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辱,比直接甩幾個耳還要來得強烈。
怎麼沒想到,和善醫院最大的東是傅遠庭,將帶到醫院不是好心替治傷,只是為了將踐踏進塵埃里。
傅遠庭邁著長,從隊伍中走出,他居高臨下的站在程夏面前,清冷的嗓音緩緩溢出。
「從今天起,誰敢給程夏好臉,便是和我傅遠庭作對。你們有任何事都可以安排去做,甚至,可以把當醫院的一條狗。」
一字一句,字字錐心,直將拖那無邊深淵里。
「知道了傅總,這個程夏啊,沒出那事兒之前我就看不順眼了,仗著自己醫了得,囂張得狠!」
「就是就是,有事找的時候,那副假清高的樣子喲,真讓人想吐,呸!」
程夏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瘋狂詆毀自己的二人,他們當初進醫院時,是手把手的帶著,病人找他們麻煩時,是幫忙扛著。
現在,卻了他們口中那個最不堪的人。
眾人散去以后,程夏拿著拖把開始一間一間的清掃病房,膝蓋上的傷口,一便痛得全發。
饒是如此,也不敢懈怠半分。
只有表現得好一點,卑微到塵埃里,讓傅遠庭對自己的恨意減一些,這樣才能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
越是想認真做,卻越是出岔子。
就在埋頭拖地時,一旁的水桶卻不慎被踢翻,整桶臟水灑了一地。
頓時病房里怨聲載道。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拖個地都拖不好!」
「是不是瞎了呀你!」
低頭不住的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干凈。」
有人看到抬起頭的臉,詫異出聲:「程醫生?你怎麼會在這里拖地?」
不等開口,病房門口傳來一道冷艷聲。
「現在可不是什麼醫生,不過是一個清掃工罷了。」
程夏掀眸看向門口,在看清楚來人以后,握住拖把的雙手猛然收。
蘇麗麗!
第五章
當年,明明蘇靜閔上手臺前就斷氣了。
可偏偏的助手蘇麗麗一口咬定,上手臺時蘇靜閔還有心跳,是作失誤割破大脈,導致蘇靜閔失過多而亡。
共事多年,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蘇麗麗的事,甚至對照顧有佳,卻不知為什麼要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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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憤怒疑瞬間涌上心頭,程夏扔了拖把,猛地上前拽住蘇麗麗。
「你為什麼要陷害我?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蘇麗麗臉嚇得慘白,支撐不出的往后倒。
「什麼陷害你,你可不要胡說,是你自己作失誤害死蘇大歌星,坐牢也是你自己找的,可別誣陷我!」
聽到坐過牢的消息,病房里頓時一片嘩然。
原本對還有些同的病人,此刻立即倒戈,紛紛開始指責起來。
「真沒想到程醫生原來是這樣的人!」
「是啊,當年我老伴手,我就聽說作不規范,完手看也不看就走了,還好我老伴命大!」
「看樣子是慣犯了,只是沒想到這次鬧出人命來……」
「坐過牢的人醫院也敢收嗎?太可怕了!」
程夏無力的扭頭看向那些人,一顆心涼得徹。
當年在上手臺前,接到父親的電話,得知從小最寵自己的病危奄奄一息,想見最后一面。
可當時病人況危急,臨時安排醫生已經來不及了。
強忍著傷心上了手臺,將病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事后又將提早通知的醫生來做收尾工作,確認病人無誤后,才馬不停蹄的趕回程家。
可還是來晚了一步,已經去世,連老人家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落到這些人的里,竟然全都了潑向的臟水。
程夏苦笑一聲,松開蘇麗麗,不再說話,只低頭拿著拖把將房間里的水漬抹干凈。
收拾好這一切,才拿著清掃工離開。
樓道的角落里,程夏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看了一眼漆黑的樓道,這里是十樓,從這里摔下去,一定會碎骨吧。
那一閃而過的念頭被瞬間抹殺,還沒有找到孩子,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樓道燈忽然亮了起來,回頭正對上蘇麗麗挑釁的目。
「程夏,你終于輸給了我。」
將手回口袋:「你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蘇麗麗冷笑出聲:「當然是為了遠庭哥。程夏,你真蠢。」
「蘇靜閔是我的表姐,也是遠庭哥的人。你是遠庭哥的太太,你們兩人要是都死了,就憑我和蘇靜閔相似的這張臉,你覺得我還愁得不到遠庭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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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的話,程夏背后忽然覺得有些發冷,不敢置信的抬頭:「難道,蘇靜閔是你……」
「對,送過來的時候,是我用枕頭捂死了,反正也快死了,沒差……」
即便蘇靜閔頂替了救下傅遠庭的事,可那終究是一條人命。
「難道就為了得到傅遠庭的,你就殺了你的親人?」
蘇麗麗的笑聲越發滲人:「你以為是什麼好東西,當年不還是冒充你得到遠庭哥的。其實我最恨的還是你,明明我們是一個學校畢業,你卻樣樣搶在我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