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辭職信扔到我面前。
「滾。」
我低頭看著落在我腳面上的紙。
「還有一件事。」
謝雍繃著臉,一言不發。
「既然你和宋希要結婚了,是不是應該先把我們的婚姻關系結束掉?」
這下連宋希的噎聲都停了。
抓著謝雍的胳膊,張又期待地看著他。
謝雍的形有些僵。
他緩緩地轉過頭。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順便離個婚吧!」
4
宋希被謝雍打發了出去。
有些不愿,但也沒有忤逆他,只在離開的時候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
我和謝雍相對而立。
他先打破沉默。
「離職的事你策劃了多久?」
「半年。」
「所以半年前你就準備好了要離婚,是吧?」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
謝雍嗤笑一聲。
「莊婳,你有什麼資格提離婚?」
我看向他。
「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對,沒意義。」
謝雍從最下面的屜里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
「條件隨便你提。
「只一點。
「我不希有人議論宋希是小三上位。
「所以我們離婚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或者說,我不希任何人知道我們結過婚。」
我一目十行地看著協議容。
點點頭。
「可以,沒問題。」
然后拿起筆,在財產分割上多加了一個零。
謝雍目諷刺地看著我。
「莊婳,在你心里,是不是除了錢什麼都沒有?」
我勾起角。
「夫妻多年,還是你最了解我。」
5
當天,我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從公司離開。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依依不舍。
其中緒最復雜的應該就是宋希了。
言又止,但臉上的松快卻是眼可見的。
回到家,突然不用工作,我還有些不適應。
一整天像剁了尾的貓,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麼。
下午的時候助理給我發了消息。
【今天的謝總就像噴火龍,連未來老板娘都被他落了臉。
【莊總,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意識到自己割到了自己的大脈。
【您要是有好的去,帶帶我們唄!我們都特別想跟著你,嘻嘻。】
我彎了彎角。
【別胡思想,只要鑫輝的項目拿下來,公司還是未來可期的。
【至工資待遇上不會虧待了你們。】
至于我——
Advertisement
短時間沒有工作的打算。
晚上,秦淑約我出去喝酒。
人機一樣,每天一問。
我回復:【定位發我。】
下一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活久見啊,工作狂竟然要休息?怎麼,謝雍破產了?」
聽著活力四的聲音,我也染上了笑意。
「所以到底讓不讓我去?」
「來,趕的,包廂、酒、男人,一個不缺!」
我是因為謝雍認識的秦淑,卻意外地和了朋友。
是為數不多知道我和謝雍結了婚的人。
所以面對謝雍明正大的出軌,一方面對謝雍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一方面致力于給我介紹男人。
用的話說:「他做初一,就別怪你做十五。還不一定誰比誰的行好呢!」
等我到地方,秦淑已經嗨了。
舉著酒杯,在一群一米八男模的簇擁下尖舞。
「莊婳,快來。」
把其中最英俊的那個推向我。
男生也很上道,一邊著姐姐一邊給我倒了杯酒。
我淺笑著一口飲盡。
「行了,你們先出去吧!」
「不是,你什麼意思啊!莊婳,你也太掃興了。」
我無奈地著太。
「吵。」
沖我眉弄眼。
「我還以為你害呢!」
我揚眉。
「我在你眼里這麼單純嗎?」
「那必然不是。所以我不明白,謝雍都那樣了,你替他守什麼貞?」
秦淑直白得讓人無奈。
「他出軌,我就出軌,這是報復。」
「報復這個詞太重,我們之間沒到這份兒上。
「而且他出軌是在我們決裂之后。」
……
「他認嗎?」
秦淑坐直了,雙眼放。
「我好像發現了華點。」
我問秦淑是什麼意思,也不說,神神叨叨的。
「行吧!其實我過來主要是告訴你,我過段時間要出國了。」
「干嘛,旅游?談生意?」
「上學。」
「啊?」
「我拿到了商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出去讀研。」
「那你的工作呢?你和謝雍……」
「我已經辭職了,至于我和謝雍,約好了明天去民政局。」
我和謝雍走到現在這一步幾乎是必然的。
我一直覺得自己沒有多大的覺。
可當秦淑紅了眼,我還是忍不住心中然。
Advertisement
「是不是他又在犯渾?」
「不是。」
「是不是他故意針對你?」
「不是。」
「憑什麼你辭職?要滾也應該是他滾!」
我和秦淑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痛斥著謝雍,替我心疼替我不值。
這世上大概只有這個東西是投和回報不正比的吧!
很奇怪,曾經相的兩個人,到最后都覺得自己是被虧待的。
6
我和謝雍相識于高中。
他本來不應該去我們那個小城市。
可因為家庭的變故,他只能轉校到姥爺邊。
那時候的他乖張又叛逆。
開學沒多久,第一次被通報批評的人里就有他。
別人至在認錯的時候是老實的。
可他即使站在全校師生面前,仍然吊兒郎當。
我不喜歡這樣的人。
更不想和這樣的人有集。
可當他被人誣陷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站出來替他作了證。
從那一天起他就跟著我,從學校到我家,直到我上樓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