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解釋,我怎麼從來沒想過呢?
可這并不代表,我會容忍陶瑩對我接二連三的挑釁。
看見陶瑩還想說什麼,我又開啟了嘲諷模式:
「你本來就不是真的喜歡呂行,而是想嫁給,獲得優越生活,順便滿足虛榮心罷了。」
「你之所以和我過不去,是因為我差點就得到了你心心念念的東西。」
「現在我不要了,你還非要不可了,不就是證明你總想有一點東西,能夠過旁人一頭?」
「你和白莫愁明爭暗搶了好一回,結果回頭一看,和你一樣想法的孩也不。你想要與眾不同,可你在呂行心底本不算事兒。」
「陶瑩,天底下不是只有一個男人,也不是只有嫁人一個改變自己境的方法,你到底要和自己較真較到什麼時候呢?被下調到地方廠了,這教訓還不夠嗎?」
我看了一下沉默寡言的陶瑩爸,也不想和計較,就走了。
陶瑩的惱火無宣泄,只能踢路邊的電線桿出氣。
陶瑩爸悠悠道:「天快黑了,趕回去,晚了沒車了。」
見陶瑩還是不服。
爸繼續道:「我知道你看不起你爸是食堂燒煤的。你心氣高,就想嫁個大學生給自己爭氣。可那男的心底就沒有你,那些探病的孩人手一本書,那個姓白的家里幾摞書,程絳還差點和他談婚論嫁……我就不明白你白白湊上去干嗎?」
陶瑩蹲下,終于嗚咽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