也不知了。
好像還做了很長的夢，夢見年柏寧變一條花斑大蟒蛇，人蛇不停替變化，說：哥哥……
那大長尾纏繞著我，都快不上氣了。
結果一睜眼就是放大版的柏寧盯著我看。
讓人牙酸。
我左右環視，試探著開口：“這是哪兒啊？”
姿態放的很低。
人為刀俎，我為魚，道理我是明白的。
嗯，應該不是什麼囚展開吧。
柏寧目凝在我臉上，舌尖緩緩吐出兩個字：“醫院。”
哦——
終于舒了口氣。
片刻，我皺眉：“啊，我真腦震了？！”
柏寧微勾角：“沒有，你是最近太累了，撞一下直接昏睡過去了。”
我猶豫幾秒，還是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我那車……”
語氣一頓，忽然注意到柏寧放在底下的手，心里覺有些怪。
右手有傷，而左手被層紗布裹著，紅出，看起來傷的很重，他卻好像不到一樣，對著我愉悅微笑。
我記起來是柏寧沖過來后，把我抱著懷里，用雙手護住了我的腦袋。
現在我問那車是誰燒的，會不會不太好，退一萬步講，不能是車自己炸嗎。
柏寧沒有掩飾的意思，承認的非常爽快。
“我燒的。”
“沒想到它炸了。”
那車里的替代劑呢。
我還沒把話說出口。
柏寧就知道我說什麼，坦然的對上我的視線。
“替代劑麼。”
“都沒了。”我抿了抿，腦袋思緒紛，頓了頓，開口：“你是怎麼知道我有替代劑。”
柏寧微微笑著，神莫名有些危險。
“我知道的很多。”
“我還知道哥哥弄到替代劑后，就往紅酒里下毒……”
見我臉有些發白，他又發緩了語調，只是目越發黏熱。
“哥哥，我沒生氣……”
輕聲道。
“至于替代劑。”
“父親找過我一次，他用公司的走賬到了給你做替代劑的研究室，一激，他來和我談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