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什麼都沒發生,真的只是聊了聊天。」
「燕燕,你要相信我們啊。」
廖薇越說語氣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大,吵醒了床上的柴北。
柴北看見廖薇,愣了一下,酒醒了大半,聲音帶著幾分不悅。
「你怎麼來了?」
「北哥,燕燕只是關心你,所以才來接你的。」
說著,廖薇又蓋彌彰地加了一句。
「沒有別的意思。」
祝涵燕聞言很是平靜。
「不是你說你一個人搬不他,所以才讓我來接他的嗎?」
廖薇臉上沒有一被揭穿的尷尬,扭頭對柴北解釋。
「我知道因為我,你們兩個之間弄出了很多誤會。」
「所以才把燕燕來的,想要幫你們緩和一下關系。」
「但沒想到反而把事辦砸了,燕燕,我和北哥真的沒什麼,你別生氣了。」
廖薇的淚珠串而下。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的。」
廖薇像是到了什麼欺負或者是威脅。
凄楚可憐的樣子讓柴北一陣陣心痛。
「祝涵燕,你別太過分了!」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和薇薇什麼關系都沒有。」
「你凌晨三點過來是什麼意思?捉嗎?」
「你就這麼喜歡給別人潑臟水?」
面對柴北的怒火,祝涵燕沒有多說。
在廖薇回國的這幾天,已經聽夠了柴北這種不問緣由的指責。
3
不僅一次向他解釋從未在別人面前多廖薇的事。
可惜沒用,柴北從來沒有相信過。
只要一聽到關于廖薇不好的言論,柴北扭頭就會質疑祝涵燕。
祝涵燕一開始心如刀割,而現在居然已經痛得有些麻木了。
閉眼,忍住即將掉出眼眶的淚水,把胳膊從廖薇手中出來,轉便要離開。
這副不做辯解的樣子反而讓柴北不安。
柴北沖過來抓住祝涵燕的手。
「站住!你去哪兒?」
「回去。」
不是覺得不該來嗎?
那就把時間留給他們兩個好了。
面對祝涵燕沒什麼緒的語氣,柴北握著祝涵燕的手了,難得地解釋了一句。
「薇薇怕打雷,我只是陪聊天,你別多想。」
廖薇從沙發上拿起外套披在柴北上。
「北哥,你和燕燕一起回去吧,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我現在沒那麼怕打雷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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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北還在猶豫。
廖薇了臉上的淚。
「北哥,那些流言和燕燕沒有關系,你不要惹燕燕生氣了。」
柴北握著祝涵燕的手最終還是松開了,語氣暗含警告。
「明天周末,你一個人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和別人說今天的事。」
「薇薇回國后事夠多了,你不要在外面散播流言影響的名聲。」
「你不是小孩子,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薇薇從小就怕打雷,甚至會嚇暈過去,等雨停了我再走。」
廖薇在柴北邊著眼淚向祝涵燕道歉。
「燕燕,你別怪北哥,都是我的問題。」
「我從小就怕打雷,不好,你也知道我和北哥從小一起長大。」
「小時候一打雷北哥就會哄著我,我已經習慣了,有他在我才安心。」
「燕燕,你別多想,我和北哥真的沒什麼。」
說著,淚珠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柴北看到廖薇的眼淚一臉的心疼,扭頭面對祝涵燕時心疼又化作了冰冷。
「你先回去吧。」
說完將祝涵燕趕出門外,砰一聲關上了門。
帶起的風撲在祝涵燕臉上,像是被扇了一個嘲諷的耳。
隔著酒店的門,祝涵燕約聽到柴北溫.語地哄人。
這是自己從來沒有過的待遇。
「好了好了,薇薇別怕,北哥在呢。」
「北哥會一直陪著你的。」
好!
柴北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對說過話,他在面前總是高高在上,帶著一種優越。
話也,即便他們了五年。
柴北在面前始終冷冰冰的。
祝涵燕也曾覺得不滿,抱著柴北的胳膊撒,要求柴北哄一哄自己。
而當時柴北只是冷地將胳膊走。
「我不會哄人。」
原來柴北不是不會哄孩子,只是從來沒把心思放在自己上罷了。
不然他怎麼記不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呢?
祝涵燕裹了大,一個人走進了冰冷的雨幕里。
雨中午時便停了,但柴北直到傍晚才回來。
祝涵燕正坐在茶幾旁拆朋友們送來的生日禮。
柴北站在一邊隨口問了句。
「買了什麼?」
4
祝涵燕沉默了幾秒。
「朋友寄過來的禮。」
柴北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期,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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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反應過來他把祝涵燕的生日忘了。
以往他對祝涵燕在冷淡也會記得的生日,并心準備一份昂貴致的禮。
但是因為廖薇,他忘了。
柴北放下手機,略有愧疚。
「收拾一下,我們出去吃吧。」
「順便見一見我的朋友,你不是一直想要認識一下我邊的人嗎?」
祝涵燕很是詫異,以前不是沒有和柴北說過想要和他的朋友們聚一聚,互相認識一下。
但柴北總是用各種理由推。
于是這位正牌友從來沒能在柴北的家人朋友面前面。
現在因為廖薇的出現,導致兩人之間的關系變得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