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本就不是隨機生,是一開始就設置好的。
來來去去無非就是那幾個,果然。
「在現場選一位士親吻三分鐘,上來就是把大的,刺激啊。」
姜檸的語氣里是抑制不住的期待。
這演技,也太浮夸了。
還在場一位士,干脆直接報我份證號得了。
如果是男朋友,接個吻無可厚非。
可問題我們是偽裝的男朋友。
我連剛剛牽了他的手都覺得冒昧,更何況接吻呢?
12
江岫白面朝向我,用口型悄悄詢問我:「介意嗎?」
我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
說來也神奇,明明才見過江岫白兩次,我卻一點也不排斥。
可能因為這兩次,他都幫我解了圍。
當然我也不得不承認,他這張臉,確實很難讓人排斥得起來。
江岫白附下來,輕輕在我的上點了一下,像羽拂過一般。
麻麻的。
短暫的一秒,令我的心跳了一拍。
姜檸不依不饒地喊著:「不行,這哪有三分鐘?」
江岫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害。」
不是,到底誰在害啊?
我看著他耳后的那一抹緋,忍不住在心腹誹。
「砰。」杯子重重落在桌面上發出聲音。
陸衍臉不虞,聲音測測的:「可以下一了吧?」
......
13
散場后,班長去結賬。
我和江岫白還有姜檸三人等在后面,正好打一輛車回去。
原本已經離開的陸衍突然折了回來,二話不說朝江岫白的臉上揍了一拳。
江岫白躲閃不及,臉��️向另一側偏。
陸衍雙目猩紅:「我說過,我見你一次打......」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岫白一拳掄在臉上。
陸衍被打得整個人搖搖墜的,他仿佛失了理智般要沖上來,被趕過來的班長一把控制住。
「陸衍,你喝多了,不鬧了,我送你回去。」
姜檸看了我和江岫白一眼,立馬附和;「陸衍這樣子,我怕班長一人不行,我幫他一起,我們先走了,你們兩個再打輛車哈。」
說完,逃也似得離開了。
我問前臺借了藥水,準備先給江岫白臉上的傷口消毒。
我忍不住咒罵道;「陸衍下手可真夠重的。」
江岫白安我:「沒事,我下手也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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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不明的燈照在江岫白的臉上,眼里蓄滿了星星點點地碎芒。
他額前幾縷發垂下,稍顯凌。
濃又黑的睫分明,輕輕。
我不自覺地放輕了上藥的作,心里疚急了。
「抱歉。」
江岫白睜開了眼睛,淡淡道:「又不是你打的,你道什麼歉?」
我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剛剛我要你假裝我男朋友,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江岫白眼神稍稍閃一下,接著一聲輕微的悶笑從他腔里逸出。
「那你怎麼不說早知道不在高鐵上要我幫忙了?」
我啞言。
可惡,還不是為了爭那該死的一口氣。
「還有——」江岫白停頓了下,繼續道,「你又怎麼知道不是我自己樂意的呢?」
14
那晚回去后,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江岫白的那句:「你又怎麼知道不是我自己樂意的呢?」
該死的,是啊。
果然一語讖,他就是能輕易讓別人苦。
第二天,姜檸看到我,驚呼出聲:「蘇郁,你又熬夜背梗了?」
我:「......」
胡說,我明明是天賦選手。
眼神不經意掃過姜檸的桌子,看到放在桌上的書,眼神一亮。
「姜檸,把你的六級材料借我。」
「你六級不是過了嗎?還要習題冊干嘛?拿來蓋泡面啊?」
「它可不是普通的習題冊,它是我通往的寶典。」
我打開和江岫白的對話框,輸:「你過四六級了嗎?沒過的話我們一起去圖書館學習吧?」
不行,狗看了都直搖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找學習搭子呢。
我刪掉,重新輸:「天啦嚕,馬上要六級考試了,我還沒復習(大哭捶地.jpg)。你過了嗎?沒過的話我們一起去圖書館吧?」
人的示弱,男人的肋。
對方顯示正在輸,但很快又變了微信名,如此反復。
我的心也隨之跟著一上一下的。
過了很久,江岫白回復了個「好」。
不是,一個好字有必要他打這麼長時間嗎?
我八十歲的打字都比他快。
我:「什麼時候?」
江岫白:「隨你。」
接著他發了張自己的課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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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歡呼雀躍。
「那就明天下午一點半,圖書館門口見,不見不散。」
15
第二天,圖書館。
我看著江岫白面前的四級習題陷深思。
「你...看著不像是連四級都沒過的樣子。」
再不濟也得是個六級吧。
江岫白:「嗯,我就是看著聰明,實際不然。」
是了,人也不能什麼都占是吧。
江岫白的目忽然停住了,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我剛拿出的六級材料封面上赫然寫著「姜檸」兩個字。
靠北!姜檸這人,書是一頁沒翻,名字倒寫得快。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是我室友的,上學期過了就把資料送我了。畢竟節約用紙,保護樹木,從我做起,從一點一滴的小事做起。你說是吧?」
我有時候都佩服自己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
江岫白勾了勾角:「是,所以我替那些樹木說聲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