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和白珩從散打館有說有笑地回到宿舍。
推開門,宿舍里是集訓提前結束的陳瑜安和沈言川。
八目相對,氣氛頓時僵住。
我沒想到他們兩人的羽球聯賽集訓那麼早就結束了,還以為有一個月的時間讓白珩再“猥瑣發育”一下。
沈陳兩人似乎對我和白珩有些親的關系覺得詫異。
沈言川狹長的雙眼很緩慢地從我上又轉到白珩上,像盯著獵的狼。
陳瑜安則是挑了挑眉,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5
“小白,想我沒?”
陳瑜安抬手鉗住白珩的下,輕佻地了。
“啪”的一聲,陳瑜安的手被打開。
白珩低垂著眉眼,額前的發垂落,看不清他的神。
陳瑜安有些錯愕,他沒想到逆來順的小白貓一周不見,竟長了脾氣了,敢朝他亮爪牙了。
“白珩!你吃錯藥了?你給我過來!”
那雙清亮的眸子染上了兇狠,殷紅的薄上下嚅,吐出兩個字。
“不要。”
這次就連沈言川都站起來,用兇惡的眼神盯著白珩。
我見況不妙,擋到白珩面前。
“你們集訓不是一個月嗎?怎麼才一周就回來了?”
陳瑜安面緩和下來,聳了聳肩回:“聯賽推遲了到下半年了,所以直接回來了。”
“哦,上周社團招新,好多學妹都在,你們錯過了,真是可惜。”
陳瑜安聽我這樣說,頓時來了神。
“學妹,你們散打社有好看的嗎?帶我一個!”
我嗤笑一聲,打趣道:“散打社,一群大老爺們,哪招得著學妹啊,萌萌的學弟倒有幾個,你要嗎?”
他輕佻地笑了一聲:“也不是不行啊!”
“白珩也加散打社了?”
一直沒發話的沈言川出了聲,視線越過我和陳瑜安落在后面的白珩上。
我點了點頭:“是啊,小白最近進步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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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讓他們忌憚三分,別再生那些齷齪的心思了。
沈言川眼尾上挑,發出意味深長的音調:“哦?是嗎?那我倒想見識見識了。”
我了兜里的拳,行啊,你再等等,白珩馬上能單挑你了。
沈言川說的“見識見識”,是當晚在宿舍的床上就“見識見識”。
又是夜里12點。
兩道如鬼魅般瘆人的聲音在白珩床鋪上順著簾帳的隙傳了出來。
“你們想干嘛?”
“裝什麼啊,想干的你不懂?”
白珩聲音抖帶著些哭腔,混雜在窸窸窣窣的布料聲中傳出。
我的脊骨瞬間繃直了,拳頭都了。
沒事沒事,小白不要哭,用拳頭反擊啊!
把靜鬧大,揍他們,大吼大到巡視的大爺發現啊!
不對,我在害怕什麼?
我是江則啊!武力值max的江則,雖然人品低劣了些,但是要打沈陳兩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啊!”一聲慘打斷了我想起的沖。
不是白珩的聲音。
“你個臭貨竟然敢打我!”
太好了!白珩反抗了,我們有救了!
可接著是,“啪”的一聲狠厲的掌聲。
“言川,你替我摁住他,他竟敢揍我,今晚我要讓他我爹!”
“啪”,這次是清脆的鞭撻聲,還帶著劈風的劃拉聲,像是鞭子。
白珩被捂住了,一聲悶哼,像一記重擊捶打在我心口,的鈍痛四散蔓延開來。
“嘶~你他媽屬狗的,敢咬我?”
沈言川這次也惱了,死死地掐住白珩的脖子。
窒息的痛苦從間溢出來,“江哥……救我……”
6
去他媽的授人以漁!
去他媽的主角命運!
我一個鯉魚打般從床鋪上翻了下來。
“你們干什麼!”
黑夜中,冷冽的聲音像一把利劍挾持住了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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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川握著細頸的手隨之松開。
白珩大口著氣,重重地咳了好幾聲。
沈言川用有點玩世不恭,又頗為嚴肅的語氣說:“又把江哥吵醒了?”
白珩趁著這個間隙,拿起服迅速地從罪惡的溫床上逃了下來。
宿舍只有一點臺的月照,落在年的背上,一道深深的紅痕將漂亮凸顯的蝴蝶骨撕裂開來。
又很快被白籠罩住。
我清了清嗓子,“明天有早八,齊老師說會點名,早點休息吧!”
“行啊!都聽江哥的吧!”
陳瑜安低低地罵了兩句方言,一抬腳將白珩的被子枕頭都踢了下床。
白珩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著,等兩人從他的床鋪上下來后,也沒有再上去。
我起夜時,白珩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我從他的床邊扯了條毯子給他披上。
次日,在教學樓。
沈言川攔住了我的去路。
“江哥,聊聊。”
一聲帶著點調戲意味的口哨聲在我頭頂響起。
我猛然抬頭,是陳瑜安在樓上。
切!怕什麼?
以原主的力量還真不怕打不過他們兩個。
教學樓樓頂。
陳瑜安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捻了一支遞給我。
“江哥,你喜歡白珩啊?”
我拍開他遞過來的煙,輕哼一聲:“是啊!你們不是早就知道?”
“可惜他不乖,不然我能讓你們上?”
沈言川把煙接了過來,“呲”,打火機點燃后,他吐了吐煙圈,笑得恣意。
“那你什麼意思?自己不吃也不準我們吃?”
我笑得淡漠:“怎麼沒吃上?你們倒是嘗過他的滋味了,我還沒吃上呢?”
陳瑜安諂笑著:“江哥,你看你這話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