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喝了點酒,想今天趁此機會跟白珩談談心,開解開解他。
他沒有回我,我就坐在墊子上自顧自地說著。
“小白,你真的沒必要怕他們兩個,以你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打得過他們兩個了。”
“如果他們還對你這樣,你就把靜鬧大一點,沈言川最好面子了,他以后肯定不會再對你做那種事了。”
白珩停下手里的作,抬眸向我:“其實那晚……你沒睡對嗎?”
我一時茫然了,“哪晚?”
他放下手里的巾,一字一句地提示我:“他們第一次上我床的那晚,你夢游去走廊的那晚。”
我啞然間,對上他清冷的眼眸,他的眼神我一貫是不了的。
“其實,一開始你就想保護我的吧,江則。”
我該怎麼說,說我想彌補原主對你造的傷害呢?還是我確實心疼他?
我準備著頭皮準備跟他說出實,哪怕他不再理我,甚至恨我。
“是,但是我是因為……”
后半句話被堵住,白珩撲過來將我倒在輔助墊上。
“江則,我說喜歡你,是真的。”
“不是因為你救了我,也不是因為我想尋求你的保護,我在社團的這些日子很快樂,是你帶著我認識那麼多好朋友,是你教我練拳,讓我有在變強。”
“你很關心我啊,江則。”
是啊,我真的很關心江則啊。
在社團時,怕他覺得孤單,介紹社員給他認識,我不在的時候也會托人陪他練拳,可以放下一切去開導陪伴他。
今天,我聚餐時想起白珩落寞的神,想到就借口出來了。
“所以江則,可不可以繼續喜歡我?”
我呼吸一窒,心卻隆隆地跳著,沸騰的在倒流,酒朝著大腦囂“答應他”。
“好的,白珩。”這句話不任何控制地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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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帶著茉莉的甜香進口腔,直到他松開我,我才像重新獲得呼氣的權利,短促劇烈的氣。
“江則,我們在一起吧。”
所有的一切在今夜失控,我好像中了蠱,白珩的一切我都無法拒絕。
他雙眼紅地跪在間,我捧起如白玉骨的下,虔誠地吻了上去。
“好,我不會拒絕你的任何要求,白珩。”
兩滾燙的靈魂如似地合在了一起,上的束縛早早地卸除干凈,只剩水互的輕嘖聲。
等到那熾熱的手掌將我的小托起時,我找回了一理智。
等等!白珩是攻?他要攻我!
“等……啊!”
一切塵埃落定,剩下的聲音泥濘的池潭中,化作春水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9
我覺得自己被騙了。
我明明能當老公的,現在了白珩的老婆。
事怎麼會發展這樣?
白珩環住了我的腰,聲音里的掩不住的開心愉悅。
“阿則,我表現得好不好?”
“你舒不舒服?”
我咬下,從鼻腔里出一個字“嗯”。
“那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我立馬起,推了推白珩婉拒道:“不不不,小白,太晚了,再不回去,宿舍要關門了……”
我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著,白珩像個古代伺候爺的陪床小廝一樣心。
“阿則,你走路是不是不方便啊!”
“我背你吧!”
“不……”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他一把扛到了背上。
現在他的肩膀寬闊,壯碩,滿滿的安全,我忍不住手掐了一把,竟然得掐不。
哦,我的小白終于長大了。
次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才堪堪醒來,渾酸痛就像被十個大漢打了一頓那樣痛,我下床時還牽扯到某的傷口,不由地發出了“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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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瑜安一臉獰笑地靠到我邊,手了我的腰。
“呦!江哥,得手了吧?”
我拍開他的咸豬手,裝腔作勢說:“沒有,還要玩玩呢!”
沈言川指了指我桌上的豆漿包子,輕嘖一聲:“還沒有?白珩都化溫人妻了,你還沒玩夠啊?”
“那當時攛掇我們兩個去搞他干嘛?”
“我們兩個現在只能看不能吃,多難啊!”
陳瑜安跟著抱怨:“就是啊!他拒絕你的告白,你說要報復他,帶我們一起,現在你反而要玩什麼游戲了,我們就眼地看著啊!”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踹開。
白珩就站在門口紅著眼瞪著我們,蒼白的腕骨下是攥得指節泛白的雙拳。
我嗓子啞了啞,“白珩……”
10
白珩沖了過來一把扯住了我的領,質問我:“江則!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這一作讓沈言川和陳瑜安都看呆了。
平時他們眼里的弱弱的白珩現在有了跟人對抗的勇氣和能力,還對抗的是最強壯的江則,確實讓人詫異的。
我既慌張又開心,慌張的是白珩誤會生氣了,開心的是白珩終于舉起拳頭了。
嘿嘿,雖然準備掄拳的對象是我。
“不是……”
我正想跟白珩解釋,但是被沈言川打斷。
他大力搡了白珩一把,力氣大到我以為會將白珩推到墻上,實際只是讓白珩退了一步。
“白珩!你反了天了!”
陳瑜安也不干站著了,從后面襲了白珩,可憐的小白沒有什麼實戰經驗,立馬被兩人給反鉗住了雙手。
陳瑜安催促著我:“江哥,揍他啊!給他點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