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涵燕側著臉,還維持被打的姿勢。
手上被打過的左臉。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我死也不會道歉。」
「死不悔改,是嗎?」
9
柴北抱起廖薇,不再和祝涵燕爭執,轉就要離開。
廖薇抓住柴北。
「北哥,項鏈。」
「被這種人過的東西我們不要,我再給你買新的。」
廖薇不過柴北的阻攔,一瘸一拐地走到項鏈旁邊將它撿起來。
「這是北哥送我的。」
「被誰過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是誰送的。」
柴北眸閃,「薇薇......」
祝涵燕站在一旁,只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腳也在發。
終于,雙支撐不住的重量,直接摔倒在地上。
柴北見狀,沒有半分心。
他又將廖薇抱起。
毫不留地從祝涵燕邊走過。
「北哥,燕燕......」
「是裝的。」
柴北對祝涵燕沒有一點信任。
今天早上還好好的,怎麼可能因為一個掌而暈倒?
不過是想以這種方式來逃避現實。
護士們跑過來攙扶祝涵燕,不斷詢問是不是不舒服。
而柴北抱著廖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醫院。
在醫院醒來后,祝涵燕立刻回家。
路上給爺爺打電話。
「爺爺,我想回去了。」
祝爺爺聞言,「終于舍得回來了。」
「燕燕放心,爺爺挑人的眼一等一的好,給你選的這個未婚夫你絕對會滿意的。」
聽到爺爺的聲音,祝涵燕的心變得無比輕松。
突然就覺得柴北和廖薇的事從心頭消散了。
與不真的很明顯。
到家后,祝涵燕依依不舍地掛掉電話,按亮了客廳里面的燈。
稀奇的是,柴北竟然坐在沙發上煙。
他以前從不煙。
柴北間祝涵燕回來,掐滅手里的煙。
「回來了?吃飯吧。」
餐桌上擺著炒好的菜。
柴北很會做飯。
以前祝涵燕非常希柴北會給自己做飯。
覺得兩人三餐四季是對幸福最好的解釋。
但柴北會用各種理由推托掉。
今天卻稀奇地做了頓飯。
柴北給祝涵燕盛好飯。
「我們好好談談吧。」
談?
他們之間還有什麼能談的。
無論怎麼樣,柴北總會站在廖薇那一邊。
自己只會到他無盡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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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涵燕沒有接柴北手里的碗。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祝涵燕態度冷淡。
柴北見狀,眼中閃過無奈。
他聲音懷著愧疚。
「對不起,今天是我一時沖,我不該對你手。」
「但你就沒錯了嗎?」
「燕燕,你不是小孩子了。」
「承認自己的錯誤有那麼難嗎?」
祝涵燕沒有回他的話。
自己沒有做錯過什麼。
有什麼好承認的。
也不想解釋。
所有的解釋在柴北聽來都是為了逃避責任而作出的狡辯。
柴北泄氣,他看向祝涵燕的左臉,不自覺的放低了聲音。
「還疼嗎?」
忽然,柴北的目一滯。
「你的項鏈呢?」
他送給的那條項鏈不見了。
祝涵燕對那條項鏈很珍惜,從來舍不得摘下。
而現在那條項鏈不見了。
柴北心有些慌。
但馬上就被手機鈴聲打斷。
柴北看了一眼祝涵燕,還是接通了電話。
「好。」
「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后他看著祝涵燕。
「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聊吧。」
說完,拿上外套,匆匆離開。
祝涵燕只覺得果然如此。
沒有吃柴北做好的飯,也沒有收拾餐桌,而是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把自己以前為自己和柴北準備的水杯,拖鞋,睡全部扔掉。
又將重要的東西通通打包,人上門取件把東西寄走。
這個家,不想再有一點留。
最后穿好服,打量了房間一眼。
「再也不見。」
10
剛到安城,祝涵燕整個人便放松了下來。
從小在安城長大,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不一樣的。
當初為了柴北,執意要在京都落腳。
可如今,五年過去,仍舊只有安城才能讓到安心。
隔得遠遠的。
祝涵燕看到了自己的爺爺。
拉著行李箱快步跑了過去,滿臉擔憂。
「不是說好了不用你接我嗎?」
「怎麼還來,還下著雨呢,也不怕生病。」
祝涵燕纏住爺爺的手,撒著抱怨。
祝爺爺拍了拍的手。
「燕燕回來爺爺心急啊。」
「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家像什麼話,當然是要來接你了。」
說完,手一停頓。
看到祝涵燕手上的傷口,臉一沉。
「怎麼回事,在外面委屈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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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欺負你了,爺爺找他去。」
祝涵燕趕忙把手收回去,哄著老人家。
「哪里有人敢欺負我啊。」
「是我自己不小心劃傷的。」
祝爺爺里抱怨著。
「都怪你爸媽,天飛來飛去,自己的兒了欺負也不管。」
「再忙再重要的事比自己的兒還重要嗎?」
祝涵燕笑出聲。
「哪有您說的那麼嚴重?真是只是不小心劃傷的。」
「磕磕的,太正常了。」
接著,祝爺爺就給祝父打了電話,話里話外責怪兒子兒媳忽略自己的寶貝孫。
祝父也是才得知兒傷的消息,急切地詢問:
「燕燕傷了?傷的重不重?去醫院了嗎?況怎麼樣啊......」
祝涵燕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一小道傷口。
真的只是一道小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