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一見祝涵燕。
離開前,柴北去病房和廖薇告別。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廖薇志得意滿的聲音。
「北哥啊?他出去煙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腳疼是裝的怎麼了?有用不就行了?」
「祝涵燕疼倒不是裝的,但一個人走夜路摔得再嚴重有什麼用呢?」
「傷髮燒怎麼了?只要我提一,北哥還不是大半夜扔下送我來醫院。」
「事敗?你在說什麼啊?北哥怎麼可能懷疑我。」
「你都不知道,昨天我不過是稍微撒了個謊,北哥為了我直接打了祝涵燕。」
「把人都打暈了。」
「這個朋友當的,簡直笑死人了。」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跟我耀武揚威。」
廖薇的聲音不復往日的甜和清純,滿滿的惡毒,如同詛咒。
「祝涵燕最好識相點別惹我,不然下次可就不只是被打臉這麼簡單了。」
柴北像是被凍在了病房門口。
廖薇的話仿若是一把刀子扎在了他的心口。
把那顆心扎得千瘡百孔,風一吹,涼意浸沒整個。
柴北遍生寒,再也聽不下去。
他飛快地下樓開車,一路上像瘋了一樣連闖紅燈。
心里祈求祝涵燕能給自己一個機會。
但憾的是到家的時候,空無一人。
茶幾上他送給祝涵燕的生日禮還原封不地放在那里。
祝涵燕本就沒有拆。
柴北一次次撥打祝涵燕的電話,但一次次被掛斷。
一整天,他不吃不喝地坐在那里不斷地撥打祝涵燕的電話。
直到晚上時,他終于得到了一條回應。
他收到了祝涵燕發來的一條短信,只有簡短的三個字。
卻如同宣判了他的死刑。
柴北的心被一只手攥住,隨意。
「分手吧。」
18
祝涵燕剛回家。
即便房間一直有阿姨幫忙打理。
但還是缺了很多東西。
起碼服就了很多。
祝駿馳本想跟著妹妹一起逛街。
但在好兄弟的眼神威脅下還是放棄了。
還是給他們兩個留一點獨自相的時間吧。
離開前,祝駿馳遞給祝涵燕一張卡。
「看上什麼隨便買。」
祝涵燕抬手接過,毫不客氣。
「那我就不客氣了,等我找到在安城找到新的工作再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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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駿馳抬頭彈了一下祝涵燕的額頭。
「祖宗啊,你可就放過我吧,要是讓爸爸媽媽還有爺爺知道我敢讓你還錢,他們不得拆了我啊。」
祝涵燕上了秦卓的車,笑著對祝駿馳揮了揮手。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祝駿馳看著車輛遠去的背影。
心十分希祝涵燕能夠獲得真正的幸福。
希自己的好兄弟不會讓自己失吧。
祝涵燕坐在車上,好奇地打量著車的飾。
這輛車明顯有改,不算很突兀,但會讓坐在副駕的人更加舒適。
秦卓早就注意到了祝涵燕的四打量的眼神。
「有什麼想問的嗎?」
被人抓到祝涵燕有一點窘迫,但還是問出了口。
「這車是你的嗎?」
秦卓點了點頭,頭上黑的碎發也跟著晃了一下。
「有不滿意的地方嗎?我可以再去改。」
「沒有,這車很不錯。」
秦卓輕笑,「你滿意就好。」
眼前的男人溫文爾雅,嗓音如同砸落的山泉,十分悅耳。
路上的影不斷從他臉上閃過,讓那張臉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如同夢幻。
祝涵燕不由得有些看呆,話沒過腦子便說了出來。
「當保鏢的標準怎麼高嗎?」
秦卓一愣,沒聽懂祝涵燕的意思。
「就是,你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有錢,干嘛來當保鏢,這車也貴的。」
秦卓忍俊不。
他越來越有當年的覺了。
祝涵燕在他心里的影子越發清晰。
那個有什麼話都會直接說出來,直率又大膽的姑娘。
恰逢紅燈,秦卓停下車,轉頭看著祝涵燕。
眸若深潭,印著祝涵燕的倒影。
秦卓正準備坦白一切。
「當保鏢當然不需要這麼高的要求,但是......」
當未婚夫需要。
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祝涵燕的手機鈴聲打斷。
二人不用看就知道是誰的電話。
祝涵燕拿起手機,看清了上面的那兩個字,「柴北」。
臉一僵。
秦卓手從祝涵燕手中將手機輕輕走。
在手中靈巧旋轉一圈,調轉了一個方向。
然后掛斷電話,關掉了手機。
本沒有給祝涵燕拒絕的機會。
秦卓毫不避讓迎上了祝涵燕的目。
「防止你被人擾是我這個保鏢該做的。」
祝涵燕有些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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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可能會聯系我。」
「你哥聯系不上你會直接撥通我的電話,不用在意。」
「可是......」
祝涵燕可是半天沒接上話。
秦卓就笑著默默看,不不慢地等著的后話。
「沒有手機我會很無聊。」
秦卓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玩我的,碼0929。」
祝涵燕手一頓。
那是的生日。
保鏢的業務水平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未免也太周全了。
「是不是不太好?」
祝涵燕猶豫地問,畢竟曾經和柴北是男朋友關系。
照樣沒能看柴北的手機。
而秦卓甚至只是剛剛見面的陌生人。
秦卓用目詢問祝涵燕有什麼不妥。
「可能會侵犯你的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