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餐桌只剩下殘羹冷炙。
柴北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離開了。
但沒有人給祝涵燕留消息,告訴大家都去了哪里。
祝涵燕垂眸,已經不想和廖薇繼續裝作友好閨的樣子。
所以也不想去在意他們的行蹤。
祝涵燕自己打車,準備回家。
卻被司機告知農家樂進去的路很難走,需要祝涵燕自己要往外面走一段路才行。
這農家樂四皆是好景,依山傍水很多人都喜歡來這里消遣。
但路卻格外難走,農家樂的主人堅決認為那條崎嶇的路也是這里的特。
那是一條坎坷不平的土路,開車會很顛簸。
6
走起來也不順暢。
況且又是下雨之后。
土塊和雨水混合,了泥濘不堪的小道。
借著月亮撒下的薄,約約可以看到幾道車印。
應該是廖薇他們離開時留下的。
祝涵燕穿著高跟鞋和子,用手機照著前路。
擺沾上了泥漿,高跟鞋更是時不時地陷進泥里。
一切都讓這條路變得更加難走。
祝涵燕沒走幾步便崴了腳。
鞋跟也斷在了泥里,手和小被碎石劃傷。
鮮掉進泥水里,染出一小片紅。
祝涵燕倒吸一口冷氣,其實很怕疼。
小時候摔一跤要哭個半天。
也很怕一個人走夜路。
但現在本無人可以依靠。
畢竟,把自己扔在這里的人就是自己的男朋友。
自己最的那個人。
手機鈴聲響起,祝涵燕顧不上自己的傷口,趕忙查看手機。
是司機。
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
一邊覺得果然如此,一邊又覺得心口酸脹。
畢竟是自己真真切切了五年的人。
祝涵燕自嘲一笑,用染了泥漿和鮮的手指接通。
「你走出來沒?再不快點就取消訂單吧。」
「這麼墨跡,不是耽誤別人掙錢嗎?」
「我加錢。」
司機沉默一下,「行。」
回到家,時間已接近凌晨。
祝涵燕心疲憊,本無心去理傷口。
祝涵燕拿上睡,去衛生間洗去一的泥濘。
洗完澡出來才看到手機上柴北發來的一連串的消息。
連珠炮一般。
自從廖薇回國,柴北給發消息的頻率明顯上漲了。
不過都是指責。
「你去哪兒了?」
「大家都心為你布置,給你準備生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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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卻一個人不告而別,你覺得你這樣合適嗎?」
「接電話!」
似乎是長久沒有得到回復,柴北的心終于有了一瞬間的慌和煩躁。
「祝涵燕,你在哪兒?」
「怎麼不回我消息?」
祝涵燕回撥了柴北的電話,剛一接通,便聽到男人焦急地詢問。
「你在哪兒?」
「在家。」
聽到這句話,柴北的焦急噴發一腔怒火。
「在家?」
「大家找你找了那麼久,你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自己跑回了家?」
耳邊柴北的指責與質問像是隔著層。
祝涵燕暈暈沉沉的,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柴北停下話頭,怒意消減。
「怎麼咳嗽了?」
「不舒服,所以提前回來了,咳......咳......」
嗓間的抑不住,祝涵燕咳得停不下來。
手機聽筒里傳來柴北略有擔憂的聲音。
「生病了嗎?我現在回去陪......」
戛然而止。
后面接上了甜甜的,無助的,帶著泣音的聲。
「北哥,我手好痛啊,你快過來。」
是廖薇的聲音。
于是柴北的話陡然一轉。
「我現在給你買些藥,你記得去拿,吃完藥好好睡。」
「我現在有點事兒,待會兒再回去看你。」
說完不等祝涵燕再說什麼,便急切地掛了電話。
手機上顯示著冰冷的通話結束的頁面。
祝涵燕關掉頁面,拿起手機給自己今天拆掉的禮拍這張照片。
發朋友圈配文:「過了一個很開心的生日,謝謝我親的朋友們。」
習慣于報喜不報憂。
無論過得再苦,也要讓的人安心。
這條朋友圈是祝涵燕發給在意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看的。
至于他,算了。
7
朋友圈迅速有了回復。
爺爺:「燕燕永遠十八歲,什麼時候結婚啊?爺爺等著抱大孫子呢。」
祝涵燕失笑,爺爺雖然天天把抱孫子掛上,但從沒過自己。
祝涵燕將朋友和家人的消息一條條回復過去。
接著,手指翻,廖薇的朋友圈躍然于屏幕之上。
「即便五年未見,你仍舊能帶給我滿滿的安全。」
附帶的照片是自拍。
廖薇被人抱在懷里,上裹著西裝外套。
祝涵燕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自己送給柴北的高檔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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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條朋友圈什麼都沒點,但似乎又什麼都說了。
穿著自己送他的高檔西裝和別的人曖昧不清。
祝涵燕冷眼關掉朋友圈,按滅手機,疲憊地在了沙發里。
第二天柴北回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幅景象。
祝涵燕一個人睡在沙發上蓋著小毯子,白.皙的臉龐染上了些微的紅。
睡恬靜。
祝涵燕聽到聲音,著惺忪睡眼醒來。
是在等他回來吧。
柴北心.片刻。
「怎麼不去臥室睡?」
他拿出給祝涵燕準備的禮盒子,放到茶幾上。
「本來準備昨天晚上給你。」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祝涵燕撐住有些燙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