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他就是個弱無能的人。
他配讓我這樣痛苦嗎?
我掉我媽的眼淚。
攔住要上門暴揍蔣焰的老爸。
站起來對他們說。
「我有辦法報復他。」
馮萱能接爛掉的男人,人民和國家能接嗎?
12
馮萱和我通話的錄音,被我拷貝下來了。
包括蔣焰跪在地上向我懺悔的視頻,我也刻錄下來了。
那張實況圖算是直接證據,雖然不太服眾,但炸裂程度也足夠了。
整理好這些東西后。
我家就迎來了不速之客。
是蔣焰的父母。
馮萱給我打完電話后。
又去拜訪了他們二老。
現在。
蔣焰的六十歲媽媽正彎著腰向我賠罪。
我忽然覺得。
有的人從上就是壞了的。
再怎麼變,也變不了。
13
可我是不會因為同老人,而原諒蔣焰的。
我的話說的堅決。
「阿姨,我和您有緣無份。」
「今天之后,咱們就當這輩子都沒見過吧。」
「微信?也沒有必要留吧,一想到蔣焰是您的兒子,我總忍不住犯惡心。」
蔣焰媽媽紅著眼眶,捶頓足。
捶打著蔣焰的爸爸。
「都怪你!要不是那年你沒看好兒子,他能被那種人纏上嗎!」
「怪我做什麼!還不是你沒教好兒子。」
蔣焰媽媽也是遲來的醒悟了。
最后癱坐在地上。
拿出給我準備的結婚三金和紅包,大哭著和我媽傾訴。
「我都認準沁沁這個兒媳婦了,我都把當自己的閨了!」
「親家母,你讓我怎麼接啊!我怎麼接得了啊!」
我聽得耳朵疼。
干脆躲進了房間,眼不見為凈。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里賣慘。
做錯事的是兒子不是我。
經歷了這麼大的變故。
我不收起了過去那份慷慨的善良。
這輩子,最疼我,最我的人只有父母。
只有父母。
我閉了閉眼。
將舉報材料,悉數郵件發給了蔣焰的領導。
而另一份對全網可見的料,則取決于蔣焰自己。
我就要他做出個選擇。
在馮萱,和他父母之間。
14
我爸給蔣焰打電話,讓他把他爸媽接回去。
蔣焰模棱兩可,答應倒是答應了,但沒說什麼時候來。
不過不出一個小時,我家里的壯年男子都聚齊了。
他們紛紛怒發沖冠,路過的狗都要被他們踢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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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說是蔣焰了。
我和蔣焰的爸媽攤牌了。
「他今天要是來,還算他是個男人。」
「只要他當著我爸媽的面,帶著馮萱一起跪下給我道歉,我就不把他全網曝。」
「但他要是不來。」
結果就很明顯了。
我并不想為難兩個老人。
但我爸媽呢。
他們也快六十了。
他們就我一個兒,這麼多年捧在手心含在里。
從昨天開始,我媽一直在哭。
我爸的頭上,眼可見多了好幾白發。
他差點自己的,后悔自己看錯了人!
何況,我也沒傷他們。
是他們自己不愿意走,非要求我原諒。
現在,我只是給出了一個兩全其的解決辦法。
時間在流逝著。
不知過了多久。
外面傳來靜。
我媽去開門。
來的人正是蔣焰。
但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我表哥二話沒說,上去就朝他臉上兜了一拳。
場面一時混。
有人攔著,有人破口大罵,還有人帶著哭腔。
我被吵得腦袋疼。
抬高聲音道:「讓蔣焰過來!」
表哥松開了蔣焰。
我看見,蔣焰臉上掛了彩。
他大概也是兩夜沒睡,眼睛里布滿。
而他僅看了我一眼,就控制不住流了眼淚。
他搖搖頭。
說:「沒事,我不疼。」
「老婆……沁沁。」
「你聽我解釋好嗎?」
15
我繃著臉。
但誰也不知道,我腦子里都在想什麼。
我想的是五年前的蔣焰。
第一次他吻了我之后。
慌張地給自己辯解。
「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只是看你太可,就沒忍住。」
「我很傳統的!在結婚之前,我都不會……」
接下來的話心照不宣。
我們相視一笑,吻得純又。
我以為至那時,他是我的。
可他還是說了假話。
他本不傳統。
他該做的都做過。
他是別人青春里的男主角,從來不是我期中的純潔白紙。
我看向他,對他笑了。
「好,你解釋。」
蔣焰眼里燃起亮。
「沁沁,我知道現在對你坦白有些晚了。」
「我和馮萱……我們是有過一段。可那都是不更事,是一時胡鬧!」
「我心里只有你,前天晚上那也是個誤會,我和真的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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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一些文案流行起來還是有原因的。
余華老師說過。
不要相信男人的話。
他會打自己的耳,還會下跪,會痛哭流涕。
就像蔣焰現在這樣。
放在以前。
我是會搖。
可如今。
我只會手。
我抓起他的頭發。
把手機到他面前,讓他仔細聽個夠。
他就能聽見。
馮萱已經和我,把他們做過的事都說了。
三年前我出差,晚上和蔣焰打視頻時,馮萱就在他邊躺著。
那是馮萱喝醉后,蔣焰第一次送回家。
然后就送到了自己家。
還有兩年前,我和蔣焰鬧分手。
馮萱也失,在街頭和流浪漢吵架。
蔣焰把帶了回來。
他罵是瘋子。
可還是在痛哭時,將擁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