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
他氣得咬牙切齒,蘇靜閔走后,蘇麗麗這張相似的臉了他最后的寄托,程夏怎麼敢!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院長的電話:「把和ICU那個孩子匹配的心臟源調去分院,這個孩子放棄治療!」
「不要!」程夏使出渾的力氣,掙保鏢的束縛,跪倒在傅遠庭的面前,不程額頭上還未恢復的傷口,用力的給他磕頭:「求求你了!不要奪走孩子的心臟,這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恨我吧,你想要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我發誓,我會帶著孩子走得遠遠地,再也不出現在你邊。」
此刻眼淚廉價得不值一提,痛哭流涕的匍匐在地上,一雙扭曲的手死死拽住他的腳。
額頭上的鮮低落在地板上是那麼的刺眼,沙啞的哭聲帶了氣,堵得傅遠庭口有些發悶。
就在他準備開口時,蘇麗麗忽然抱住了他的胳膊。
「遠庭哥,我的臉好痛,如果靜閔姐在,一定不會讓我欺負。」
傅遠庭收了拳頭,低沉的語氣再沒有一猶豫。
「照我說的去辦!現在,馬上!」
電話掛斷,蘇麗麗挽著傅遠庭的手,出勝利者的微笑。
你輸了,程夏,你又輸了!
無力的癱倒在地,膛的那顆心臟,裂出一道一道的裂,最后徹底破碎。
為醫生的比任何人都清楚,三天的時間絕不可能再給他找到匹配的心臟。
恨,好恨啊!
呆呆的坐在地上,看著走廊上的人一個一個離去。
不知道再走廊上待了多久,眼淚已經徹底干涸,再怎麼痛苦也流不出一滴眼淚來。
得世界黑了,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彩。
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起來,那是早上出門時江清明給的新手機,只有他會打過來。
可是已經不想再管了。
在醫院待了這麼多年,對這里的每一地方都很悉,拽著手機上了天臺。
夜晚的風真冷,站在天臺邊緣,看著樓下的萬家燈火。
江清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麻木的摁掉,抖著撥通了那個在心底爛于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便接通了,聽筒那邊傳來悉的聲音,程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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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痛到極致,是會笑的。
「傅遠庭,打這個電話,是來和你告別的。」
第十章
電話那端的傅遠庭一愣,隨機慍怒道:「你又玩什麼把戲!」
吸了吸鼻子:「最后一次了,這是最后一次和你說話了。」
「你到底要裝多次?有時間在這里上演生離死別的戲碼,不如想想怎麼救你生的孽種。」
冷漠而又絕的語氣,一如既往。
程夏咬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他是你的孩子?」
傅遠庭的怒意加重了幾分:「你若是再敢說那個孽種是我的孩子這種鬼話,我一定親手掐死他!」
心又狠狠的痛了起來,冷風像是無數細細的針,穿進的每一個孔,扎得渾是傷。
「好,不說了。再也不說了。」
嘆了口氣,目癡癡追向天邊熠熠閃的星子。
「孩子已經二歲了,還沒有取名字,就他永安吧,希他永生永世,永遠平安。」
「你知道嗎?我曾經是真的,很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在你父親的葬禮上。那時我們都還小,我記得當時你明明很難過,卻還是偽裝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安靜而又禮貌得接待所有吊唁的賓客。那是我就想,以后我一定要好好你,給你這世間最溫暖的。」
「還有啊,後來你接管了傅氏集團,和你母親鬧矛盾,整整三天都沒有吃飯。我拿了糕點去給你吃,你說我的眼睛真好看。」
電話那段的聲音忽然有些抖:「程夏,這些事你怎麼知道?這分明是我和靜閔……」
「後來,你的母親便和我母親提了結親的想法。」程夏打斷傅遠庭的話,像是沒聽到他的聲音一般,自程自的說了下去。
「當時我多開心啊,我終于可以嫁給我最的人,可以和他廝守一生。可是我沒想到,你上了蘇靜閔,我卻了你的仇人。」
「在監獄的那三年你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嗎?我的手徹底廢了,即便懷著孩子,也要遭那些人的折磨。你帶走孩子的那天,也帶走了我的半條命。」
傅遠庭心中一頓,那未名的慌涌上心頭,讓他的自尊無安放,他大聲的呵斥:「程夏,我警告你不要再編造謊言了,我是不會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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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淡淡的笑著:「我沒指你相信,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什麼最后一次!」他手指不自覺的握了手機:「立刻滾到傅家來把話說清楚!」
程夏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和孩子,很快就要相聚了。」
「我不后悔當初救了你。」
「可如果時倒流,我也絕不會再上你。」
「傅遠庭,我希你這輩子,永遠都不要后悔。」
……
程夏決絕的聲音讓傅遠庭心突突跳得厲害,他還想追問,卻聽到電話那端只剩呼呼的風聲。

