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祝涵燕那詢問的小作看得一清二楚。
他輕輕勾了勾角。
適時開口。
「我秦卓,是......」
祝駿馳立馬接上。
「你的保鏢。」
「保鏢?」
祝涵燕愣了一下。
秦卓這氣度和禮儀,更像是個豪門貴公子。
現在當保鏢的要求這麼高嗎?
「為什麼要給我找保鏢啊?」
祝駿馳還沒回答,祝涵燕放在餐桌上的手機便響了。
所有人的目都看了過去。
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柴北」兩個字。
祝駿馳在祝涵燕有舉之前手將電話掛斷。
「就是為了這種況。」
「以防有人對你進行擾。」
「如果秦卓有什麼讓你不滿意的地方,你都可以提。」
「我們剛好提前換人,也算是及時止損。」
聽到祝駿馳的話。
秦卓繃了本就直的背。
他聽懂了祝駿馳的話中話。
這個換人可不僅僅是換掉保鏢的份。
可能會將他未婚夫的份也一并換了。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祝涵燕喝完杯子里的牛,訕訕道。
「也不用這麼嚴肅吧。」
不就是個保鏢嗎?
怎麼搞得跟托付終生一樣。
16
柴北看著被迅速掛斷的電話有些愣神。
家里空的。
屬于祝涵燕的東西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
連同他們兩個一起的好記憶。
水杯,拖鞋,睡......
一切能代表他和祝涵燕關系的東西也全都不見了。
如果不是餐桌上還擺著他之前給祝涵燕做好的飯。
他都會覺得他和祝涵燕的過去會是他的南柯一夢。
人去哪兒了?
偌大的房子只有柴北一個人。
原來一個人待在這間屋子里是這種覺嗎?
柴北覺得心頭空落落的。
他昨天被廖薇的一通電話走。
廖薇說的腳更痛了。
他心急之下只能把祝涵燕一個人
但到了醫院,醫生說廖薇的腳沒什麼問題。
「北哥,我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我真的覺得腳很不舒服,可能是那天聚餐的時候走太久了。」
「我這樣總麻煩你,你會不會嫌我煩。」
柴北看著毫無靜的手機,心有一瞬不安。
自從自己一怒之下打過祝涵燕后。
祝涵燕的反應就十分冷淡。
沒有委屈哭鬧,也沒有和自己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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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平淡的態度,完全不像是間應該有的。
甚至祝涵燕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主給自己發過消息了。
柴北抬頭,面對廖薇的問題有些牽強的笑了笑。
「不會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柴北一遍遍在心里告訴自己。
他和廖薇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他和廖薇一起長大,關系略微有些親也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祝涵燕,是小題大做了。
可他的心里還是有些煩躁。
于是出病房煙。
巧的是柴北剛好聽到幾個護士的談話。
「里面那一對不是前兩天在走廊吵架的那兩個嗎?」
「是啊,我也看到了,那個生好討厭,腳明明沒有問題,還要天天來。」
「對啊,浪費醫療資源很有意思嗎?」
「你們啊,眼界還是太小了,人家盯上的哪里是醫療資源。」
「分明是盯上了那個有朋友的男人。」
旁邊的護士不屑地冷嗤一聲。
「這種男人有什麼好的?」
「不分青紅皂白就上手打自己的朋友。」
「我那天就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
「分明就是那個綠茶婊自己把項鏈扔了后坐在地上陷害別人。」
「人小姑娘都解釋那麼多遍了,那男人本不聽。」
「不聽就算了,打完人小姑娘都暈倒了,他還說人家是裝的。」
「還好這是在醫院,要是在外面,死哪兒了都不知道。」
另一個聲音也加了八卦。
「哎,我也看到了,你們不知道,那小姑娘醒來后眼神冷靜的可怕。」
「絕對是看清了渣男本質。」
「回去后鐵定跟那男的分手。」
17
柴北夾著的煙的手頓住了。
分手?
兩個字讓他心頭一陣刺痛。
護士們的談話還在繼續。
「那小姑娘上的傷不會也是那男的打的吧?」
「尤其是上,好長一道口子。」
「我說給理一下,還拒絕掉了,好像是有什麼急事,匆匆忙忙地走了,連開好的退燒藥都沒拿。」
柴北覺得一陣窒息。
祝涵燕發高燒了嗎?
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沒有和自己提?
他突然想到聚會那天祝涵燕不告而別。
他聯系上祝涵燕的時候,祝涵燕說是不舒服。
是不是就是那個時候?
那天他說給祝涵燕買藥,讓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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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他忘了。
柴北的手都在抖。
所以祝涵燕是發著高燒在沙發上躺了一夜嗎?
那天早上明明想要和自己說什麼的。
但是自己因為廖薇的電話,都沒有把祝涵燕的話聽完。
柴北嗓子干,繼續想了下去。
那傷口呢?
祝涵燕從來沒有跟自己提過了傷。
是不是覺得已經完全沒有了跟他提這種事的必要。
一想到這種可能。
柴北陷了說不明的恐慌。
有些事太久便會為習慣。
日常不覺得有什麼,可一旦失去了便會顯出那份珍貴。
柴北扔了手里的煙,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