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謝雍婚的第六年，我們決定離。
為了不讓他的小友背上小三上位的罵名。
他說：「我不希任何人知道我們結過婚。」
我點點頭，什麼都沒說，只在財產分割上多加了一個零。
謝雍變了臉。
「在你心里，是不是除了錢什麼都沒有？」
我輕笑出聲。
「夫妻多年，還是你最了解我。」
1
謝雍醉酒進了醫院。
護士問：「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和宋希同時起。
「我。」
「是我。」
護士皺眉。
「到底是誰？」
宋希快步上前：「是我，有什麼就跟我說吧！」
護士代著晚上陪床的注意事項。
宋希聽得很仔細。
我側看著謝雍。
他呼吸很沉，眉頭深鎖，眼尾泛著紅，卻慘白的毫無。
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了。
酒量這東西，可以練，但更多在質。
而謝雍偏偏酒過敏。
宋希含著眼淚給他暖手。
小三做到了這個份兒上，我這個原配也尷尬的。
我猶豫著要不要就此離開，開了口。
「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喝這麼多。」
其中的我來之前助理就告訴我了。
晚宴上有人搭訕宋希，要拉喝酒，被謝雍攔了下來。
那人怪氣：「連酒都不敢喝的男人，你還不如跟我。」
謝雍早就過了意氣用事的年紀。
可這晚卻偏偏上了頭，和人拼起了酒。
悉謝雍的人都知道。
他酒量不行。
但他要豁出命來跟你喝，你也不一定喝得過他。
年輕狂、恣意妄為的時候他因為這種行為進了好幾次醫院。
最后一次是我們結婚的第二年。
他在醫院吐，我在高速出了車禍。
自此他就改了。
宋希問：「莊總，以前他是不是也是這樣護著你的？」
我扯了扯角。
「你看著他我就先回去了。」
「莊總。」
宋希的聲音很急。
輕咬，仿佛下定決心一般。
「我跟謝雍說我想結婚，他答應我了。」
2
兩天前，因為重要件落在公司，我調轉車頭趕了回去。
路過謝雍辦公室的時候，里面的燈還亮著。
宋希側坐在謝雍上，摟著他的脖子，躺在他懷里。
聲氣地說：「謝雍，我想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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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聽墻角的好。
可這句話卻讓我頓住了腳步。
謝雍臉上掛著散漫的笑，微瞇著眼，一下又一下地梳理著宋希的長發。
「怎麼，小姑娘恨嫁了？」
「才不是！」
宋希哼了聲。
「我只是想嫁給你。
「謝雍，你娶我，好不好？」
我站在門外，過半掩的門，定定地看著謝雍。
他沉默了許久。
臉上笑意淡去。
靜靜地和我對視。
然后輕聲說：「好。」
「莊總，謝雍已經不喜歡你了，他現在喜歡的人是我。」
宋希說得底氣十足。
張又驕傲地看著我。
我斂下眼眸。
「那恭喜你了。」
3
謝雍是第二天下午回的公司。
剛進辦公室就打來電話讓我過去。
推門而，他疲憊地撐著頭，大拇指用力地按著太。
宿醉的后癥，偏頭痛犯了。
「你把鑫輝的項目整理一下，給宋希。」
他突然開口讓我愣了幾秒。
「什麼？」
他沒有復述，目沉沉地看著我。
「鑫輝的項目很重要，宋希初出茅廬……
「所以需要機會，需要頭彩，需要鮮亮麗的履歷。」
我再次沉默。
「莊婳，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謝雍重重地敲擊桌面，他已經不耐煩了。
深吸一口氣，我握的拳頭松開。
「好。
「但我有一個條件。」
謝雍揚了揚下，示意我說。
「原來的班底不要變，就把負責人換，該給項目員的分紅、獎金，一分都不能。」
「行，我答應你。」
得到謝雍的肯定答復后，我轉離開。
我用一個半小時整理好所有的東西，并跟大家說明了況。
他們看向我的目有憐憫、有同、有不忿、有怒火。
我敲了敲桌子。
「不要帶個人緒，別跟我講什麼所謂的義氣。工作而已，辦事、拿錢。」
拿著東西我再次進到謝雍的辦公室。
宋希也在。
正笑著往謝雍里塞曲奇。
謝雍不喜歡所有的甜食。
雖然皺著眉，但還是無奈地接著。
看到我，宋希連忙站好。
「那你們有事，我先出去了。」
「不用。」
謝雍把餅干盒放到宋希手里。
「去旁邊吃。」
然后看向我，語氣不善。
「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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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敲門嗎？
好像確實沒有。
習慣了。
「不會再有下次了。」
「什麼？」
我把所有的文件放到了謝雍桌上。
迎著他狐疑的目，把最下面的那張 A4 紙遞到了他面前。
上面赫然寫著辭職申請。
謝雍定了兩秒。
再抬頭，眼神冰冷。
「你什麼意思？」
「威脅我？」
我頓了下。
「你想多了。
「辭職信是早就準備好的，就等著鑫輝的項目結束。
「現在接出去，我手上的事就全部完。
「正好辭職。」
謝雍沉著臉與我對峙。
宋希似乎被嚇到了。
「莊總，我不做這個項目了，你別生氣。
「我知道自己不夠格，我只是想要向你學習。
「我不參加了，我的錯，我跟你道歉。」
謝雍的臉更難看了。
他拉住宋希。
「你想做就做。
「不用跟任何人道歉。
「辭職是吧？
「公司沒有你還不轉了嗎？」
謝雍拿起筆，唰唰地在最后寫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