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北川點點頭:
「好。」
我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心想這黑幫的事兒還真復雜,我可得小心點,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10
吃飯的間隙,我急,想上個廁所。
廁旁。
我趁沒人,剛要邁。
腦袋上一熱,多了只大手。
反手一轉,給我掉了個頭。
「走錯了,男廁在這邊。」
我一抬頭。
媽呀,上大哥了……
「哥,您親自來上廁所啊?」
他給我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男廁,小便池。
我站在陳北川旁,目無安放。
他解開皮帶,目瞄我一眼。
「不尿?」
「咋了?拿不出手?」
「我……我……」
「哥我……我想拉個大的……」
我手忙腳跑到對面隔間。
又不忘對他說:
「哥,你……不用等我……」
「廢話,老子為什麼要等你?」
陳北川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充滿嫌棄和不耐煩:
「又不是娘們,上個廁所還要手拉手嗎?」
我:……
聽著外面沒了靜。
我才敢小心翼翼排完庫存。
脖子被金鏈子墜的生疼,真是麗的痛苦。
我摘下鏈子,裝兜里。
財不外嘿嘿。
11
吃完飯,去了那個眼線口中的溫泉度假村。
沒多久,李大志帶了幾個人過來。
我才知道這其中大概。
陳北川早些年坐過幾年牢,出來后跟著仇三混社會,翅膀了后帶著弟兄單干,便結下了梁子。
這幾年,陳北川買賣做得風生水起,更是讓仇三眼紅不已,便使壞。
而仇三這幾年,干起了暗地里的生意,掙得盆滿缽滿。
而近期,便有一場重要易。
如若功,便可謂只手遮天。定會除掉陳北川這個眼中釘。
今天,便先從這個賀七下手。
賀七在頂樓的會所喝酒,我們幾人混在底層等消息。
「川哥,賀七已經上去了,幾個姑娘都是我們安排好的,放心吧。」
有個小弟匯報著進度。
陳北川半靠在溫泉池里,眼睛半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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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套了條泳,那天晚上關著燈沒看清,如今方發現。
他手臂又又壯,覺一掌就能把我拍死。
寬厚堅實的后背上幾條疤縱橫錯,膛上掛著幾滴水珠向下落至線條分明的腹……
我一下看得有些走神。
直到有人喊我:
「哎猛哥,你咋不下來泡泡?這溫泉水可舒服了。」
我急忙收起瞄的目,連連擺手:
「我……我不方便……」
「咋了,大姨夫來了?」
我咬了咬牙。
尷尬回:
「不是……痔瘡犯了……」
眾人一陣哄笑。
我尷尬地剛準備尿遁。
沒看到陳北川起,從池子出來。
剛抬腳,不小心直撞在了他上。
他上很燙,還很有彈。
我臉一紅,還沒反應過來。
他突然手了下我的。
我我腦袋 「嗡」 的一聲,差點沒過去。
「我我我……」
我抱著自己的。
覺小命不保。
他一臉匪夷所思:
「瘦的跟麻桿似的,倒練得好。」
「呵,天……天生的……」
我了把汗。
「是呢,猛哥那屁也老帶勁了,比人的都翹。」
一個小弟也跟著起哄。
我:……
李大志循聲,目落在我子上:
「小猛,喜歡白子啊?還是長筒的。」
我沒多想:
「嗯吶。」
白的咋了?
普通男士子穿自己腳上,還真了長筒的。
11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急匆匆跑過來:
「川哥!上邊有況!」
我們匆忙跑到頂層會所。
就聽見賀七在那兒扯著嗓子大喊:
「老子要學生妹!學生妹懂嗎?」
「你瞅瞅這幾個,哪個像學生?」
「老子要純的!!純的明白吧?」
「趕的,給老子找來!!」
我們幾個人站在那兒,面面相覷,
這荒郊野嶺,去哪給他找學生啊?
許久后。
不知道是誰腦子一,提了句:
「我覺得,讓猛哥試試能行。」
「就他這紅齒白的樣,帶上假發,絕對夠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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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不是哥們,我……我不行啊……」
李大志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猛,只能靠你了!你指定行快去換服!!」
不是,這都什麼事?
我心里那一個無奈啊,只能著頭皮去換服。
給了我條純白連和假發。
等我換完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
「握草!!猛哥,當男人真是委屈你了。」
「真他娘的,又純又啊。」
「川哥,你說是不?」
陳北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過了一會兒,才輕輕地應了一聲:
「嗯。」
有人捅了捅李大志,取笑他:
「喂志哥,你這眼神都直了。」
李大志這才回過神,臉上閃過一尷尬,連忙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對我說:
「小猛,一會小心行事,酒我們已經換了高濃度的,一會趁賀七喝高了,從他服側的一個暗兜里,有一個備用手機,你在那個手機上放監聽。記住了哈,千萬別搞砸了。」
我苦著臉點了點頭,心里暗暗苦: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事兒?
賀七倒是不難對付,鬼一個。
我換好服過去時,已經喝迷糊了。
見我出現后,眼睛一亮。
「這個小人才是學生妹,一看就是貨真價實的。」
一邊說著,一邊手就想來拉我。
我閃躲過了他的咸豬手,嗔道:
「老板,您別急嘛,先陪人家喝杯酒。」
我遞給他那杯高濃度酒。
「好好好,哥哥陪你喝。」
「寶貝什麼名字。」
「老板,人家萌萌。」
「好名字,和人一樣可,怎麼來干這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