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職,就被耳提面命,千萬別不長眼惹到大哥。
大哥不開心,路過的狗都能挨兩腳。
大哥開心了,路過的狗都能甩兩百。
這一個月,我只遠遠看過陳北川一眼。
一黑,高大健碩,側臉眉目凌厲,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包廂里人不,男男一堆,好像在談生意。
李大志過去跟陳北川打招呼,我跟他屁后邊降低存在。
「川哥。」
男人半倚在沙發上,依舊是一黑,頭都未抬,只不咸不淡嗯了聲。
李大志笑呵呵坐在了旁邊。
像個迷弟一樣看著陳北川。
我小心翼翼挨著李大志坐下,大氣都不敢出。
經理帶來一波孩,都是今宵頭牌,個個白貌,腰細長。
屋幾人陸續點了姑娘。
到陳北川,他頭也沒抬:
「不要。」
李大志跟個復讀機似的:
「不要。」
我腦子一:
「要……」
幾道視線飛過。
我:「要不起……」
李大志一把給我提溜到陳北川面前:
「川哥,這是我新收的小弟,可仗義了,今兒城西那幫來搗,替我挨了一腳都進醫院了。」
說著,懟了懟我。
我戰戰兢兢打了個招呼:
「川……川哥好……」
陳北川盯著我的頭看了一眼,聲音不咸不淡:
「小禿瓢,什麼?」
我聲回:
「王猛……」
他愣了愣,眉頭微皺:
「你真是辜負了爹媽的期。」
李大志忙給我打圓場:
「川哥,別看他瘦了吧唧的,可厲害了,當了一個月服務員就干了銷冠,客人都可喜歡他。」
說著給我使了個眼:
「小猛,去給川哥唱首歌聽。」
「好嘞……」
唱歌不難,這一個月我陪著富婆姐姐們,學了不歌。
簡直手拿把掐。
我拿起話筒,便深開唱:
【只是人,總是一往深,總是為所困……】
突然一陣安靜。
李大志一臉無語瞅著我,像吃了蒼蠅:
「你他娘的唱個大氣點的!」
我巍巍切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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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王,自信放芒,你若就來,不莫張狂……】
死一般安靜后。
接著是一片笑。
不是咋?
我唱的也沒病啊?
以前富婆姐都夸我聲音好聽啊……
只見陳北川表極其復雜,側頭問了李大志句:
「你從哪找的這麼個男?」
李大志恨鐵不鋼給我揪了回來:
「去給川哥倒酒。」
「好……好嘞……」
我哆嗦著拿起酒瓶,老老實實給大哥倒酒。
心里松了口氣。
想著倒酒總不會出錯了吧?
陳北川喝完一杯后,突然起。
「去趟衛生間。」
他聲音有點啞,臉有點紅。
這大哥酒量也不行啊?
李大志懟我一下:
「扶著川哥點。」
我跟其后,哆哆嗦嗦扶上他的胳膊。
剛上,他突然一腳踹開一個空房間,將我拽了進去。
我整個人被按在墻上,他手掌掐上我的下。
眼神通紅,像要殺:
「王猛是吧?說,誰派你來的?」
06
完了。
小命不保……
我嚇得抖如篩糠:
「哥哥哥……我……我錯了……」
我招,我全招……
他死死盯著我:
「酒里的藥是不是你下的?」
我一愣,什麼藥?
「我不知道啊哥……真不是我嗚嗚……」
我嚇得不輕,哭得稀里嘩啦,一個勁求饒:
「俺就是個端盤子的,底薪四千加提,沒那個狗膽呀……」
「請蒼天,辨忠吶……」
陳北川煩躁地解開了襯衫扣子。
我目向下瞄了一眼,臉唰得一紅。
蒼了個天的,他好像真的中藥了。
他突然一只手按住了我,呼吸燙人。
我嚇死了,拼命掙扎:
「大哥,我我不行啊,我男的……」
「你……你憋急,我出去給你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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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額頭一層汗,聲音嘶啞:
「不要們。」
「不要們,那你要誰啊?」
我都要絕了。
他死死盯著我,結了。
我嚇得捂花:
「哥我不行……我痔瘡犯了……」
我慌張要去開門:
「我……我送你去醫院……」
他一把扯過我。
「外面有人蹲點呢,你小命不想要了?」
「那……那咋辦?」
我像條拉磨的驢。
急得轉。
他上前一步,將我堵在角落。
「幫我。」
四目相對,他眼里好像都要冒火星子了。
我后背在墻上,嚇得發:
「我……我……哥,我咋幫你啊……」
他低頭,滾燙的呼吸灑在我耳邊:
「自己以前怎麼搞的?」
我腦子都了:
「我搞什麼?」
他目落在我手上。
啊對,我是個男的。
可我真沒那手藝活呀……
他死死盯著我,覺眼里都冒綠了。
他近我,皺了皺眉。
有點嫌棄的樣子。
接著,啪的一下抬手把燈關了。
上忽然一熱。
大腦 「嗡」 的一聲。
只覺整個世界天旋地轉,我上氣不接下氣。
人已經傻了。
眼看他手就要解我扣。
「不是哥……你……你冷靜點……」
「我……我幫你還不行……」
一個小時后。
我手酸的發麻發燙,抖著:
「大哥,你……快點的啊……」
「啥時候是個頭啊……」
他咬著牙,聲音啞得厲害:
「這樣不行的……」
我都要崩潰了:
「那要怎樣?」
我都照你說的做了,你還想咋的?
他手指在我上挲。
……
我的三觀已經塌了……
這一夜,夢里全是 po 文現場的刺激場面。
07
醒來時,房間就剩我自己。
了眼窗外,早已日上三竿。
我巍巍起床。
剛出門,就上了李大志。
「小猛,哥正找你呢。」
「你可真給哥長臉啊,昨天城西的給川哥下套,川哥說要不是你在,就讓那幫得逞了。」
他興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